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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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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第276章 耀祖的女儿1

火车站。 靳耀祖双手插兜,自顾自的往前走,完全不理会后面拎着他的箱子的父母。 他生的一副好皮囊,一眼望去,好看的令人心惊。 只可惜,那张皮囊上的傲慢太过刺眼。 那张生长在村里,却跟村子里格格不入俊秀面貌高高扬起,用余光瞥向他人时,总是带着审视和打量。 以及明晃晃,且显而易见的自负。 “耀祖啊,来来来,快坐这儿,妈给你占了这个位置!” 靳母怀里反抱着靳耀祖的大号旅行包,却还不忘腾出手来扯他,让他去坐旁边刚腾出来的位置。 靳耀祖倒是挺悠然自得,也不管他爸妈,长腿一迈就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然后掏出手机自顾自的玩着。 最后面跟着的是靳耀祖的四姐,靳亚楠,一个19岁的小姑娘,跟18岁的靳耀祖只差了一年。 今天是大学开学的日子,日头正热,靳亚楠和靳耀祖是同一个学校的。 所以靳亚楠也被父母要求着,在学校里要好好照顾弟弟,平时给他洗洗衣服,洗洗鞋子,出去打工也别忘了给她弟弟带点东西,分点钱。 靳亚楠当然不服气,也不是没有抗争过。 但可惜,靳父靳母这种重男轻女刻在骨子里的老家伙,全然不会管女儿的死活。 但偏偏,这种父母也最会示弱和惹人同情。 靳母只是抽了抽鼻子,眼眶湿润着,从兜里掏出一沓零碎的散钱,偷摸的塞给靳亚楠,就能让她的心房彻底崩塌。 重男轻女父母的爱,像一坨泡了水的湿棉花,用着冷,不用,就更冷。 靳亚楠,以及她的三个姐姐们,当然很爱父母,却又有点恨。 可恨又恨不起来,只能无尽的内耗着。 但偏偏,靳亚楠就是不长记性,也不长教训。 此刻看着靳母把其他人赶走,扯着她弟弟坐在座位上,而父母却只能扛着大包小包在旁边站着,跟个奴才一样,靳亚楠看着心里就直窝火。 “靳耀祖,爸妈还在旁边站着呢,还要背着你那些破包破行李箱,你坐着就这么心安理得吗?” 靳耀祖掀起眼皮看了眼他四姐,连回应的兴趣都没有,就继续低着头敲着手机。 靳亚楠都快气疯了,将手里自己沉重的包往地上一甩,上前就要强拉靳耀祖起来。 但靳母却瞬间变了脸色,一把扯过靳亚楠,语气带着埋怨,声音都不自觉的带着怨气,拔高了几分。 “你说你弟弟干嘛?他都考上大学了,不休息休息干嘛?你这个做姐姐的,不要事事都跟弟弟争好不好?” “不就是一个座位吗?你是不是看你弟弟坐你愱妒啊?行了行了,再有空位,妈让你坐行不行?” 都是身上掉下来的肉,靳母再恶毒,也不可能一点不爱孩子。 哪怕是小到一个座位,她都已经排好了顺序。 第1个自然理所应当给她唯一的儿子坐。 第2个,当然是给她女儿坐。 至于她跟她老伴儿,大不了一会儿撑不住了,找个面皮薄的年轻人,去他们面前站一会儿,自然有人就给他们让位了。 靳母说完,靳亚楠胸口的怒火瞬间被浇灭,呼吸急促,不可置信的反问。 “妈,我至于为了一个座位愱妒他吗?” 靳母却只是冷着脸,说出的话字字句句戳着靳亚楠的心。 “怎么不会呢?你三个姐姐都是好的,对耀祖也是伺候的上心,事事以耀祖为先。” “偏就你一个,长了个反骨,耀祖有什么,你偏偏也要相同的,不给你,你就要去抢耀祖的,你可不就长了个小心眼儿。” 靳亚楠脸上尽是伤心,嘴唇抿着,眼里是有泪光闪过,话却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偏偏向来寡言少语的靳父,即便肩头上扛着一个巨大的行李箱,却还在一旁帮腔。 “咱家就耀祖一根独苗,亚楠你是个乖的,别跟他抢,以后耀祖可是要传宗接代,给我生孙子的。” 靳亚楠这下是彻底闭了嘴,垂下眼睛冷冷的扫了一眼依旧岿然不动的靳耀祖。 火车站人来人往,几人的这番对话,自然吸引了在场的大多数人的视线。 靳耀祖旁边椅子上的女孩,心里怀着不屑,忍不住直起身,微微偏头用余光瞥了一眼他。 她倒要看看,什么农村太子爷? 捧的都快上天了。 只是女孩的余光刚瞥过去,就有些怔愣住了,眼底深处展现出惊艳的神色。 眉眼精致,骨相立体,毫无瑕疵的皮肤,以及周身傲慢的气质,颇有些世家子弟的样子。 可偏偏他旁边的靳母和靳父,穿的灰扑扑的。 