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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惨死,真千金重生后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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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惨死,真千金重生后杀疯了!:第一卷 第45章 诱他失控

萧凛眼底的阴郁更浓,醋意与占有欲交织,让他失去了平日惯有的冷静。 “云棠,你就这般坦然的接受旁人的倾慕,半点都不在意我的感受?” 他的语气虽带着质问。 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像个被抢走心爱之物的孩童。 云棠看着他眼底翻涌的情绪,心头又软又乱。 她从未见过这般失态的萧凛。 那个向来沉稳自持、运筹帷幄的龙啸骑指挥使。 此刻竟会因为这点小事,这般失态。 “我与他,不过点头之交。”她轻声解释,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点头之交?我看不止……” 萧凛忽然低头,目光死死锁住她的唇。 那抹粉色的唇瓣,让他所有的理智都瞬间崩塌。 不等云月再开口,他猛地俯身,扣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霸道又急切,带着不容她拒绝的强势。 云棠咬破了他的唇。 可他浑然不觉。 他的唇齿辗转着血色,攻城略地。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殆尽,宣泄着他所有的不悦与不安。 云棠浑身一僵。 瞳孔微缩,大脑一片空白。 真是个疯子! 手腕被他扣着举过脑袋,她无处可逃。 他的吻太过炽热。 吻的她手脚发软,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过了多久。 萧凛才稍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两人呼吸纠缠。 “云棠。”他声音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你只能是我的,旁人,休想!” — 长公主府。 云月扑到王氏怀里大哭了起来! “娘!她竟然敢这么对我!我好想杀了她!” 王氏有些头疼的看着云月。 从前她是知道云月是傲慢嚣张的,可今日她千叮咛万嘱咐,可她还是没有听她的话。 “月儿,今日这件事,说到底都是你咎由自取!娘都跟你说了顾着自己的事,不要去惹她,你都听到狗肚子里了!” 云月眼中满是惊讶,像是看着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王氏。 “娘,我才是你的亲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向着那个贱人说话?!” “够了!你今天丢得人还不够吗?今天要不是你主动去招惹她,她会这么对你吗?!如果不是你犯蠢,说不定你与太子还尚有一丝机会!” 王氏皱了皱眉。 都是她生的,怎么一个这么蠢而不自知! 云月听着她话里话外,对她全是不满意。 瞬间不乐意了! “娘……” “好了,赶紧回去歇着吧!看好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正事!这眼看着马上就要到长公主的寿宴了,你要好好筹备!” 王氏说完,有气无力的朝她挥挥手。 当宫里的事情传回来的时候,真的是让她的心情跌到了谷底! 她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又措施了一次良机! 唉! 云月边走边气得地握紧了拳头。 她绝不能就这么被云棠打败! 她一定要弄死她! 方才能解她的心头之恨! 回到屋里。 李承延看着云月脸上疯狂涌动着的恨意,蹙起眉看向她。 “又怎么了,我的小姑奶奶?” “郡王爷,还不是那个该死的云棠,气得我都快活不成了!” 李承延无奈。 最终也只是劝说道:“那云棠背后实力不容小觑,总之你最近安分一些,一切等母亲寿宴过后再说,你就别再去招惹她了。” “好好好,我知道了。” 云月敷衍着。 眉目间尽是不悦。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站在她这边。 “乖,咱们赶快就寝吧?” 云月不耐烦地看了李承延一眼,他如今这窝囊样子。 甚至还不如原先打她时候有男子气概! 窝囊死了! 云月一边在他身下承欢。 一边满脑子想得都是太子。 她真是恨死了云棠。 对她来说,云棠之所以变成如今这般。 无非只是因为她是个狐媚子,勾搭上了萧凛做靠山罢了! 又想到太子对她又一见钟情。 云月不禁再度动了心思。 她也好想得到太子青睐啊…… 如果,她也能会点医术,该有多好! 那得到太子青睐的就一定是她了! — 天气渐凉。 赵莲儿的肚子也大了起来。 云棠得空去了一趟赵姨娘的院子里头,给她送了些新缝制的冬衣。 她去时,赵莲儿正在练字。 “不错,进步很大。” 赵莲儿见到云棠进来,脸上挂满了真挚笑。 “大小姐,你来了,快快请坐。” 云棠扶着她,“不忙,你近来身子可好,如今月份大了,注意休息。” “不累的,我身子好的很……” 赵莲儿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近来的所思所学。 云棠点头称赞。 又坐了一会儿,叮嘱了几句便起身离开。 赵莲儿送到门口,满心都是感谢。 “劳烦大小姐如此挂念,这才冷一些,你就叫人将冬衣给制好了。” “不妨事,早做早穿早暖和。” 赵莲儿点点头,“多谢大小姐关怀。” 云棠从赵莲儿院子里头刚离开。 飞雁便似魅影一般。 瞬降在她身边。 而云棠早就习惯了她的神出鬼没。 “打听的如何了?” “孙家老太太素有心疾之症,此症乃是胎中自带,遍寻名医也不得治。 而孙将军又是个孝顺的,曾为了老太太夜扣宫门求医,生受杖刑五十,才换得老太太一命。” “还有呢?” 云棠边走边问。 “奴婢打听到,孙老太太明日会去慈安寺上香,这是个好机会。” 云棠转过身看向飞雁,“的确。” “还有,那个云月最近频繁出入医馆药馆,像是要拜师学医。” 监视云月的人回来禀报时,飞雁也愣了一下。 “她想学便让她学,把张大夫引荐给她。” 云棠看了飞雁一眼。 飞雁立刻会意,“还是小姐英明,奴婢这就安排下去。” “飞雁,你也跟了我这么久了,以后不必以奴婢自称。” 云棠觉得只要大家都做好分内之事。 规矩什么的也不需太过严苛。 “多谢小姐。” 飞雁心中一动,领命离开。 她家小姐人真好! — 通往慈安寺的小道上。 一辆马车正晃悠悠的缓慢前行。 “娘,您要是身体不舒服可要及时告诉儿子,切莫强撑着,知道吗?” 孙老太太素来有心疾,体质一向孱弱。 日常是足不出户的。 但是一年一次的礼佛日,她还是要出来上支香的。 纵是舟车劳顿,她也要强撑精神过来。 只不过走了一段路途,她便嘴唇发紫,并且频频按揉心口。 孙将军看在眼里,心疼不已。 “娘,您要是不舒服,咱就不去了……” “不,得去。” 孙老太太坚持道。 可下一瞬。 她浑身一颤,手中的佛珠突然落地。 脸色骤然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胸口,呼吸急促得像是破风箱。 “娘!您怎么了,可别吓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