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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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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第228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20

狗被带回家了,埋在了家里大树的树根下。 头几天的时候,靳安哭得很伤心。 但半夜的时候,靳辞风都会被怀里崽子睡梦中的抽泣给吵醒。 但嘴巴向来欠兮兮的爸爸,这种时候却异常的沉默,只是难受的叹了口气,将崽子搂在怀里,轻轻拍着背。 靳辞风想,或许,平反的进度该加快一点了。 离开这里,他的崽子就不用受这种苦了。 局限在村里,靳辞风虽然得到的消息有限,但靳家原来的人脉都还是在的,自然有人给他递消息,只是慢个10天半个月罢了。 现在已经有了风声,京都已经开始在对当年下放的人们中,逐步开始平反。 靳家本来就是无妄之灾,甚至算得上是红色商人之家,捐钱捐物捐粮都有过。 只是一招不慎,或者说是技不如人,才会被反咬一口。 白日的时候,李大娘裹着厚厚的棉袄,咯吱咯吱的踩着积雪过来了。 本来过年前雪是不下了,村民们就都以为雪只下到这儿了。 但没想到,年后竟然又开始时不时下起小雪,一下就是一两天。 因为下雪,再加上小崽子伤心的要命,对他就更依恋了,抱着奶牛猫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就要扯着嗓子嚎。 所以,这几天靳辞风没打算去黑市据点,只留在家里带孩子。 梅文化这两日倒也享福了,下雪了就不用上工了,难得清闲。 李大娘敲门被请进来的时候,看着缩在靳辞风怀里,小脸委屈巴巴的,眼眶红彤彤的靳安,快步走到炕前。 心疼的揉揉小崽子的小胖脸,都没顾得上跟靳辞风寒暄两句,就对着小崽子安慰道。 “安娃别哭了,今天我一早过来,就是想跟你说,我家狗又生了一窝狗崽子。” “之前你那个狗不是被李大胖兄弟俩给糟蹋了嘛?我见你伤心的很,看到狗生了,我就赶紧过来告诉你。” “安娃,你要过去挑挑狗崽子吗?” 靳安这两天眼眶都红红的,揉的眼睛都发疼。 靳辞风不是没有哄过骂过,甚至晚上睡觉还不忘扣住小崽子的两只手。 可她就是擦不掉眼泪也干哭。 靳辞风没办法,只能抠一大坨雪花膏,涂在小崽子眼睛上,才算勉强消了些肿。 但此刻,李大娘一出声,那些雪花膏算是白擦了,靳安眨巴眨巴大眼睛,眼泪扑簌簌又往下流。 “我不要别的狗,我就要旺财,哇呜呜呜呜。” 看到小崽子又哭了,一开始狗死了也有些难受的靳辞风,但直到现在,已经被小崽子哭的头都开始发紧,太阳穴一鼓一鼓的。 他半夜睡都不敢睡熟,听到轻微的抽泣声就瞬间惊醒,手臂肌肉记忆的搂起崽子,就开始拍着安抚,一晚上睡不着一个整觉。 这样艰难又无助的时刻,让靳辞风又想起了当年小崽子还小,经常哭的时候。 那时候,他几乎是整宿整宿没个整觉,站着哄,抱着哄,躺着哄,背着哄,奶水喂了又喂。 甚至让这小兔崽子干嘬,才勉强把她哄好。 靳辞风叹了口气,搂起哇哇哭的崽子,肌肉记忆熟练的轻拍着,叹了口气,对李大娘无奈道。 “李大娘,旺财陪着妮妮长大的,感情很深,接受不了其他狗,还是算了吧。” 李大娘拍了拍大腿,心疼的看着靳安,低声的咒骂着李家兄弟。 “真是一群遭瘟的,李家那父母也不是个好东西,成天放任那俩二流子到处欺负人。” 只是骂着骂着,李大娘就开始偏离了主旨,攀扯到了靳辞风的头上。 “对了靳家小子,你家安娃都5岁了,你应该也23了吧?年纪还这么轻,有没有想法讨个婆娘?” 下放这5年来,靳辞风即便顶着成分不好的身份,凭借着这张脸,也依旧有人陆续不断的给他介绍对象。 旁的人不烦,他都烦了。 所以,此刻的靳辞风,熟练的拿出了自己一贯的傲慢作风,说出了那说了快百遍的桀骜话语。 “李大娘,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将来是要平反回城的,村里的姑娘,说实在的,我是看不上的。” 这话一出,李大娘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嘟囔道。 “芳芳这种好姑娘你拒绝的那么狠,旁的小姑娘你也不愿意,就非要要城里的姑娘?人家城里的姑娘又不瞎,即便看上你的好样貌,你的成分也足够人家拒绝你了。” 李大娘到底是村头混迹多年的老油条,深谙说话的艺术。 