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其他类型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守空房,隔壁糙汉夜夜哄她生崽:第495章 你看你的,我抱我的

李为莹听着,还真笑了。 “那要按你这个说法,我倒是能算。” “本来就能算。”李穗穗说:“你不是不会,是没把它写到纸上。” 这一句话,倒真说到她心里去了。 她不是木,日子也不是白过的。多少东西,她平时都能分得清,记得住。 只是没人告诉她,这些也能算作“会”。 堂屋里灯光亮着,三个孩子在西厢房偶尔哼唧两声,又很快叫吴婶哄住了。 李为莹低头做题,做错一道,穗穗就拿铅笔在旁边轻轻一点,带着她从头再来。 做到最后一题时,李为莹自己先算出来了。 李穗穗笑得很痛快,把那页纸撕下来递给她,“今天就这些,不多。你拿回屋,睡前再看一遍,明天我给你接着往上加。” 李为莹接过那张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上头写的都是最简单的题,放在别人那儿,可能连小学生都嫌浅。可对她来说,这纸像是真把她往前送了一步。 “穗穗。”她看着那一页纸,声音低了点,“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李穗穗收拾本子,头也没抬,“你要真谢我,就明天别偷懒。我给你出的题都很少了,你可别赖。” “我什么时候赖过。” “那可说不准。”李穗穗哼了声,“姐夫要是一来闹你,你说不定就把本子一扣,先不学了。” 李为莹脸一热:“胡说什么。” “我哪胡说了。”李穗穗抱着书站起来,笑得很贼,“反正十点以后我不来敲你门,你俩自己看着办。” 她说完就跑,抱着本子回了东厢房。 李为莹叫她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拿着那张纸回屋时,耳根都还热着。 屋门刚掩上,陆定洲就从床边抬了头。 “下课了?” “嗯。” “学会多少?” 李为莹把纸往桌上一放,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下:“会了一点。” 陆定洲走过来,拿起那张纸瞧了瞧。 纸上工工整整写着: 21=2 52=10 91=9 他看了两眼,忽然“啧”了一声。 李为莹抬头:“你啧什么?” “我在想。”陆定洲把纸搁回桌上,朝她走近两步,“你现在都会算二乘五了,那是不是也该给我算算账了?” 李为莹一听就知道他没安好心,转身要去拿毛巾,却被他先一步拽住了手腕。 “躲什么。”陆定洲低头贴近她,“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我都等你半天了。李学生,你总不能学会了算术,就把你男人落下不管吧?” 李为莹叫他圈在桌边,后腰碰着桌沿,连那张写满简单题的纸都在手边。 她伸手去推他,指尖刚碰上他胸口,就叫他顺势握住了。 “陆定洲,你别闹,我还要看一遍题。” “行。”陆定洲答得很快,手却没松,“你看你的,我抱我的。” “你这也叫不闹?” “这怎么不叫。”他低下头,嘴唇擦过她耳边,嗓子压得发沉,“我都没问你,一乘一等于几了。” 李为莹耳朵烫得厉害,拿那张草稿纸就去挡他脸。 陆定洲低笑着把纸拨开,贴着她又补了一句: “我替你答,等于我今晚还得抱你一回。” 李为莹手里的草稿纸都叫他这句话烫得有点拿不稳,抬手就往他胸口拍了一下:“你别拿我的题耍流氓。” 陆定洲把她手腕一捉,低头笑了:“我哪儿耍了,我这是学会了就用。” “谁教你这么用的。” “你啊。”他贴近了些,嗓子压得发低,“白天上班,晚上上课,我在家里等到这会儿,连个插队的机会都没有。我不自己找补,还真等你把我忘了?” 李为莹叫他说得耳根发热,想把手抽回来,没抽动,只好拿草稿纸往两人中间一挡:“我还要再看一遍。” 陆定洲垂头看了眼那张纸,抬手就把铅笔也一并收了,连本子都给她合上。 “十点都过了,李老师该下课了。” “谁是李老师。” “你妹妹是小老师,你就是大老师。”他说得理直气壮,掌心已经落到她后腰上,“现在大老师该回房歇着了。” “我就在房里。” “那更省事。” 李为莹让他堵在桌边,退也退不开,偏他还一脸正经,好像自己真是在讲道理。 她抿了抿唇,故意板着脸:“陆定洲,你越来越会找借口了。” “这还叫借口?”陆定洲低头碰了碰她耳边,声音混得很,“我这都快算明抢了。” 李为莹脸上热得不行,抬手又去推他:“你离我远点。” “行。”陆定洲答得很快,手上却没松,反倒往前贴了贴,“你先告诉我,今晚还看不看题。” “看。” “真看?” “真看。” “那我陪你。”他说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半步,“你看题,我看你。” 李为莹叫他气得想笑,刚要开口,西厢房那边忽然传来一声小孩的哼唧。 她身子一下就绷了,侧耳去听,手也跟着紧了紧。 陆定洲没动,听了两下,低声道:“吴婶起了,不用你去。” 外头果然很快响起拖鞋声,还有吴婶压低了哄孩子的动静。 李为莹心口刚松一点,陆定洲已经趁她分神,把她手里的草稿纸抽了出来,往桌上一放,人也贴得更近。 “现在轮到我了。” 他这回没再跟她磨嘴皮子,低头就亲了下来。 李为莹刚开始还撑着,手抵在他肩上,想把人推开。 可陆定洲今晚摆明了是来讨债的,亲得不急,偏不肯给她喘匀,唇从她嘴边磨到耳后,手掌扣着她后腰来回揉了两下,揉得她腰都发软。 “陆定洲……” “嗯。”他贴着她应了一声,嘴上却没停,“我在。” “你轻点。” “我已经够轻了。”他低笑:“再轻,你又当我好打发。” 李为莹叫他气得想拧他,手刚抬起来,就被他捉住按到桌边。 草稿纸还压在她手背底下,纸角都皱了。 “你先把纸放开。”陆定洲低头看着她,“今晚都到这会儿了,你还惦记这个?” “那是我刚学会的……” “我知道。”他声音放缓了点,额头贴过来,“学会了,挺厉害。可你男人也等半天了,你总得给我点奖励。” “你这叫奖励?” “那你说,算什么。” 李为莹嘴硬:“算你缠人。” “行。”陆定洲接得很快,“那我今晚就缠着你了。” 他说完又亲下来,带着笑,偏比刚才更磨人。 李为莹让他吻得呼吸都乱了,手底下那张纸也抓不住了,滑到桌角,轻飘飘落了下去。 陆定洲余光瞥见,还挺满意:“这才对。” “你少得意……” “我还没开始得意。” 他把人从桌边抱起来时,李为莹轻呼了一声,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 “接老师回床上。” “谁让你接了。” “你刚才自己往我怀里靠的。” “我那是怕掉下去。” “那你现在也别松。”陆定洲抱着她往床边走,嘴里还在逗,“掉了我还得心疼。” 李为莹让他说得脸都烫了,偏腿都叫他抱离了地,只能小声骂他一句:“你真烦。” “你昨晚也是这么骂的。” “我昨晚没……” 后头的话没说完,人已经让他放到床沿上。 陆定洲俯身压过来,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去解她发绳。 头发一散,李为莹更觉得热,想把发绳抢回来,手却叫他顺势扣住了。 “别动。”他低声说:“我看会儿。” “有什么好看的。” “今天不一样。”陆定洲垂头,鼻尖轻轻蹭过她脸侧,“白天是厂里李组长,晚上是李学生,现在才轮到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