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第73章:明天就是成人礼了
可从哥哥们的饼放出来,安南还没来得及实施任何计划。
沈老爷子是真的把她给“软禁”了。
第二天一早,安南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间门口多了两个佣人,说是来照顾她的,可安南一出门,她们就跟在后面,寸步不离。
她想往沈宥齐和沈宥霖的房间方向走,佣人就会客客气气地拦住她,说老爷子吩咐了,小小姐这几天不能去那边。
“为什么不能去?”
安南急得直跺脚。
“老爷子说了,那边人多手杂,怕冲撞了小小姐。”
“我不怕冲撞!”
“小小姐,您别为难我们……”
安南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知道跟这两个佣人发脾气没有用,她们也只是听命行事。
她转身去找沈老爷子。
沈老爷子坐在书房里,面前摊着一堆玄门中人的名帖和简历,整个人看起来憔悴了很多,但看到安南进来,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南南,怎么不多睡会儿?”
“爷爷,您为什么不让我去看五哥哥和四哥哥?”
安南走到书桌前,两只小手撑着桌沿,仰着脸看着沈老爷子,眼圈红红的。
沈老爷子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名帖,叹了口气。
“南南,爷爷不是不让你去看他们,爷爷是怕你做傻事。”
“我不会做傻事的!”
“你会的。”
沈老爷子的声音很疲惫,但很笃定。
“你是爷爷的孙女,爷爷了解你,你为了救你四哥五哥,什么都做得出来。”
安南张了张嘴,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沈老爷子说的是对的。
她确实什么都做得出来。
如果可以,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命,去换沈宥齐和沈宥霖的命。
“南南。”
沈老爷子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安南面前,蹲下来跟她平视,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
“你听爷爷说,你五哥四哥的事,爷爷来想办法,爷爷这把老骨头还硬朗着呢,花多少钱都行,请多少人都行,总能找到别的办法。”
“可是时间不多了……”
安南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一周。”
沈老爷子的手紧了紧。
“一周的时间,够了。”
安南看着沈老爷子的眼睛,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写满了疲惫和心疼,但也异常坚定。
她忽然就说不下去了。
因为她知道,沈老爷子不是在阻止她救人,而是在保护她。
安南没有再闹,乖乖地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但她没有放弃。
她只是换了种方式。
接下来的几天,安南表面上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看书,写字,吃饭,睡觉,表现得像一个听话的好孩子。
可每到深夜,当所有人都睡了,她就爬起来,开一盏小灯,把师父留给她的那本道书翻来覆去地看。
她不信没有办法。
这世上既然有咒,就一定有解咒的方法。
以命换命是最直接的办法,但一定不是唯一的办法。
师父那么厉害的人,不会只给她留一条死路。
她翻啊翻,看啊看,每一个字都读了三遍以上,每一个符咒都反复揣摩,可那本书上关于双生咒的记载就那么几页,她翻来覆去地看。
核心内容还是只有一个:以命换命,以血引血,解咒者献出心头血,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换取双生子的平安。
没有别的解法。
安南不甘心。
她又翻出了自己收集的所有关于咒术的笔记,一本一本地翻,一页一页地看,一个字都不放过。
她看得眼睛酸涩,看得脖子僵硬,看得手指被纸张划出了一道道小口子,可她不敢停。
停下来,四哥五哥就真的没有希望了。
时间一天一天地过去。
离成人礼还有三天的时候,沈家请来的玄门中人终于有人提出了一套可行的方案。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自称是茅山派的正宗传人,她说她研究过双生咒,虽然不能完全解咒,但可以用符阵暂时压制咒印的发作,至少能再撑三个月。
沈老爷子二话不说,当场拍板,请老太太立刻施法。
老太太带着几个徒弟在沈宥齐和沈宥霖的房间里忙活了一整天,画符、摆阵、烧纸、念咒,搞得房间里乌烟瘴气的。
安南被挡在门外,只能隔着窗户看,急得团团转。
施法结束后,老太太满头大汗地走出来,脸色不太好看。
“怎么样?”沈老爷子急切地问。
老太太摇了摇头。
“咒印太深了,恕我无能为力,如果没有解咒之法,还是会……”
她没有说下去,但在场的人都听懂了。
沈老爷子的脸色一下子灰败了下去。
安南站在走廊的角落里,把老太太的话听得清清楚楚,心里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她弯下了腰。
兜兜转转,距离两人的成人礼只有一天时间了。
沈宥霖和沈宥齐的成人礼,就在明天。
原本按照沈老爷子的计划,要热热闹闹地办一场,可现在,两个孩子都躺在病床上,面色痛苦,随时都可能咽气。
解咒的办法,还是没有找到。
沈家请来的玄门中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每一个人都说自己有办法,每一个人到最后都摇头叹息。
有人说是咒术太深,无人能解;有人说是命数已定,不可强求;还有人神神叨叨地说这是天意,凡人不可违。
沈老爷子把最后一个说天意的人骂了出去,骂完之后坐在堂屋里,看着疲惫不堪的一家人,老泪纵横。
沈砚山这几天几乎没有合过眼,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老了十岁。
安南被他看得很紧,几乎每隔半个小时就来确认一次她还在房间里,安不安全,有没有做傻事。
安南乖乖地待在房间里,看起来安安静静的,可她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明天就是哥哥们的成人礼了。
明天,如果她还找不到解咒的办法……
她不想死。
可她更不想看着沈宥齐和沈宥霖死。
怎么办?