她没有明着说靳辞风在痴心妄想,只委婉的说他成分不好。 不太和谐的闲聊结束,李大娘倒是拍拍屁股走了,只留下靳辞风这倒霉的家伙,手都酸了,还是只能轻拍着小崽子的后背,徒劳地安抚着。 靳安还是哭。 “爸爸,呜呜呜,我只要旺财!哇哇哇哇,我不管,爸爸你要旺财活过来。” 靳辞风沉默了半晌,最终选择撩起衣角,换了个办法补偿。 靳安正哇哇哭呢,看到这,瞬间不哭了,伸出小手抹了把小脸,抽了抽鼻子,笑得讨好。 因为靳辞风控制着小崽子吃糖,和吃甜的。 所以靳安就更难戒奶了。 而这个时代稍显闭塞,男女之间也是稍微有点距离的,更不要提陌生男女之间了。 靳辞风一个独自摸索着拉着孩子长大的单亲爸爸,没有数据可以参考,没有对象可以询问,只能按照最基本的逻辑来养孩子。 更何况,只有高中学历的靳辞风,自然本能的认为母乳更有营养。 每次在看到小崽子软乎乎胖嘟嘟的小身板时,他都忍不住微扬起下颌,唇角抑制不住的上扬,满心的张狂与得意。 看,这就是他亲生的崽子,被他喂养的多好。 不过,在家这几天,靳辞风这睚眦必报的家伙也没闲着。 前两天,他正琢磨着怎么弄死李家兄弟俩的时候,他们回娘家的父母,终于是赶了回来。 只是当李家兄弟父母,得知李家兄弟在医院躺着的时候,瞬间就发飙了,扯着嗓子在村里就闹开了。 村民们也是看不惯他们很久了,任他们怎么询问,都是东扯西扯,就是不开口说实话。 最后李家兄弟的父母,还是被李流透露的消息,才知道是靳辞风和梅文化那俩城里来的贱货干的。 李父李母当场就不干了,叫了几个亲戚拎着铁锹铁锤,就围上了靳辞风和梅文化。 还狮子大开口的,张嘴就要求。 “1000块!没有1000块,老娘就报警把你们抓起来!让你们去蹲大牢!” 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旁边的村民先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李家婆子脑子疯了吧? 1000块! 这可是1000块啊! 要知道,村民们一家五口都是壮劳力,勤勤恳恳耕种土地,一年到头扣除吃喝拉撒,才勉强能攒个50~100块。 甚至这还是风调雨顺的情况下。 村民们倒是嘲讽开了。 “李家婆子,你砖头被打脑袋上了?说什么胡话呢?” “还有1000块,就算是把你们一家割掉卖肉都凑不到1000块啊。” “偷偷钻进人家里,剁了人家的狗,还不知道有没有偷钱的,就敢这样讹人?也不怕遭报应!” “你那两个二流子儿子身子可不金贵,别说1000块,要是我,给一毛都嫌贵!” 旁边的人起哄,来帮忙的李家人脸瞬间就红了,纷纷撂挑子不干了。 甚至还埋怨李父李母。 “早知道你们不占理,我们就不来帮忙了。” “就是就是,说的情真意切,结果是欺负人把人逼急了呀!” 李母气的鼻子都歪了,尖叫两声,伸出尖利的指甲就要去抠梅文化的脸。 她笃定了自己年龄大,面前的壮小伙不敢动她。 梅文化跟着靳辞风混了那么些年了,早就变了脾气,满身透着匪气与痞气,身上还都是腱子肉。 面对冲过来的李母,他冷嗤一声,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直接用力将她甩进了人群中。 李母捂着摔疼的屁股哇哇叫,张嘴生殖器官,闭嘴生殖器官的咒骂着。 李父则扛着锄头就冲向了靳辞风,脸色涨得通红,呲牙咧嘴的,伸锄头就想给他一耙。 靳辞风扮猪吃老虎装蠢货的家伙此刻也不装了,一个避让,躲过锄头后,反手抢过了锄头,又一脚踹翻了李父。 至于靳安,坐在提前被爸爸拎到小板凳上,乐呵呵的拍着小手,给爸爸加油助威。 面前的奶牛猫绕着她的腿,保护她。 偷狗的李家人被打了一顿,这下是彻底不干了,吆喝着要报警。 靳辞风倒是不搭理,反正已经打过了,牙都打掉了两颗,就不知道对方哪来这么多的精力。 他门一关,就当他们在放屁了。 只是这李父李母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越大越抗揍,明明挨了同样的揍,李家兄弟俩还在住医院,他们却生生在门口闹了好几天。 最后还是大队长看不下去了,出面把人骂走了,并且警告他们,再偷东西就被撵出村庄,这才算是平息了事情。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挑衅,别说靳辞风是个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儿性子了,哪怕是个圣人也该有脾气了。 深更半夜的时候,小雪还在下,靳辞风忍着寒意悄悄起床,给崽子掖好被子后,就溜出了门。 