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俺专门收集怨妇:第174章 神宵弟子施奇术 武松归里拥娇娥
朱富实在不明白,怎地平白被大官人看重,一跃成了商行的大管事了?
心中不明,便不再多想,只将这一肚子忠心,都卖与这位大东家罢。
收了朱富,一行人便去城里歇息。
朱富鞍前马后,将一切安置得妥帖,只等大东家启程。
在郓城盘桓一日,时迁、吕方先北上独龙岗扈家庄取花干娇。
武松陪着妙音在郓城游玩散心,好在妙音见了人多,也知不能似船上那般,日日厮缠着哥哥,非窝在怀里。
逛街时牵着小手儿就行。
武松专程到了宋江家中,拜会了宋太公,实则打探宋江的消息。
只说是江湖上的朋友,太公素知儿子秉性,也不疑其他,只唉声叹气,说不知去向。
武松自然知晓太公定知他家三郎便在沧州、青州一带厮混,也不戳破,寒暄几句告辞。
临行宋太公托付武松,若在江湖上见了儿子,便带信令他回家!家里上下打点,判个刺配之类,总好过一生漂浮,见不得人。
真真可怜天下父母心。
武松应下,只道他日见了宋江,必转达老父一番苦心。
出门时,宋清奉上纹银二十两,以谢顾念之情。
武松毫无压力收下银两,这宋家真真豪奢大气,见人就送银子,也不问是真是假!
嗯!改日多派几个兄弟上门,时常问候一下宋三郎!
.....
郓城歇息一日,朱富安排下一辆马车,取来武松寄养在此地的女真马。
妙音、妙馨乘车,武松骑马,两名神宵派弟子步行,星夜前往阳谷县。
神宵派乃道门正统,其三山滴血派自有辈分。
其排行依次为守道明仁德......冲汉道元蕴,高宏鼎大罗。
林灵素道号元妙,两名弟子分别是蕴雷、蕴宵,所修行的皆是雷法。
据林灵素言,此两人乃是教中修为高深的心腹亲传弟子,武艺与道法颇得其真传。
至于妙音、妙馨则是根据林灵素的“元妙”中取一字,随意取名而已,并非道号,妙馨实为妙音侍女。
将蕴雷、蕴宵放在武松身边,一则可保护妙音;二则若有信息传递,尽可托付,三则,危急时或有大用。
目前,武松尚不知二人有什么特殊的本领,但林灵素特意派两名心腹弟子前来,应是美意,武松也不便拒绝。
因林灵素与武松平辈论交,是以二道皆称武松为师叔。
郓城自阳谷县两日赶路,武松渐察端倪。
马车时快时缓,而蕴雷、蕴宵虽无坐骑,却能神色自若,紧紧护持在马车两侧。
脚步不疾不徐,也不见发力奔跑,总能与马车并行,道袍飘飘,腰悬佩剑,形容潇洒。
武松既知水浒中有戴宗的甲马神行法,便问道:“二位道兄,可是会"甲马神行法"?”
二道不解其详,蕴雷边行边施礼:“不敢闻师叔言"道兄"二字,师叔唤我等道名即可!
弟子实不知何谓"甲马神行法",想来是崆峒的轻身之术,我等所修之法,唤作"缩地成寸",确也有疾行之效!”
武松闻听“缩地成寸”,也是一愣,怎地还穿到修真世界了?
于是顽心大起,便道:“那你二人可追的上某的快马?”
蕴雷道:“师叔可以一试!”武松当即令蕴宵护着车驾,要与蕴雷比试脚力。
待道路给宽敞,武松一夹马腹,叫声“跟上”,打马便驰。
奔出五六里,回身却见无人跟来。
武松暗笑,这林灵素果真是个坑蒙拐骗的,手下弟子也是个个大言不惭。
勒住马缰,便要回去迎妙音。
忽听得身旁一人说话:“师叔!怎地不走了?可是爱惜马力?”
武松唬了一跳,待看时,只见蕴雷在道旁躬身施礼,面色平静,不吁不喘。
草了,谁爱惜马力了?
看来林灵素这个牛鼻子,也不全是骗子。
武松亦神色不变,一副满心欣慰的样子:“唔!不错,你二人有此本事,大可在某帐下效力博一个出身!
嗯——,某且问你,你这门功法,某可能学得来?”
缩地成寸!一听这名字便是不凡,似乎在哪本修仙小说中听过。
蕴雷道:“师叔要参详,弟子自然不敢藏私,只是这门功法,却是需要童子之身……”
武松一听,老脸便是一红,现在别说童子之身,便是铁杵也磨肿了。
一路无话,不出两日,行至阳谷县南门。
凤四娘、张春芽(张庭岳夫人不愿见自家出去的人矮人一头,已将春芽收为义女!故此唤作张春芽。)二女各自双眼含泪,早望眼欲穿,在城门口等候多时。
二人皆是日常打理生意,抛头露面的,均是短打扮,更衬得身材玲珑,丰姿有度。
见夫君骑着高头大马在前,四娘、春芽化作小鸟,冲到马前,一边拉一只大手便是不丢。
一年不见夫君,心中又是思念,又是委屈,皆化作欢喜的泪珠儿,挂在眼角。
武松左右为难,不知该从哪边下马,哪边都不能偏颇!
索性两手一提,将二女一前一后放在马上坐了。
大马:“……,又是一马三骑是罢!”
石勇等也在马下拜见,武松回礼,一挥手,入城!骑马便走。
好在武都头在阳谷算是个大大的名人,谁人不认识?
守门杂兵哪敢叫武都头下马入城,反而喝止行人,不得冲撞了都头马匹。
四娘扭身反过来与汉子面对面坐了,将肉嘟嘟粉脸蹭在郎君胸口,半点不知害臊。
春芽近朱者赤,自然也在后牢牢环住夫君蜂腰。
这等场景也止他武松这等家风不正的门户做得出来。
四娘忽道:“汉子!后面车中何人?”
“咳咳!”武二郎咳嗽一声,想了想道:“却是忘了引见,待到哥哥处再见面罢,——也是你等妹妹!”
“妹妹?哼!”2
前后各哼一声,却是搂得更紧。
武松入城便要往东大街饼铺去,看望哥哥大郎,数月不见,不知哥哥独自一人怎生过活。
四娘却道:“大伯今日不在东街!在紫石街家中等着二郎哩!”
“紫石街?大哥怎地又搬回紫石街!?”
武松不解问道。
“汉子去了便知!”四娘却是不说。
又问春芽,春芽却也道:“是伯伯不让说起,只说让二郎回来有个惊喜哩!”
不知大郎欲令二郎怎生一番惊喜,且看下回分解。
有能猜中的看官万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