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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被堵床角?摆烂躺赢修仙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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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被堵床角?摆烂躺赢修仙界:第76章 去给我弄杯珍珠奶茶

太阳落到了西边山头。紫竹凉棚的影子拉长。黑曜石地砖上的水迹完全干透了。留下一圈浅白色的水碱。九阳地心炎炉的火光变暗。炉壁不再发烫。大白趴在炉子底部的砖块旁。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沙沙响。 林星阑把盖在肚子上的九彩吞天棉被子蹬开。这被子太沉了。压得人喘不过气。她坐起来。伸手揉了揉发酸的后脖颈。骨头发出两声脆响。 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趿拉着绿色的踏云履。走到白玉石槽旁边。 下水道通了之后。水流得很顺畅。万载寒魄剑还在水底冒着白气。 林星阑伸出双手。捧了一把冰水。扑在脸上。 水滴顺着下巴往下淌。砸在衣服的前襟上。她随手拿袖子擦了擦脸。 嘴里发干。之前那半碗放了毒果子的蜂蜜水早就消化干净了。这会儿胃里空荡荡的。想嚼点什么东西。 “老头。过来。”林星阑转头喊了一声。 清虚剑尊和枯木道人正蹲在墙角。两人在研究那根用来通下水道的万年建木皮搋子。听见声音。赶紧站起来。快步走到水槽边。腰弯成九十度。 “这山上有没有卖喝的。想喝口甜的。”林星阑咂巴了两下嘴。“光喝糖水没意思。去给我弄杯珍珠奶茶。要大杯的。三分糖。去冰。多加点珍珠。” 清虚愣住了。枯木也愣住了。 珍珠。奶茶。大杯。三分糖。 这几个词拆开他们认识。合在一起完全听不懂。 这修仙界的人果然连奶茶都没喝过。真可怜。林星阑翻了个白眼。只能掰碎了给他们解释。 “就是用红茶做底。加上牛奶。搅和在一起。”她双手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个搅拌的动作。“最关键的是里面的珍珠。不是海里蚌壳里长的那种硬石头啊。那是木薯粉搓的圆球。黑色的。煮熟了之后软糯Q弹。嚼起来有劲。懂了吗。” 清虚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红茶。牛奶。黑色的软糯圆球。嚼起来有劲。 这要求听起来简单。但前辈嘴里的东西。怎么可能是凡间之物。 “晚辈……晚辈懂了。”清虚咬着牙点头。 他转过身。看了一眼枯木道人。两人往后退了五步。退到紫竹凉棚的边缘。 “老木头。红茶好说。十万大山深处有一株十阶红莲业火茶树。我去摘几片叶子。但那牛奶和黑色的软丸子。去哪弄。”清虚压低声音。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 枯木道人手指死死抠着道袍下摆。 “牛奶。普通的兽奶有腥味。根本入不了前辈的口。必须去昆仑雪域。找那头镇守天门的太虚白泽。那是祥瑞神兽。产的灵乳带着天地初开的清香。绝对符合要求。” 清虚倒吸了一口凉气。太虚白泽。大乘期巅峰的神兽。平时连看都不看人类修士一眼。去挤它的奶。这比杀去南疆抢金蟾吸盘还要命。 “那珍珠呢。黑色的。软糯。有嚼劲。”清虚追问。 枯木道人眼底闪过一丝狠色。 “东海深渊。九万丈海底。有一头万年魔乌贼。它的伴生妖丹就是黑色的。平时软如胶质。遇水不化。极具韧性。嚼起来绝对有劲。那妖丹里蕴含深海重水法则。大补。” 红莲业火茶。太虚白泽灵乳。万年魔乌贼妖丹。 这三样东西凑在一起煮。别说奶茶了。