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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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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魔童降世,爸爸妈妈朕来啦:第223章 年代大亨的女儿15

无能狂怒了好半晌,李红才喘着气,一屁股坐在了病床上,满脸戾气。 “谁干的?” 李流瞬间激动起来,手使劲捶着病床板,哪怕一说话整张脸都痛,他还忍着痛,含糊的喊出声。 “哥,是靳辞风那个下放的臭老九!” “哥你快帮我弄死他。” 李红表情阴森,眉目间都是戾气。 “仔细说说事情经过,只要有一个问题,我就能借机动手。” 李流立刻连比带画,含含糊糊的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不过,靳辞风的问题,他们确实没找到。 合情合理合法。 所以在明面上,李红绝对不能用对付其他人的常规手法,去对付靳辞风。 所以,他只是蹙眉对着李流嘱咐道。 “你好了之后赶紧回村,两只眼睛给我盯死了那家伙,只要但凡有一点点出格的,你就赶紧去通知我。” “到时候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自有我给他扣帽子。” 他哥都发话了,李流再不甘心,也只能暂时先放下报复的心思。 …… 此后几天,村里人都没看到李家人报复靳辞风,倒也熄了警惕的心思。 他们只以为,靳辞风这家伙是县里的职工,李家人不敢轻易报复,怕惹火烧身。 反倒是靳辞风,完全没把李家人放在眼里,该干嘛干嘛。 至于靳安,她的小脑袋瓜里,就更记不住一个躺在脏兮兮的地上睡觉的男人了。 只是这两天,靳辞风还是坚持不住,败给了靳安这小兔崽子的撒泼打滚,无理取闹,以及干打雷不下雨。 成功在大娘家要了个满月的小猫崽,和满月的小狗崽。 只是,这小猫崽和小狗崽到家的第1天,靳辞风就有些又酸又醋又吃味了。 心里还隐隐有些后悔。 他真是闲的蛋疼,要两个讨人嫌的猫崽儿和狗崽儿。 “靳安!” 靳辞风侧着身坐在餐桌前,一手攥着小勺子,面前放着一个小碗,里面盛满了细心摘了刺的鱼肉,剁碎了的肉糊糊,还有精米做成的米糊。 左手旁,搪瓷茶缸里还兑了一杯这两天小崽子最喜欢喝的麦乳精。 喜欢喝到什么程度呢? 平日里连奶水都不肯喝了,水也不想喝,就想喝这个麦乳精。 但此刻,细心给崽子搞好糊糊的老父亲,一张俊脸可就没那么好看了。 他俊逸的眉眼写满了生气,手里的勺子都攥得紧紧的。 “我再讲一遍,把那脏猫脏狗放下!过来吃饭!” 靳安才不理会她无能狂怒的爸,坐在小院子里靳辞风给她专门铺的小毯子上,小背影背对着堂屋。 小猫崽小狗崽则被她肉肉的小手搂在怀里。 用白白软软的小肉脸,重重的蹭在嘤嘤直叫的猫崽儿和狗崽儿的毛乎乎的小身体上。 “你叫喵喵,你叫汪汪。” “你是我的猫,你是我的狗,我是你主人。” 猫崽喵喵了两声,小身板还有些不稳,晃悠悠地踩在靳安藕节一般的小肉胳膊上,踩出了两个梅花印,伸舌头就舔了舔她肉乎乎的小脸。 靳安痒的咯咯笑了两声,然后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的看了看还在喵喵叫的猫崽。 然后,鹦鹉学舌一般的,张嘴伸出小舌头就想去舔猫猫头。 一旁自顾自生着闷气,任无助的梅文化怎么叫也不搭腔的靳辞风,一直盯着的余光瞥见这一幕。 都不用梅文化提醒,他手里的勺子都没放下,脚重重的一蹬地,唰的就冲了出去。 然后一把拎起了小兔崽子的后衣领,把人提溜在了半空中。 靳安胖乎乎小身板茫然的蠕动着,活像只肥肥的大金鱼。 靳辞风此刻简直是恨得牙痒痒,想把这两只猫狗丢出去的想法都有了。 