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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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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小奶团入豪门,靠玄学给全家改命:第67章:咒印加速了

“那应该谁来操心?” 沈宥齐的声音很轻,但充满了坚持。 “你们一直在找珍珠泪,在想办法救我和四哥哥,可你们从来不告诉我解咒到底需要什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南南,我是哥哥,我不是小孩子了。” 安南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低下头,用脚尖在地板上画圈圈。 “五哥哥哥,你才十七岁,你就是小孩子。” “可是你才五岁。” “我是玄学大师。” 安南抬起头,理直气壮地说。 “玄学大师是不分年龄哒。” 沈宥齐被她噎了一下,差点没接上话。 但他没有放弃。 “好,玄学大师不分年龄,那玄学大师能不能告诉我,解咒到底需要什么?” 安南沉默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沈宥齐的眼睛,说了一句让他的心沉到谷底的话。 “五哥哥哥,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已经感觉到了什么?” 沈宥齐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安南的眼神暗了一下。 “咒印开始活跃了。” 她轻轻拉起沈宥齐的手劝他。 “五哥哥哥,你听我说,你现在只需要保持冷静,不要激动,不要害怕,咒印活跃不代表马上会发作,还有时间,我一定能找到……” “找到什么?” 沈宥齐敏锐地抓住了她话里的破绽。 “找到什么?南南,你是不是也不知道第三样东西是什么?” 安南张了张嘴。 “你知道。” 沈宥齐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 “你知道第三样东西是什么,但你不愿意说出来,为什么?因为那东西很难找?还是因为……需要付出什么别的代价?” 安南的眼眶突然红了。 “五哥哥,你不要问了。” “南南!” “我求你了,不要再问了!” 安南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她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捂住了嘴巴,但眼泪已经不受控制地从指缝里滑了下来。 沈宥齐看着她那双哭红的眼睛,看着她小脸上挂满了泪珠,胸口突然像被人用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地割着。 钻心地疼。 他一瞬间,想了很多事。 他想到安南才五岁,本应该是在幼儿园里跟小朋友玩积木的年纪,却要背负着这么沉重的秘密和压力。 他想到沈砚山白天忙着上班断案,好不容易能休息了,还要为他们四处打听珍珠泪的下落。 他想到爷爷奶奶一把年纪了,头发花白,还要为孙子的事操心。 他想到了沈宥霖。 沈宥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每天还在那里没心没肺地笑着,生病了也不当回事,还说自己只是感冒了。 他不知道他们的命已经悬在了一根线上。 而安南,这个只有五岁的小妹妹,反而站在了他们面前,无声无息地保护着他们。 “南南……” 沈宥齐伸出手,想擦掉她脸上的眼泪。 但他的手指刚碰到她的脸颊,胸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那种痛不是之前那种隐隐约约的钝痛,而是一种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胸腔里炸开了,又像是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了他的心脏。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 “五哥哥!” 安南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模模糊糊的,像隔了一层厚厚的雾。 “五哥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五哥哥!快来人啊!” 沈宥齐想睁开眼睛,和她说没事,想说他自己还能撑得住。 但他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了。 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栽倒,安南伸手去扶他,但五岁的孩子哪里扶得住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两个人一起跌坐在了地上。 沈宥齐的头靠在安南的肩膀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发紫,呼吸又浅又急。 “五哥哥!五哥哥你醒醒!” 安南的手按在他的手腕上,去摸他的脉搏。 脉搏很弱,跳得很快,快得不正常。 她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她顾不上擦,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符纸,咬破指尖在符纸上飞快地画了几笔,然后贴在沈宥齐的心口。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闪了一下红光,然后暗淡了下去。 沈宥齐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南南?怎么了?” 沈砚山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他走到门口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让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沈宥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脸色惨白,嘴唇发紫。 安南跪坐在他身边,满脸是泪,手忙脚乱地在他身上按着穴位,嘴里念着咒语,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南南!” 沈砚山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蹲下来查看沈宥齐的情况。 他伸手探了探沈宥齐的鼻息,又摸了摸颈动脉,眉头皱起。 “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五哥哥知道双生咒的事了……他情绪太激动……咒印加速发作了……” 安南的声音都在发抖。 沈砚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先救人!” 他把沈宥齐从地上抱起来,安南爬起来跟在后面,两个人正要往门外走,走廊另一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宥霖跑了过来。 他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脸色很难看,嘴唇发白,一边跑一边按着胸口。 “沈宥齐……沈宥齐怎么了?我突然觉得……胸口好疼……特别疼……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 他的话还没说完,脚步就开始踉跄。 沈砚山抱着沈宥齐,腾不出手去扶他。 安南冲过去,想扶住沈宥霖,但沈宥霖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他往前栽倒的时候,安南只来得及抓住他的一只手臂,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根本拉不住。 沈宥霖摔在了地上,额头磕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有昏迷,但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 他半睁着眼睛,看着走廊天花板上的那盏灯,他眼里变成了一个又一个重叠的光圈,一圈套一圈,晕染开来。 “……好疼……” 他的声音很轻,听起来非常痛苦。 “我的胸口好疼……沈宥齐有没有事……我感觉到他好像……他是不是出事了……” 安南趴在他身边,一只手握着他的手,另一只手伸过去摸沈宥齐的脉搏。 两个人的脉搏都在变弱。 她拼命压抑着哭声,但眼泪怎么都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