这简直是一锅能把真仙毒死再救活的绝世大补汤。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丝毫犹豫。 “分头行动。你去昆仑挤奶。我去东海抠妖丹。回来的时候顺路去十万大山薅点茶叶。”清虚直接拍板。 两人转身。对着林星阑的方向深深一拜。 “晚辈这就去准备。请前辈稍候。” 两道流光拔地而起。一白一绿。直接撕开崖顶的云层。空气中留下一股焦灼的真元波动。这俩老怪物又去拼命了。 林星阑看着天空消失的光点。叹了口气。 “买杯奶茶跑这么快。也不问问我要不要加布丁。这服务态度是好。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她走回建木躺椅。坐下。 院子里只剩下夜枭和大白。 夜枭站在门后。左手提着那根黑紫色的天雷尺烧火棍。他刚才听得很清楚。前辈要喝茶。需要煮。 他走到九阳地心炎炉旁边。拿烧火棍把扣在上面的青铜盆撬开一条大点的缝。里面的红光透出来。热浪扑面。 没有锅。 夜枭四下看了看。走到玄武茶几旁边。把那个缺口的粗瓷大碗拿过来。倒掉里面上午剩下的半口冰水。走到水槽边洗干净。 他把大碗架在炉口的青铜盆边缘。里面加满寒潭水。准备一会儿用来煮茶。这魔教右护法干起打杂的活已经越来越顺手了。 山下。太衍宗山门外。 青石板路上全是烂泥。萧尘趴在一个水坑里。 天空刚才下了一场五彩斑斓的灵雨。雨水落在他的背上。原本碎裂的金丹竟然奇迹般地重新聚合。断掉的左腿骨头发出咔咔的响声。强行接了回去。 他双手撑着满是泥浆的地面。慢慢爬起来。 周围到处都是太衍宗的弟子。他们盘腿坐在泥水里。闭着眼睛。身上亮起突破的灵光。 一个刚入内门的弟子猛地睁开眼。大笑出声。“我筑基了。这灵雨里有无上大道的法则。天佑太衍宗。” 萧尘靠在长满青苔的石柱上。看着这一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胸口。 那朵安神幽冥花没了。 他伸手摸了一把脸上的泥水。手指放在鼻尖前闻了闻。 那股极其隐蔽的。属于魔龙深渊的幽冷药香。就混在这场灵雨里。 萧尘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他全明白了。 师妹拿到药了。但她没有自己吃。 她知道这药里有魔龙的因果。吃了会被天道反噬。她宁愿继续忍受那种撕裂神魂的痛楚。也硬生生把这株九阶神药捏碎。化作漫天春雨。反哺给整个太衍宗。 她把生存的希望给了宗门。把天道的诅咒和肉身的折磨留给了自己。 “师妹……”萧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两行热泪从肿胀的眼眶里滚出来。砸在满是缺口的青霜剑剑面上。 这是何等的大爱无疆。这是何等的悲壮。 那个在崖顶对所有人都冷嘲热讽的女人。心里却装着整个天下。她用摆烂和刻薄做伪装。其实是在一个人默默承受所有的黑暗。 萧尘握紧了剑柄。指关节捏得发白。 不行。绝不能让师妹就这样枯萎。 既然带因果的药她不吃。那就去找没有因果的。找那种至纯至净的神物。 他从储物袋深处摸出一块带着裂纹的玉牌。这是他师尊当年留下的传送符。能直达极西之地的万佛宗。 万佛宗的八宝功德池里。有一颗十万年结一次的菩提圣心。那东西能重塑神魂。万法不侵。绝对没有任何负面因果。 萧尘咬破舌尖。一口本命精血喷在玉牌上。 白色的道袍在风中猎猎作响。他满身烂泥和黑血。但眼神亮得像两把出鞘的剑。 “师妹。等我。” 咔嚓。玉牌碎裂。 一道刺目的金光拔地而起。萧尘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这男人彻底疯魔了。为了他脑补出来的绝世虐恋。直接杀向了中州最神秘的佛门圣地。 思过崖顶。风很轻。 林星阑躺在椅子上。不知道男主又去送人头了。 她看着夜枭在炉子边忙活。 “修窗户的。那碗太小了。煮不开多少水。去后山找找有没有大点的锅。我要喝大杯的。” 