像他这种傲慢又自私的人,向来都是护犊子的,喜欢责怪别人,放过自己人。 哪怕对面只是两条路都走不稳的猫崽和狗崽,他也依旧能把责任推过去。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那猫和狗身上都脏死了,摸摸头就行了,不准抱在怀里,你没听到吗?” 靳辞风老一辈的想法很浓重,哪怕猫崽和狗崽身上很干净,他也依旧膈应崽子去接触。 他俊逸的眉眼蹙得极紧,低沉的嗓音带着毫无回环的余地,警告道。 “如果你再敢抱那些脏猫,脏狗,你碰一次,我给你洗一次澡,我倒要看看你能一天洗几次。” 这句话像是抓在了小崽子命门上,瞬间就把小崽子气得哼哼叫。 靳安大眼珠子咕噜咕噜转,两只小手扒着爸爸的胳膊肘,小脸仰着,小嘴巴撇着,还想像以往那样把她爸爸哄得晕头转向。 可这次靳辞风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板着一张脸,直截了当道。 “求饶也没用,说不准就不准!” 这猫这狗从到家到现在,总共才一上午的时间,就把这小兔崽子迷得团团转! 平常的时候,这小兔崽子明明应该抱着他的腿撒娇让抱,揪着他的耳朵嘀嘀咕咕,或者想骑在他脖子上,去够树上还没开完整的洋槐花才对。 结果没想到,这兔崽子竟然丝毫不理会他这个当爸的,去搂着那脏兮兮的猫崽儿和狗崽儿玩! 讨厌死了! “爸爸讨厌!” 小崽子气的直哼哼,扒着爸爸的胳膊肘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被爸爸抱在了怀里。 抱上孩子了,靳辞风反而心气儿顺了。 紧蹙的眉眼也舒展开,下颌微扬。 即便没有笑意,看上去也是一副春风和煦的样子。 一场兵荒马乱的给崽子喂饭的场面过去,靳辞风仔仔细细的擦过她的小嘴巴和小肉手,才放她出去玩儿。 梅文化倒是习以为常了,自顾自的自己吃着饭,再时不时的给靳辞风一口没动的碗里夹点菜。 然后第不知道多少次的劝导。 “她不吃就是不饿,你就不能自己吃了再喂她?你吃完了,她不也饿了?” 靳辞风咽下嘴里匆匆扒的米饭,又囫囵塞了两口肉菜,快速嚼嚼嚼,咽下去,抚平了胃里饥饿感后,才毫无底线的回道。 “现在不喂她,等一会儿她玩开心了,就更不知道吃饭了,所以我现在强迫喂她,也是给她培养定时定点三餐吃饭的习惯。” 梅文化放下手里的筷子,表情有些难以言喻。 “我妈都没这么给过我脸,她向来是觉得,爱吃吃,不吃拉倒。” 靳辞风倒是十分不在意的回答。 “我妈和我爸虽然宠我,但也是这样啊,只是我舍不得而已。” 说句夸张的,靳辞风压根就不舍得拒绝靳安的任何要求。 这小兔崽子一撇嘴,他心里就泛酸,还泛着苦涩味,心里又胀又麻,难受的很。 梅文化揉了揉眉心,无言以对。 上工铃很快响了,梅文化出门下地干活去了。 只有靳辞风和靳安两人在家。 今天县里和市里的黑市都没开,听说严打。 所以靳辞风即便做了万全之策,也准备带着靳安在家里待几天,等风头过去了再说。 梅文化向来都是把家里的家务活都给包揽了的,只是今天靳辞风被靳安冷落了,只能无聊的回屋子里拾掇拾掇床单被褥。 小崽子的皮太嫩,又遗传了他的洁癖,所以即便在乡下,靳辞风也几乎保持了一个星期换一次床单的优良品质。 看到爸爸进屋了,靳安亲亲怀里的猫崽子狗崽子,把它们放在垫子上,才用小手撑着垫子,撅着小屁股,晃悠悠的站起了身。 别看人小腿短,倒腾的倒挺快。 她迈着小步子,一晃一摇的蹬蹬蹬跑到了厨房的水缸旁边。 然后熟练的推开盖着水缸的木头盖子,小身板趴在水缸边,低着小脑袋瓜,小嘴撅得高高的,咕咚咕咚大口喝着水。 这一连串的操作,轻车熟路。 很明显是惯犯了。 喝完了水,靳安小手扒拉扒拉嘴巴,又把水缸盖上,这才悄咪咪的又跑了出去。 之后的一个下午都很平静。 平静到像是风雨欲来的前奏。 靳辞风收拾完屋子后就出来了,无聊的坐在垫子一角,支着长腿,单手撑着下颌,垂着眼皮,无聊的看着靳安把猫头摸了又摸亲了又亲。 