到底该怎么办?
御枫立刻偃旗息鼓,立刻投降缴械,双手上举,表示一切接受无理取闹,无条件地接受。
崔军这两天心烦意乱,凯丝琳非要坚持去拉瓦格定居,否则就不答应定下婚期,事务所也没心情经营,好几档上门的生意都拒绝了。
更令他吃惊的还在后面,随着禁制的数量越来越多,北冥玄尊的玄体已经完全不能动了,凝集的力量也越来越少,这时候他就是想自爆,跟连海平同归于尽,都失去了那个能力。
似睡非睡的方济仁闭着眼睛和四个队员坐在第二辆马车上,方济仁心里既兴奋又有些焦虑不安:队伍拉出来了,以后怎么带?能搞到一起吗?眼下这场夜间伏击战该怎么打?。
楚乐阳也不想因为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所以早猜到李丞相会来找自己,于是就在必经之路上等着了,四周也并没有人,李丞相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舍去老脸去求解药。
“我大日本帝国皇军已经占领了大半个中国,用不了多久,就会占领你们整个中国。”河谷中佐狂妄自大地插言说道。
张倩怡残忍的笑着,手指按在了李梦裳的唇边,那滴殷红的血珠,立时渗入了口唇之间,紧接着,一道流动的光华在指尖闪现,张倩怡的血脉,立时源源不断的涌出,向李梦裳口唇中流动而去。
也只是片刻,夏栋便回过了神,更是看到离央脸上那对自己不屑的神情,当即就大怒,竟是不顾一切地催动体内虚浮的灵力,向着离央不停的斩出剑气。
伊姆举拳,整片大海都开始凹陷,弗拉德完全顶不住这样的压力,单纯的想要凭借扇动翅膀挣脱伊姆的念力轰击简直是在痴心妄想,但是幸好弗拉德也有自己的拳头,也是可以攻击的。
喝完一大碗浓浓的鸡汤又啃了一个大鸡腿的王兴新总算是补充了一些体力,他端着那温度正好的银耳莲子羹便去亲自给躺在床上的长孙秀送去。
“不错,就是死亡之道,死亡,代表着消散,而你的珂叔叔,绝对是世间了不起的鬼杰,要不然也不会领悟死亡之道。”淑雨看出了严珂的潜力,这要是成为武圣,在武圣高手之中,绝对是虚无缥缈的存在。
“没有,王尧你还不知道,性格急的要死,一听说桓星涛是师长了,他能服气吗?就想问问自己是什么级别了,问到了少校了没有!他说如果这次不晋升到少校,差距就更大了!”墨钦看着胡浩笑着说道。
不过只要没有损伤到神魂根基,萧夜多花费一点时间,还是可以慢慢修炼回来,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魂兽一族出身的琅琊可以治愈神魂之伤。
只是死亡是每一个士兵都有可能面对的,哪怕是萧漠也不外乎一死。所以只是在伤感了一会儿之后大家便将心情收拾起来,毕竟人不能一直活在过去和悲伤之中的。
“好了,我们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你要是没什么其他问题,那便开始帮我布置剑阵吧。”苍开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