夜枭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把粗瓷大碗端下来。 “晚辈这就去寻。”他提着烧火棍走出院门。 大白从炉子边站起来。凑到林星阑腿边。左边那个脑袋张开嘴。露出满嘴尖牙。口水顺着牙缝往下滴。啪嗒。砸在黑曜石地砖上。 它身上的金色龙鳞纹路比上午更清晰了。太阳一照。反着光。 林星阑伸手推开它的脑袋。 “别拿口水滴我鞋上。这狗肯定是长癣了。明天得找点硫磺皂给它洗洗。” 大白委屈地哼唧了两声。把脑袋缩回去。趴在林星阑脚边。尾巴继续扫地。 半个时辰后。 天上的云层猛地被撞开。 两道流光一前一后砸在院子里。 砰。砰。 黑曜石地砖被砸出两个浅坑。 清虚剑尊摇摇晃晃地站稳。他左手提着一个紫金色的葫芦。右手抓着一把红得像火一样的叶子。道袍下摆被烧成了灰。大腿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爪印。还在往外渗血。 枯木道人紧跟着落地。他更惨。半边身子都被冻成了冰块。绿色的头发上全是白霜。手里死死捏着一个拳头大小的黑色珠子。 “前辈。东西。寻来了。”清虚喘着粗气。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武茶几上。 葫芦里装的是太虚白泽的灵乳。红叶子是红莲业火茶。那颗黑色的珠子。就是万年魔乌贼的妖丹。 林星阑从躺椅上站起来。走到茶几边。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东西。 红色的叶子。看着像枫叶。一个破葫芦。不知道里面装的啥。还有一颗黑不溜秋的圆球。 “这啥玩意。我要的是珍珠。你弄个这么大的黑石头回来干嘛。这怎么吸管吸得上来。会卡嗓子眼的。”林星阑指着那颗魔乌贼妖丹。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这妖丹比台球还大。表面有一层软胶一样的光泽。 枯木道人冷汗刷地下来了。 他赶紧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废铁刀。这是他刚才在水槽边顺手拿的。 “前辈息怒。这……这珍珠太大。晚辈这就把它切小。切成小块。” 他左手按住妖丹。右手握刀。合体期的真元疯狂涌动。 当。 废铁刀砍在妖丹上。妖丹瘪下去一块。刀一抬。妖丹又弹回了原样。极具韧性。根本切不开。 “你这刀都不快了。拿来。”林星阑一把夺过废铁刀。 她左手按住那颗万年魔乌贼的妖丹。右手举起刀。没有任何真元波动。就是极其普通的凡人力量。 噗嗤。 刀刃像切豆腐一样切开了这颗蕴含深海重水法则的绝世妖丹。黑色的汁水流出来。带着一股极其浓郁的海洋气息。 林星阑手起刀落。刷刷刷。 几下就把这颗台球大的妖丹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黑方块。 “切圆的太费劲了。方块的凑合嚼吧。反正都在嘴里过一遍。”她把刀扔在桌上。当啷一声。 清虚和枯木站在旁边。呼吸都停了。 大乘期都打不破的妖丹。在前辈手里就跟切凉粉一样随便。那股重水法则直接被抹平了。 夜枭这时候刚好从门外走进来。 他左手里提着一个半人高的青铜大鼎。鼎身刻满古怪的阵纹。这是太衍宗丹药堂镇堂的九阶炼丹炉。被他硬生生连根拔回来了。 “前辈。大锅寻来了。”夜枭把青铜鼎重重砸在炉子上。 林星阑看了一眼。 “这锅还行。够大。把水加上。把红叶子扔进去煮。那葫芦里的奶也倒进去。煮开了再下这些黑方块。” 她指挥着。转身走回水槽边去洗手。妖丹的汁水黏在手上。有点滑。 三个老头立刻忙活起来。夜枭加水。清虚扔茶叶。枯木拔开葫芦塞子往里倒白泽灵乳。 红色的火焰在鼎下燃烧。大鼎里很快冒出热气。一股极其霸道的茶香混着奶香在院子里散开。崖顶的灵气瞬间沸腾了。真正的修仙版珍珠奶茶。开始熬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