是一套十分符合年龄的中年人穿搭,成套的,薄薄的短汗衫,发灰的裤子,以及脚下踩着的靳耀祖的破运动鞋。 这样的形象,跟旁边光鲜亮丽,从发丝到鞋尖都一丝不苟的英俊男人靳耀祖比起来,简直不像一个家庭里走出来的。 只可惜…… 女孩摇了摇头,眼里闪过一抹可惜。 名牌的衣服,鞋子,配上a货的名表,一眼就可以看得出是从什么环境里出来的。 也可以看得出来这人,简直自负到了极点。 从这样的家庭环境里出来,又被捧的心气儿比天高,注定未来的路不好走。 女孩收回了眼神,拎起包,站起身就走了。 耀祖家庭,这种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女孩刚站起身走,身后习惯沉默,却默默跟着,肩上扛着个大号行李箱的靳父,在看到空着的座位时,瞬间扛着行李箱快步冲了过去。 然后在旁人诧异的目光中,把他儿子的行李箱直接放在了座位上。 靳母刚想拉着靳亚楠过去让她坐,却被自家老头子抢了先,放了行李箱,她顿时就有些不舒服。 虽然她更爱儿子,但也爱女儿啊。 她女儿当然要比行李箱重要。 “老头子,箱子你自己扛着就行,亚楠还没坐呢,先让她坐着休息休息啊。” 靳父行李箱放平,嘴里不耐烦的嚷嚷。 “这行李箱好几百块呢,到时候给咱儿子弄脏了,他耍脾气又不要了,让咱们再买怎么办?” 提到钱,靳母又开始沉默着不吭声了。 她只是拍了拍靳亚楠的手,略有些愧疚的说。 “等那个人走了,妈一定把位置给你坐。” 靳亚楠看着身上背着大包的靳母,即便恼恨的要命,却依旧只能心疼的伸手想要接过包。 “马上就发车了,坐个屁,不坐了,妈,包沉,给我吧,我拿着。” 靳母摇了摇头。 “不用,包沉你拿不动,你还小,妈来拿就行。” 靳亚楠沉默了,眼底像是被针扎了,刺痛的让她忍不住想要泛泪。 但看到这一幕,旁的人自然也有不满的。 一个高高壮壮的胖男人,拧着眉走了过来,看到放在座位上的行李箱,有些不爽的询问。 “大爷大妈,行李箱你们放地上就行,为什么要放在座位上?座位是给人坐的,不是放行李箱的。” 一涉及到外人,靳母战斗力就瞬间爆棚,拔高了音调,十分无理取闹的对着胖男人吼。 “哪条法律规定的行李箱不能放在座位上?我就放我就放我就放!行李箱这么贵,放地上弄脏了,我儿不要了,你给我买啊?” 对这么大年龄的老人,胖男人也只能有些手足无措的无力反驳道。 “大爷大妈,你俩坐,我也不讲什么,你俩年纪这么大了,我看到,我还得给你俩让个位置。” “可是,你俩不坐,还放行李箱是不是过分了?” 靳父虽然是个中年人,但依旧是个精瘦的汉子,常年干工地,力气大的很,只是日夜操劳又加上暴晒,显得年纪太大而已。 他上前一把推了推胖男人,表情凶巴巴的。 “少多管闲事,我爱放什么放什么,我儿子的箱子都比你们金贵!” 胖男人瞬间气急,拳头紧攥着,却一点不敢动面前嚣张的靳父靳母。 至于旁边冷眼看着的靳亚楠,胖男人听了全程,自然也不会找她事儿。 所以最后,胖男人直接调转枪头对着靳耀祖炮轰。 “唉,你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丢脸?长得人模狗样的,自己坐着,让你爸妈站着?你个不孝顺的东西。” 靳耀祖敲击手机的指尖顿了顿,而后仰起头,姿态舒展的靠在椅背上,却又带着攻击性。 他精致的眉眼冷漠的不像话,薄唇轻启道。 “你这么心疼,你站起来把位置让给他们啊。” “你……” 胖男人瞬间气结,指着靳耀祖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却也只能服气的瞪了他一眼,转头走了。 笑话,他又不傻。 他把位置让给这俩人了,他就是冤大头! 到时候他们一家有位置坐了,连行李箱都有位置坐了,就他没位置了。 小插曲很快过去。 最后靳亚楠也只草草坐了10分钟的位置,靳父靳母席地坐在靳耀祖的脚边,即便有位置,也不去坐。 不舍得离他们儿子太远。 火车来到,靳耀祖直接拿着手机来到检票口,丝毫没有要管行李的事。 靳父靳母没买票,进不去,只能笑着把包和行李箱塞在了靳亚楠手里,让她给弟弟提包。 靳父知道她扛不起来行李箱,还贴心的用袋子把轮子缠了一圈,确保不会沾灰之后,才把箱子给了靳亚楠。 靳亚楠当然知道拒绝没用。 她默默接过行李箱和背包,沉默的看了一眼刚才还在说包沉,她还小,拿不了的靳母,没有任何表情,转身就拎着东西刷票进了站。 靳母有些心疼的看着靳亚楠小小的身板,提着这么多的东西。 可是,如果当姐姐的不提,那这些东西都要让弟弟提了,她就更舍不得了。 