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第908章 小名就叫暖暖

陆定洲单手托着闺女的屁股,让她的脑袋稳稳靠在自己肩膀上。另一只手接过毛巾,走到病床边。 李为莹睡得很沉,呼吸清浅。 陆定洲在床沿坐下,先用温热的毛巾在她额头上轻轻擦拭,把那些被汗水黏住的头发理顺。 接着是脸颊、脖子。 他的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把人弄醒。 可他单手操作实在不方便,毛巾的边角不小心蹭到了李为莹的鼻子。 李为莹皱了皱眉,眼睫毛颤了两下,慢慢睁开了眼。 刚醒过来,她脑子还有点迷糊。 等看清陆定洲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着毛巾在她脸上比划,她忍不住笑了。 “你这是干什么呢?杂技表演?”李为莹声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陆定洲见她醒了,把毛巾往脸盆边缘一搭。 “想给你擦擦汗。你这身衣服都汗湿了,穿着睡觉不舒服。” 李为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点。 陆定洲赶紧把手里的毛巾扔回盆里,腾出手去扶她的后背,在她身后垫了个软枕头。 李为莹靠好后,视线落在陆定洲怀里。 “你怎么还抱着?不累啊?”李为莹问。 陆定洲叹了口气,满脸无奈,语气里却透着股炫耀。 “你以为我不想放下?这小祖宗沾包赖。我刚才试了三次,只要一挨着床,她就撇嘴要哭。我这刚一抱起来,立马就好了。” 李为莹不信。 “哪有那么夸张。她才多大,就知道挑地方睡了?” “你不信?”陆定洲来了精神,“我演示给你看。” 说着,陆定洲站起身,走到小床边,弯下腰准备把孩子放进去。 果然,跟刚才一模一样。 包被刚碰到床垫,小丫头的眉头就皱了起来,小嘴开始往两边扯,哼唧声立马传了出来。 陆定洲赶紧直起腰,在屋里走了两步。 哼唧声没了,小丫头睡得安安稳稳。 陆定洲转头看着李为莹,挑了挑眉。 “看见没?老子没骗你吧。这丫头就是个黏人精。” 李为莹看着陆定洲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没忍住吐槽。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她肯定是嫌小床里的垫子不够软,或者刚才换尿布的时候你手太糙,把她弄不舒服了。” 陆定洲不乐意听这话。 “吴婶给准备的棉垫子厚实着呢,怎么可能不软。她就是认人,知道我是她亲爹,觉得我这怀里有安全感。” 陆定洲走回床边坐下,大马金刀地敞着腿。 “媳妇,你说这丫头怎么这么聪明。才生下来就知道谁疼她。” 李为莹被他这套强盗逻辑打败了。 “行行行,她最聪明,你最疼她。那你今天晚上就这么抱着睡吧。” 陆定洲看了看怀里这一小团,认真点了点头。 “抱着就抱着。我这体力,抱个三天三夜都不带喘气的。倒是你,赶紧换身衣服接着睡。” 陆定洲从柜子里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递给李为莹。 换好衣服,李为莹觉得身上清爽多了。 她重新躺下,偏头看着陆定洲。 “定洲,咱们闺女的名字,你想好没有?” 提到这个,陆定洲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单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在裤腿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 “想了几个,都不太满意。”陆定洲实话实说,“叫陆娇娇?太俗了。叫陆美丽?更土。我翻了半天字典,就没找着个配得上我闺女的字。” 李为莹差点笑岔气。 “你这是什么取名水平。跳跳他们三个的名字,当初好歹还有个骁字打底,怎么到了闺女这儿,你就只认得娇娇美丽了?” 陆定洲理直气壮。 “男孩的名字随便起,叫铁柱狗剩都能养活。女孩能一样吗?女孩的名字得好听,得有寓意,还得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护士王萍又推门进来了。 “陆同志,水冷了吧?要不要我再帮你换一盆?” 李为莹赶紧出声。 “不用了王姐,我已经擦过了,挺舒服的。” 王萍走近看了看,见陆定洲还保持着刚才那个姿势抱着孩子,忍不住笑。 “你这当爹的还真是尽职尽责。不过这孩子也不能总抱着,容易养成坏习惯,以后大人可就受罪了。” 陆定洲不以为然。 “受罪就受罪。我闺女我乐意抱。王大姐,你去忙你的吧,这里我看着就行。” 王萍见劝不动,也不多说,端着脸盆出去了。 病房里又剩下他们一家三口。 李为莹看着陆定洲那副护犊子的样,心里暖和。 “名字也不急,我们再想想。” 陆定洲沉思了片刻。 “你看啊,这丫头生在冬天。外头还在下雪呢。咱们叫她初雪?或者冬临?” 李为莹摇摇头。 “太冷清了。女孩子的名字,还是得带点暖意。” “这大名我们再想想,先取个小名。”陆定洲看着闺女那张红彤彤的小脸,“就叫暖暖?咱们家冬天生的小火炉。” 李为莹对这个小名也很满意。 “暖暖,好听。跳跳他们肯定也喜欢。” 她实在是累了,重新闭上眼睛,“我困了,先睡了。你抱着暖暖别乱动,小心点。” “你睡你的,我保证不挪窝。”陆定洲信誓旦旦。 天彻底亮堂了。 特护病房里暖意融融。 陆定洲就这么坐在椅子上,单手抱着刚出生的闺女,另一只手搭在李为莹的被子上。 他的右腿还稍微有点不吃劲,但他完全感觉不到不舒服。 窗外飘起了细碎的小雪。 这是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 陆定洲听着媳妇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怀里小丫头软乎乎的重量,心里前所未有的踏实。 他低下头,在暖暖的包被边上极轻地蹭了一下。 “乖闺女,好好睡。爸爸在这儿守着你们。”陆定洲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嘀咕着。 小暖暖似乎听懂了,在睡梦中轻轻哼唧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陆定洲嘴角往上一咧,露出了个傻乎乎的笑。 上午九点多,走廊外头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病房门被推开。 林书徽换了件干净的呢子大衣,手里提着几个网兜走进来。 吴婶紧跟在后头,左右手各拎着一个硕大的双层铝制饭盒,累得直喘气。 陆定洲还坐在那把椅子上,大长腿敞着,背脊挺得笔直。 他单手托着小包被,整个人跟座雕像似的,连姿势都没换过。 看见丈母娘进来,他压低嗓门叫了声:“妈。” 林书徽把网兜放下,走近一看。 陆定洲眼底布满红血丝,下巴上的青茬冒出来老长,看着有些糙,偏偏怀里抱着个小面团子,这画面怎么看怎么违和。 “你这是抱了一早上?”林书徽把手心搓热,伸手去接孩子,“赶紧给我,你熬了一宿,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住。” 陆定洲稍微往后躲了躲。 “妈,我不累。暖暖认我身上的味儿,一放就哭,我抱着就行。”陆定洲说得理直气壮。 林书徽根本不吃他这套,直接上前一步,动作利索地把小包被托了过来。 暖暖突然换了地方,眉头一皱,小嘴开始往两边扯,眼看着就要发作。 林书徽到底是生养过的,手臂轻轻晃悠了两下,嘴里哼起轻柔的调子。 没出半分钟,小丫头眉头舒展,小嘴吧嗒两下,又呼呼睡了过去,连声都没出。 陆定洲愣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抱孩子的姿势,半天没回过神。 敢情他自作多情了,这小没良心的根本不是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