趁着夜深人静来到李家门后,靳辞风把早就准备好的,敏感的金银铜器,偷偷埋在了李家地下。 回去的时候,靳辞风冻的指尖都在发抖。 被冰冻上的冻土难挖的很,他费了好大力,手脚冰凉又麻木。 可是,他本不想做的这么绝的。 毕竟他还在村里混。 可偏偏,李父李母有一句恶毒的话触动了他。 “捡了别人丢掉不要的赔钱货,谁知道你是想干什么?龌龊的东西,早晚进局子。”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靳辞风手都在抖,眼眶瞬间充血,肾上腺素飙升。 差一点,就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当众不管不顾的砍死这两个老东西了。 可是,他的妮妮,他的宝贝女儿在后面扯着嫩嫩的嗓子在给他加油助威。 他要是当众杀了人,即便他有千般万般的人脉,再多的钱财,也难逃坐牢。 可他坐牢了,他的妮妮怎么办? 悄摸回家的路上,感受着刮在脸上越来越刺骨的寒风,靳辞风茫然的大脑头一次有些后悔。 如果当初,他不说靳安是他捡来的就好了。 那是他生的,他亲生的女儿啊。 可是不行,不能说。 乱搞男女关系,不仅犯法,还要吃枪子儿。 他想,等等吧,再等等吧。 总有一天,等世界接受男人有孩子的时候,也不再压榨女人的时候,他在亲口告诉他的宝贝。 告诉她,她是爸爸亲生的崽子。 第2天一大早,靳辞风一封左手写的举报信就塞到了抄家队那里。 然后不出所料的,李家人也被绑走批斗了。 李家父母被绑走的时候,快到晌午了,可他们才刚做好饭,红袖章们就闯了进来,将人绑起来,并开始到处搜刮。 最后果然在墙角找到了早就预埋好的金银铜器。 红袖章毫不犹豫的塞进自己怀里,然后大手一挥,就将哭嚎不已拼命咒骂或者求饶的李父李母给带走了。 被红袖章带走,下场谁都不知道。 …… 而与此同时,远方的靳穆和靳父,和发家联手,找到关键性证据,才终于是平反了。 其中艰辛,自然不必多说。 消息传到大李子村的时,靳辞风浑身轻松,像是卸掉了枷锁。 只是有些控制不住的搂着小崽子,像啄木鸟一样使劲亲着她肉乎乎的小脸。 只是表情板着,故作严肃。 但问题是,平反是平反了,两边暂时都还回城无望。 因为没有回城的名额。 书面上写的倒是挺模糊,原则上可以重新回城落户。 但任谁都知道,原则上可以,就是不可以。 不过,大队长不是个吝啬的。 他知道,靳辞风这样的人是留不住的。 所以,在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时间,他就到处找关系托人,才终于勉强拿了个回城名额。 “一个月。” 大队长抽着嘴里的烟屁股,认真的对着靳辞风说。 “协调好了已经,一个月后确定你能回城,但只有你一个人,只能带着你女儿,梅文化就回不去了。” 靳辞风还是有些惊喜的,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大队长,又看了一眼在门外站着不肯进来的村支书,眼神复杂。 大队长就算了,他还以为,村支书会拼命阻拦着他呢。 是他性子狭隘,想的龌龊了。 大队长没多留,抽掉最后一口烟,将烟屁股扔在地上,脚尖碾灭,吐出一口长烟,站起身道。 “消息带到了,我走了。” 大队长终归是大队长,没脑子也做不到大队长。 但大队长是有责任的,肩上是对村民的责任。 凭借一个回城的名额,希望靳辞风这家伙回去之后,能多念念大李子村的好。 他听说,外面已经在开始什么做小摊小贩了,还是什么试营。 他不懂,但是靳辞风是沪市的,回去之后消息肯定更灵通。 左右帮他一把,也不费事儿。 村支书走的时候,骂咧咧的从怀里掏出一沓毛票,一把塞进了呆愣着的靳辞风手里。 “芳芳的蠢丫头给你的,也不知道你哪来那么大的魅力?小白脸儿。” 骂完村支书就走了。 只留下茫然的靳辞风。 靳安抬头看了看向外张看着的爸爸,耸了耸小鼻子,好奇地嗅着烟味。 然后蹲下,小手捻起烟屁股,张嘴就想往嘴里塞。 莫名有感应的靳辞风猛然一回头,看到这一幕,脑子嗡一声炸响。 然后他快步上前,一把薅过对啥都好奇的小兔崽子,板着一张脸,十分生气的揪过她的小手,伸手就拍了两下。 “笨蛋,什么都敢往嘴里塞。” 靳安要哭不哭的抽回手,圆溜溜的小脸因为撇着嘴更鼓了。 靳辞风打完就后悔了,揉着小崽子的小手吹了吹。 但东亚父母是不会道歉的,靳辞风也一样。 对着他面前已经5岁了的乖乖,当爸的只能用掀开衣服方式道歉。 戒奶? 那不行。 靳辞风抱着怀里胖墩墩的小崽子,一点没有要给她戒奶的想法。 反而愈发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