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四十年,人间已无敌:第70章 洗筋伐髓
马老太唱的,每个字我都明白,可连在一起啥意思?
就在马老太声音停止的那一刻,五仙仙主忽然变成五色清风,在堂内形成一股旋风,围着我不停转着,我只感觉到比平时多出无数倍的灵气,顺着毛孔钻入体内。
灵气顺着四肢百骸流遍全身,在混沌珠转了一圈儿后,落入丹田。
我伸出手,猛地一握拳头,这种浑身充满力量的感觉,简直太爽了。
抬起头,我看到之前还单膝跪地的走马弟子,一个个全都盘腿坐在地上,身上各色灵气环绕。
我扭头看向五仙仙主,它们都对我点点头,重新落入我体内神魂之上。
只是这一次,我只要想,就能看到神魂上的五色烙印,一阵阵散发着五色光芒。
这是什么?
收回思绪,眼前似乎变得格外通透,最远处屋檐上站着的麻雀,羽毛根根分明,街上路过的小孩儿,手拿着风车,呼呼地转着。
视力和听力,好像比以前好了很多。
老叔公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守住本心为基本,邪煞无所遁形,灵气盖顶,流转反复,归于灵根本源……”
我不由自主地盘腿坐下,宁心静气,跟着老叔公的声音默念。
渐渐地,我耳边没有了其他嘈杂的声音,只有灵气在体内流动的动静。
打坐修炼,不知外界时间,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堂外天色微暗,微风拂过,带来院子里金银花的香气。
忽然,在这香气里似乎还有一股难闻的臭气,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好像就在我周围。
我来回看着,寻找着,周围啥也没有啊!
门外的弟子早就不在了,地面干净得没有一丝灰尘。
马晓棠忽然从门外探出头来,“陆北!你醒了?”她蹦进来,“哎呀,太臭了,你赶紧回去洗洗去!我走了!”
我臭?
我低头一看,吓了一跳,皮肤上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就跟一年没洗澡,又泡了水后那种样子,太恶心了!
我跳起来就往回跑,回屋拿了衣服就往澡堂跑,一路上碰到萨满堂弟子,全都对着我哈哈笑着。
我回了一句:“笑屁啊!”
结果,笑声更大。
我在澡堂里洗了好半天,皮肤都搓红了,胰子都洗得小了一圈儿,才算满意地出来。
舒坦!
我现在唯一的感觉就是舒坦!
把脏衣服放回去,我转头去找马老太,她正坐在屋里跟老叔公商量事情,看我来了,都站了起来。
“命主!”马老太今天居然没叫我名字,“恭喜命主,脱胎换骨!”
马老太变化很大,上次去我家的时候,花白的头发就变成全白。
而今天,全白的头发几乎脱落一半,嘴巴干瘪,脸上多了很多褶子,像是一转眼又老了十岁。
我狐疑不已,脱胎换骨?
我还是我,没换啊!
可马老太像是换了个人。
老叔公呵呵笑着,说道:“先坐吧!这事儿啊,慢慢跟你说!”
原来,我们救马晓伟,发现血魔的秘密,需要用活人祭祀,尤其身带灵力的走马弟子。
搞不定我这个命主,走马弟子就成了血魔冲破封印的不二之选。
马老太献祭出十年寿命,用了萨满最高请神阵,请出五仙仙主为我、为萨满堂的走马弟子洗筋伐髓,提高修为。
血魔冲破封印的速度加快,我们的修炼速度必然也要加快。
我看着马老太,脑子已经不会转了,她竟然舍弃了十年寿命,就为了换我快速成长起来。
“值得吗?”
马老太笑了,跟老叔公说:“这话从这孩子嘴里说出来,听着有点儿怪!”
老叔公说:“命主,自然与普通人不同,就算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不奇怪!”
“值得吗?”我又问了一遍。
我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就想着马老太少了十年寿命,要活不长了。
马老太眼圈儿有点儿红,长长呼出一口气,“陆北啊,你要知道,血魔一旦现世,带来的灾难会是什么样的吗?到时,三界大乱,它们会毁坏世界,以所有生灵为食,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毁灭!玄门存在的意义就是守护三界,为命主所生,为命主所用。”
我垂下眼眸,九岁,是个多好的年纪,很多同龄人还在撒尿和泥玩,而我,却肩负着推不掉的使命。
“我懂了!”我抬起头,“我懂了!不会让你的苦心白费!”
马老太欣慰地点点头,“还有几天你就开学了,你现在的能力,足以震慑普通的邪魔,让他们不敢轻易来犯,你现在要做的就是隐藏自己拥有本命仙的事情,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学习。其他的,交给我们!”
我微微皱眉,让我和普通人一样生活学习?
“如果再遇到八哥那样的事情呢?”
“五仙仙力,不仅让你脱胎换骨,萨满堂弟子也是一样的!如果再遇到和上次一样的事情,自然会让你出手!”
我点点头。
老叔公接着说道:“平时弟子们出去历练的任务不需要你做,如果你觉得还想去,就跟着他们出去看看,不要轻易出手,明白吗?”
我再次点头,心里清楚,他们是在保护我。
我现在根本想不到,我的存在,对血魔是个威胁,对三界也是威胁。
因为,只要我不够强,一旦被血魔打败,带来的就是马老太说的后果。
“好,我记住了!”
我转身离开,刚走出两步又停下,刚刚马老太说没几天就要开学了?
不是才放假吗?
哈尔滨的暑假是两个月,去掉回家的那几天,我们回来也没多久啊!
我赶紧跑回房间,马晓棠正把一盆黄灿灿的杏放在我桌上。
“陆北,吃杏,可甜了!”
“今天几号?”
“二十六号啊,咋了?”
“七月二十六?”
“啥呀,八月!过两天就开学了!”
我懵了,以前命主之力耗尽,最多睡一周,这次却过去了快一个月。
那我就那么坐在灵堂,不吃不喝一个月?
我摸摸肚子,只是有点儿饿,就像才过去一天的感觉。
“你没事儿吧?”马晓棠在我眼前晃晃手,“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觉得一下子就过了这么长时间?我奶说,这是你的造化,不让我去找你!我天天去,嘻嘻,没告诉她!”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拿起一个杏吃着。
“八哥呢?”
马晓棠坐在我旁边,晃悠着两条腿,也拿了一个杏吃着。
“刚才还看到他的,你找他吗?”
“你还出去历练了吗?”我歪头看马晓棠,似乎觉得她好像变了些,又看不出哪里变了。
“呀!”马晓棠忽然指着我的裤子叫了一声,“你好像长高了,裤子短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