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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赋差?我一块钱买一年修为!:第705章 炼心对战

“至于具体的时间节点,确实不知道。” 残缺的情报。 苏宇在心底,平缓地叹了一口气。 “九黎巫部的人,去那里干什么?” “大荒无相空晶对他们那些只修肉身的蛮子,没用吧。” 拓跋山恭敬地回答: “据我搜魂得到的一丝零星记忆。” “那深渊底部,除了空晶,似乎还有一具上古巫神的遗蜕。” “九黎巫部是为了巫神遗蜕去的。” “空晶,只是伴生物。” 苏宇微微点头。 虽然情报残缺,没有具体时间。 但也得去看看。 万一运气好,刚好碰上潮汐退去呢? 又或者,凭借自己镇域境巅峰的空间神国,能强行穿透那所谓的空间乱流? 不试试怎么知道。 “这几天,动用雷暴营的斥候网。” 苏宇看着拓跋山,下达了第一个命令。 “密切关注枯寂荒原绝灵深渊的动向。” “尤其是九黎巫部的异常调动。” “有任何消息,立刻传讯给我。” 控制了这两个人,好处立刻体现出来了。 自己不用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有一整个精锐营头的情报网为自己服务。 “属下遵命!” 拓跋山重重地磕头。 苏宇理了理衣摆。 正事办完。 该处理一下明天的琐事了。 “明天,衍道阁的炼心对战。” 苏宇声音平缓。 “我的对手,是你们雷暴营的雷万钧。” 拓跋山一愣,随即立刻说道: “主人放心!” “我这就传讯回去,打断雷万钧的腿,让他明天弃权!” “或者让他上台直接认输!” “不用。” 苏宇打断了他。 弃权?直接认输? 太假了。 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我要打。” 苏宇看着拓跋山,语气中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精确。 “你交代雷万钧。” “明天在擂台上,好好跟我打。” “纯体术搏杀。” “让他拿出全部的实力,但要控制好节奏。” 苏宇斟酌了一下词句。 “要打得有来有回。” “拳拳到肉,险象环生。” “最后。” “让他悄然输给我。” “不能露出半点破绽,必须是惜败。” “懂?” 稳一手。 确保自己会赢,而且赢得很合理,很艰辛。 拓跋山和拓跋岳听得目瞪口呆。 一位镇域境的大佬。 去跟一个褪凡初期的后辈打擂台。 还要打一百招? 还要演险胜? 这特么是什么恶趣味?! 但他们不敢有任何质疑。 “懂!属下完全懂!” 拓跋山连连点头。 “雷万钧是个纯法修,体术本来就稀烂。” “属下会亲自交代他,让他明天哪怕是装,也要装出拼尽全力的样子!” “保证让他输得自然,输得悲壮!” 苏宇满意地微微颔首。 这样一来,五百源石和情报就稳了。 “行了。” 苏宇转过身,准备离开。 但。 他突然停下了脚步。 目光,平缓地落在了拓跋山和拓跋岳的腰间。 那里,挂着两个散发着高级法则波动的储物袋。 “拿来。” 苏宇伸出手,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拓跋山一愣。 随即立刻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解下储物袋,双手奉上。 拓跋岳也赶紧照做。 苏宇接过储物袋。 神念一扫。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五千块?” 他看着拓跋山,语气中带着一丝轻微的吐槽。 “堂堂雷暴营统领,拓跋家家主。” “出门就带五千块源石?” “这么穷?” 拓跋山满脸尴尬,冷汗都下来了。 “主人恕罪……” “家族的资源,大多都在宝库里压着,或者在商盟里运转。” “属下平时在军中,用度都有配给,所以随身带的不多……” “如果主人需要,属下立刻回去开宝库!” “算了。” 苏宇摆了摆手。 家族宝库牵扯太大,一旦大规模挪用源石,肯定会引起道庭高层的注意。 细水长流。 先把这五千块拿了再说。 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自己突破还需要海量的资源。 苏宇毫不客气地将五千块鸿蒙源石转移到自己的储物空间。 然后把空荡荡的储物袋扔回给两人。 “走了。” 嗡。 空间神国瞬间收敛。 那股压迫得两人无法呼吸的镇域境气息,彻底消失。 苏宇一袭素袍。 身形化作一道微风,融入了落雁峰的夜色之中。 来去无踪。 只留下拓跋山和拓跋岳,瘫坐在石椅旁。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深的绝望。 “家主……” 拓跋岳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苦涩。 “我们,成奴隶了。” 拓跋山瘫坐在地上,起初也是一声苦笑。 但仅仅几息之后。 他眼底的绝望便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狂热的精芒。 “奴隶?不……” 拓跋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压得极低,却隐隐发颤。 “老岳,你想想主人的境界。” “镇域境巅峰!” “甚至可能摸到了鸿蒙的门槛!这种级别的无上存在,会闲着无聊跑来斥候营领那点微薄的俸禄?” 拓跋岳一愣,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主人隐姓埋名,必然在谋划着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局!” 拓跋山握紧了拳头,眼神在夜色中亮得惊人。 “我拓跋家在天锋军看似风光,但在道庭真正的高层眼里,不过是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们虽然交出了真灵,失去了自由,但却硬生生绑上了一艘通天的巨轮!” “只要我们当好主人手里最快、最利的刀,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将来主人一飞冲天,我拓跋家作为从龙之臣,岂不是能跟着鸡犬升天,踏入我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阶层?” 拓跋岳听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本灰败的心境,瞬间被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点燃。 是啊。 死个拓跋狂和拓跋雄算什么? 在家族万世基业和无上机缘面前,别说死两个后辈,就是再死十个,也死得千值万值! “我明白了,家主。” 拓跋岳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嗯。” 拓跋山站起身,拍了拍暗金重甲上的灰尘,瞬间恢复了雷暴营统领的干练。 “你立刻传讯给雷万钧,把明天打假赛的事交代下去。” “这是主人交给我们的第一件差事,哪怕只是一场戏,也必须演得天衣无缝!” “拓跋家能不能真正在主人面前抬起头,就看这第一刀,利不利了!” 第二天。 天锋军,中军大营。 衍道阁外的露天擂台。 人声鼎沸。 炼心对战,正式开始。 因为秦冷月昨天临时更改了规则,禁止使用道法。 所以今天的擂台,少了几分绚丽的法则光影,却多了几分拳拳到肉的血腥与原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