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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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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贪官拉棺死谏,气疯老朱!:第223章 斩断十载枷锁;你要试试嘛?!

“大明洪武十九年,三月。” “应天府西市公堂。” “查庶民朱樉,囚禁正妻,宠妾灭妻,纵容恶妾肆意凌辱,悖逆人伦,恩断义绝!” “今有其妻观音奴,泣血告官,求判义绝。” “本官大理寺少卿郭年,依《大明律》之义绝条文,准其所请!” “自今日起,朱樉与观音奴,解除婚约,一别两宽!各自婚嫁,永无瓜葛!” “啪!” 郭年将代表大理寺的一方大印,重重地盖在这两张休夫书上! 鲜红的印泥,刺目,庄严! 这是大明朝开国以来,第一份由官府强判、由女子休弃丈夫的判决书! 大明第一起休夫案! 而且。 被休的那个丈夫。 就在一刻钟前,还是大明尊贵的亲王! 郭年拿起那两份墨迹未干的判决,缓步走到观音奴面前。 “你的公道,拿去吧。” “画完押,就意味着生效了。” “也就意味着你成功休夫了。” 观音奴看着那两张薄薄的纸,泪水终于决堤。 十年了。 整整十年的暗无天日。 冷宫的凄寒,残羹冷炙的屈辱,邓氏恶毒的咒骂,还有朱樉那高高在上的蔑视…… 在这一刻,随着这张休夫书彻底烟消云散! 她没有再犹豫,甚至都没有用红印泥,而是直接咬破了手指,用鲜血在那张文书上,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指印! “娘娘……不,主子!” 阿茹娜在一旁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扑上前抱住观音奴的手臂,泣不成声。 “结束了!都结束了!” “咱们再也不用被人给欺负了” “主子,咱们自由了!” 看着相拥而泣的主仆二人。 万名百姓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声! “郭青天!!!” “青天大老爷啊!!!” 百姓们沸腾了。 他们不懂什么政治博弈。 他们只知道,在这个世道中,甚至有个当官的,敢拼了命为一个受尽委屈的弱女子讨回公道! 连皇子都能强判! 连圣上都敢顶撞! 这世上,还有郭青天不敢断的冤案吗?! 这欢呼声,是民心,是信仰,更是对公理最纯粹的渴望! 而在这欢呼声中。 朱樉却面若死灰。 他听着那一声声郭青天,看着怀抱休夫泣泪的观音奴。 他眼中的所有希望彻底熄灭了。 挫败!!! 他的尊严。 他的骄傲。 被郭年踩得连渣都不剩! 邓氏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缩在朱樉身旁。 她身上可还背着私造凤袍的死罪呢,刚才还指望着朱樉的身份能保着他俩。 可现在,连朱樉自己都成了被休的庶民! 然而—— 郭年只是冷冷地瞥了邓氏一眼。 他根本懒得多看这个毒妇一眼。 邓氏的罪。 是僭越,算谋逆。 但这些账是老朱家的内事。 自然有宗人府和皇家家法去审判她。 他郭年的刀,不会在这种小事上浪费时间。 郭年拿着这两张休夫书,来到朱爽的面前。 “你也画押吧。” 朱樉死死盯着递过来的那张纸,眼珠子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堂堂大明皇子,竟然被一个前朝降女给休了?! 这种奇耻大辱,让他的理智瞬间崩溃。 “滚开!” “我没同意!我不认!我要撕了这妖言惑众的废纸!” 朱樉猛地从地上窜起来,一把扯过那张休夫书,就想要用力就要将其撕成碎片,却被郭年冷冷的声音喝止。 “朱樉。” “你最好不要这样做。” “你似乎还没认清你现在的身份。” 郭年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冷冷地盯着眼含杀意的朱樉。 “你,现在只是一个被褫夺了玉牒的平头百姓。” “而本官,是正三品的宗宪司都御史!” “你若是敢撕毁本官这盖了大印的公文文书,那便视为公然藐视公堂,对抗大明律法!” “藐视公堂的罪过,可大可小。” “若我说它小,能打你几十杀威棒;但若我说它大……” “大到,足以让本官请动这把尚方宝剑,以刁民抗法之罪,先斩后奏!” 郭年顺势拔出尚方宝剑,剑尖朝下。 “你,要试试吗?!” 朱樉感觉到了真实的死亡威胁! 郭年不是在开玩笑,这个疯子是真的敢借着他“平民”的身份,一剑削了他的脑袋! “我……我画……我……画——” 朱樉屈辱地闭上眼睛,手指颤抖着沾了红印泥,在那两张休夫书上,重重地按下了自己的手印。 他留下了一份,另一份则还给了观音奴。 至此。 大明第一起休夫案。 彻底落下帷幕! 【叮!检测到宿主完成旷古烁今之史诗级审判——大明第一休夫案!】 【成功捍卫律法尊严,逼迫朱元璋服软,引发民意共鸣!】 【系统最终结算奖励已发放:】 【1.名刀·司命补充包:补充至最高上限2000枚!】 【2.身体素质全面强化:宿主五感与身体各方面属性大幅提升,可洞察周遭细微之物。】 【3.稀有级特殊物品:续寿丹(一枚)!服之可无条件延续寿命三年!且此丹可转接赠予他人使用!】 听着脑海中系统的提示音,郭年心中猛地一震。 两千枚名刀倒在其次,毕竟这是个消耗品。 但这身体素质的强化,让他瞬间感觉浑身仿佛被洗涤过一般,视力和听力都敏锐了许多,估计达到了专业运动员的水准。 虽然没有那种超人般的强化,但这也已经让他很满意了。 而最让他更满意的,是那枚续寿丹! 可转赠他人,续命三年! 在这医疗条件落后的古代,这绝对是堪比神迹的无价之宝! 这东西若是用在关键时刻,足以逆转乾坤! 观礼台上。 詹徽、郁新、周祯等一众文武大员,此刻全都汗流浃背,如坐针毡。 他们看着台下那个负手而立的绯袍身影,眼中的敬畏已经深入骨髓。 “郭年……不能惹,绝对不能惹啊!” “连皇上都为了他而退让,硬生生造出一个"贬为庶人三个月"的奇招来。” “甚至还敢拿剑赤裸裸地威胁"王爷",要杀他。” “他真的毫无忌惮吗?!” 詹徽咽了口唾沫,脸色苍白。 他刚才还在与郭年辩驳,现在想来,自己简直可笑至极! 而在观礼台的另一侧。 代王朱桂死死地盯着郭年,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屁股。 他吞了口唾沫,往蜀王朱椿的身后缩了缩。 “十一哥。” “这郭年……简直是个活阎王。” “二哥那么厉害的人,都被他整得生不如死……” “我以后……我以后再也不敢惹他了,以后我看见他,我就绕道走!” 朱椿拍了拍这个被打服了的弟弟的肩膀以作安慰,同时深邃的目光看着郭年,轻声叹道: “十三弟,你要记住。” “这大明朝,不怕手里有刀的人,就怕心里有道的人。” “郭年心中的道,比父皇的刀,还要锋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