在车上,靳亚楠即便再恼火,也依旧会按照靳母的嘱咐,给靳耀祖这傲慢自负,却又死洁癖的家伙铺好床单。 火车很快入京。 下了车,靳亚楠憋着一股气,却也只能任劳任怨的提着行李,带着弟弟去京大报到。 当年她考上京大的时候,父母很开心,也无比的骄傲,逢人就说老四有出息了。 可直到弟弟考上京大,靳亚楠才知道,原来即便家里穷成这样,都还能掏出钱来大摆宴席,甚至还能放大几千的烟花。 报完到,来到宿舍,屋里还没有人。 靳耀祖扭头看着他四姐,语气清亮,却直白道。 “给我铺床。” 靳亚楠看着金贵的跟个大少爷似得的靳耀祖,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忍不住上手推了他一把。 “没钱你还装鸡毛的大少爷?你想睡觉就自己铺!” 靳耀祖微微蹙起眉,修长的指节轻轻拍了拍被推到的地方,而后双手抱胸,就那样直勾勾的看着她。 受父母影响,靳耀祖即便上了那么多年学,受了那么多男女平等,世界平等、社会平等的教育,却打从骨子里认为。 男孩是根。 女孩是蒲公英。 风一吹,就四散各地,只有根,依旧牢牢的扎在土地里。 靳耀祖这种从小地方出来的,即便真的有能力,有智慧,也依旧摆脱不了固化的,根深蒂固的恶毒思想。 他想,以后娶媳妇儿,他一定要找一个能生儿子的。 才不要像他爸妈一样,生那么多不值钱的女娃,不仅要花钱花心思培养,长大了该挣钱了还要送出去。 完全是倒贴钱的赔本买卖。 不过好在,靳耀祖到底还算是护短,对自家人最多只是使唤。 若是旁的人惹到他了,靳耀祖即便明面上不说什么,暗地里也会下作的动手。 靳亚楠被自家弟弟盯了半天,到底还是没舍得甩手就走,憋着气任劳任怨的给他铺床叠被。 对于靳耀祖,靳亚楠也是又恨又爱。 他的存在,是对她的一种霸凌,却也不能否认,这所谓的男丁的大男子主义,让他对姐姐们也很好。 别人敢骂她们一句,或者调侃她们,靳耀祖都会想各种办法讨回来。 最严重的一次,上课弹靳亚楠肩带的那个男孩,被靳耀祖找人揍了一顿不说,还设计让他违背校规,直接被开除了。 所以,即便心里再怎么酸涩,再愱妒靳耀祖,靳亚楠也从来没说过什么难听的话,心里也默默承着这个唯一弟弟的情。 只是,有的时候,靳亚楠也在想。 如果以后的弟媳有了孩子,万一是个女儿,她弟弟会不会也像他们父母一样,生个没完。 直到生出男丁? 靳亚楠一边思考着,一边快速的给靳耀祖铺好床。 准备离开的时候,犹豫了半天,却还是对自己怒其不争,窝火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零散的钞票,从里面抽出了一半,塞给了靳耀祖。 “拿着。” 靳亚楠语气冷冰冰的。 她当然知道父母肯定会给靳耀祖好些钱,这家伙肯定不缺钱,可她还是把自己的钱分了他一半。 对方这语气,靳耀祖倒也没放在心上,只是冷嗤一声,掏出手机,给靳亚楠转了2000块。 “你的钱还是自己收起来吧,我不缺你那点。” 靳亚楠神色复杂的看了眼靳耀祖。 这张脸,她无论看多少次,总是觉得帅得过了头,完全不像是村里长出来的,反而像是什么矜持贵重的大少爷。 “你哪来的钱?妈不是说一个月只给你3000吗?你给我转2000,只剩1000块你自己够用吗?” 靳耀祖完全不理会他姐,转身坐在靳亚楠刚收拾好的椅子上,语气直白道。 “不用你管。” 靳亚楠被气走了。 很快,其他三名舍友也陆陆续续到了。 一个憨厚点的男人叫王厚,一个戴着眼镜精明点的叫赵明。 最后一个穿戴不凡,一看就是富二代的男人叫李俊。 只是,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其他三个人,也不免被靳耀祖的名字给震撼到了。 其中一个憨厚男人有些震撼的开口问道。 “这年头,到底村子能偏僻到什么程度,还能有人叫耀祖啊?哈哈哈哈……” 看到靳耀祖突然沉下来的脸色,男人瞬间闭了嘴,其他人也默契的转过身,专心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试图装作自己不存在。 靳耀祖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刚才说话的男人,阴暗的盘算着该怎么给他一点教训。 但靠门边的,那个长相俊朗,身材颀长,一举一动慢条斯理的男人,李俊。 在看到靳耀祖手腕间的名牌表时,唇角不自觉地扯起一抹轻蔑的笑。 有意思,小地方爬出来的重男轻女家庭里的耀祖,还是个戴假货的装货。 以后可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