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把人带回去先拘留半个月！” “凭啥啊？” 此话一出杨有义顿时炸了毛：“你跟这小子认识，你们是一伙的！” “没有天理王法了！你们公安咋能这么办事儿？”徐凤兰也跟着嚷嚷了起来。 孙业成却沉了脸：“你们去人家单位闹事儿本身就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拘留你们都是轻的！” 几名公安没有废话，当即带着人朝里面走去。 他们知道孙业成是一个秉公执法的人，绝对不会徇私情。 “孙大哥，那我还用去吗？” “不用。” 孙业成一把搂住他的肩膀：“你来的正好，最近我遇到点麻烦，想让你帮帮忙。” 之前那个连环杀人犯的事儿都是张正提的建议帮他解决的，所以孙业成希望这次的事情也能让他给点意见。 “啥事儿啊？”张正好奇地问道。 “最近江州又出了几起案子，说是……水鬼杀人！” 孙业成压低了声音道，最近江州的江边接连死了好几个人，每一个尸体被打捞上来的时候身体倒是完整，但是脑袋都没了。 次数多了之后就有人传说这是水鬼作祟，把那些人的脑袋给吃了，他们到现在也没有打捞到这些人的脑袋。 但孙业成是相信科学的，他觉得事情肯定不是这样，但又不知道为啥凶手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 关键是这尸体都是在江里捞出来的，尸体身上也没有什么线索。 而且这些死者的身份都很随机，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联系，除了死亡的方式一样之外这些人也没有共同点，不像是仇杀。 听完之后张正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儿，他记得在八零年的时候好像出过一起这样的事情，说是有一些国家将尸体脑袋里的一种腺体给提取出来卖给西方国家用于提取生长激素。 当时这件事儿好像还闹得挺大的，造成了不小的轰动。 不过当时干这事儿的好像是一些其他国家，大夏并没有参与其中。 一直以来大夏对于生命还是很敬畏的，无论是活人还是尸体，都不会随意将其毁坏。 但群众里面有坏人，万一真的有那种为了赚钱丧心病狂的家伙呢？毕竟那东西卖的也不便宜啊。 但这也只是张正的一种猜测而已，他也无法肯定，因为有的连环杀人案的凶手都是纯粹的变态，他们杀人是没有太多的目的的。 “发什么呆啊？”见他半天不说话，孙业成这才问道：“你觉得这事儿到底是咋回事儿？难道真的是水鬼？” “孙大哥，你要觉得真的是水鬼干的，又何必来问我啊？”张正笑了笑。 “你小子！是不是想到什么了？”孙业成赶紧问道。 张正将自己了解的东西告诉了他，听完之后孙业成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这倒是一个他不曾考虑过的方面，别说，还真有这样的可能。 “提取脑垂体需要一些特殊的设备，这些设备咱们大夏现在应该是没有生产的，你可以查一查有没有人购买过这种设备，这样的话就能把范围给缩小了。” “当然，这也只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为了保险起见，张正忍不住多加了一句。 “小子，不管你提供的消息有没有用，这事儿出了任何问题，责任也都只会在我，不在你！”孙业成看出了他的担忧主动开口说道。 他伸手拍了拍张正的肩膀：“你小子倒是每次都能给我惊喜！” 这话说得不错，他每次找张正的时候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张正要是不说的话，他甚至都不会朝着为了钱这方面去想。 关键是张正还贴心地帮他缩小了搜索的范围，管他是不是，总归是要查过了才知道。 “孙大哥，秋秋姐也回来了吗？”张正岔开了话题问道。 “她……得过几天，难得回去一次，要在家里陪陪家里人。” “倒也是。” 张正点了点头：“那这儿就没我啥事儿了？” “你回去吧，姓杨的那家子我来处理！”孙业成冷声道，这些人也太过分了，孩子在家里的时候不好好的养，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归宿了，他们又上门来闹。 也就是张正的脾气好，换做是他的话，早就跟这些家伙动手了！ “那就麻烦孙大哥了。” 张正也没跟孙业成客气，这一家子上门闹对他倒是没有太大的影响，主要是影响人家念弟，还有就是他们闹到单位去也不太合适。 出了公安局之后，张正忽然想起一件事儿，杨家那两个小的好像不见了！ 不过他想了想，还是没有给自己找麻烦。 这两口子兴许是觉得城里的开销大，把两个孩子送回村里了。 虽然是两个姑娘，但是长大了之后他们还能赚点彩礼钱，不至于把人丢了。 等他赶回单位的时候，江辰泽他们已经开完会了。 这次的会议是针对新一年的改革计划开的，其中最明显的就是个体经济的完全开放。 老百姓都可以出来做生意了，在外面摆个摊什么的都合法了。 之前这种行为叫做投机倒把，但从现在开始，这样的行为在江州这地方不算投机倒把了。 有那种自己家里种的菜什么的也可以拿来卖，而且张正还考虑到了贸易市场的规划问题，给他们找一个固定的地方让他们卖，这样的话不会影响市容和交通。 但当他推开办公室的门时，却看见了愁眉不展的江辰泽。 “会议开得不顺利？”张正好奇地问道。 “不是。” 江辰泽摇了摇头，他们之前的改革方针已经初见成效，所以现在工作上的阻力小了很多。 原本那些不支持他们工作的人在看见他们的成果之后质疑的声音也小了很多，所以这场会开得格外的顺利。 让江辰泽烦恼的，是另一件事儿。 他刚刚接到了一通电话，刘晓莉要来江州了。 这丫头说要跟着徐丽丽一起来江州找他玩，可他自己都住在张正家里，等她来了该怎么招待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