然后狗崽子在旁边哼哼唧唧嘤嘤呜呜叫了半晌,这小兔崽子才甩脸给它一个敷衍的摸摸头。 虽然心里念着无聊,但靳辞风眼神却诚实的一点都没离开靳安的小身板上。 但没过一会,靳辞风怀里搂着仰躺在他身上,手里还抱着猫崽和狗崽的靳安睡着了的时候,却突然被一道软乎却又虚弱的小声音给吵醒了。 “嗯哼哼~爸爸,肚子痛,有虾虾在肚子里夹我。” 原本还有些困顿的靳辞风,眼皮瞬间睁开了。 坐起身,伸手扒开碍事的小猫小狗,紧张的抱着崽子问。 “肚子痛什么啊?今天吃的饭都很正常。” “是不是要拉屎?是要拉屎才肚子疼吗?” 靳安小包子一样的小肉脸挤成了一团,撇着嘴巴,张嘴带着哭腔道。 “不是,不拉屎,打我,肚子打我。” 小孩压根说不清楚哪里痛,痛哪里,什么痛,怎么痛。 靳辞风也不纠结了,一把拎起靳安抱在怀里,然后熟练地放在后自行车后座,又系在身上,二话没说就往镇上医院蹬。 …… 医院里。 熟练的挂号,来到诊室后,靳辞风急匆匆的抱着崽子就过去了。 而医生在检查靳安过后,又在看了两个紧急排出来的片子后,这才推了推眼镜,认真道。 “这个是寄生虫啊,娃娃在家是不是喝生水啊?” “你这做爸爸的要长一点心哦,生水怎么能喝呢?喝要喝凉白开,这样才安全。” 靳辞风眉毛拧的死紧,怀里抱着软软的,哼哼唧唧的崽子,耳边响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完全平静不了。 “生水?怎么可能?” “我家妮妮怎么可能去喝生水?先不说我一直盯着她,她没机会去喝。” “就单说一点,平常我给我家妮妮的,都是供销社里最贵的奶粉,什么钙奶,麦乳精之类的。” “这种好东西我家妮妮都喝不完,怎么可能去喝什么没味儿的生水?” 医生倒是挺淡定,推了推眼镜,柔软的嗓音带了些微不可察的狭促。 “是挺好,这粉那粉的,都是高营养高蛋白的,你家娃娃养的也挺好,胖乎乎的,白嫩嫩的。” “但是我想问问你,除了这些东西,你家娃娃有喝过开水吗?” “或者是放凉的白水也行。” 靳辞风:…… 他深吸了口气,却哑口无言。 确实了,对于自己的崽子,靳辞风金尊玉贵的金枝玉叶压根想不到,还能拒绝对方的要求。 毕竟在他看来,他又不缺钱,又只有这一个崽子,娇养一点,金贵一点,又怎么了? 这不是应该的吗? 所以不喝水就不喝水,他有大把的钱可以买冲泡粉剂可以补充喝水。 不喜欢吃饭就不吃饭,想喝奶水他就一直喂到两岁多。 到现在,他平常穿衣服还胸脯鼓鼓的。 “可是……” 靳辞风想说什么,却还是卡壳了。 他承认,听到生水两个字的时候,他是信誓旦旦的理直气壮的否认的。 可被医生问过之后,他余光瞥见靳安那小兔崽子大眼睛眨巴眨巴,就是不敢看他时,不用多想,他就明悟了。 靳辞风心口瞬间一堵,浑身血液不通,脸色涨红。 那种发自内心的怒火和惊惧的,和脊背都渗出冷汗的感觉交杂着,让他十分窝火。 然后他一点没有风度的,拎起见势不妙,快速扭着小身板从他腿上出溜下去,而后迈着小短腿转身就想跑的小兔崽子,完全不顾是在医院里,一把就领到了诊室角落里。 低头看着心虚眼里却都是写满了不服气的小崽子,靳辞风又气又急,甚至还带了些无语凝噎。 “我给你喝这么多好东西,结果你到头来最喜欢喝的是生水?啊?靳安!给爸爸一个解释!” “你要喜欢喝白水,可以跟爸爸说,爸爸烧完之后再给你晾凉就可以了,你干嘛非要喝生水?” “我再问你,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喝的生水?为什么喝生水?渴了为什么不跟爸爸讲?” 靳安虽然还听不懂这么多叽里咕噜的话,但是爸爸凶凶的表情她看得清楚。 小崽子搅着小手指,看上去有些心虚,说的话却是理不直气也壮。 “大壮铁柱他们也喝生水,我问美美,美美也说她喝。” “他们喝,我也喝。” “我们还去河里喝过。” 靳辞风脸色瞬间铁青。 “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