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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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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五女,穿越来的爹连夜搞事业:第594章送官钓幕后之人

秦朗收回冷冽的目光,也没在逼问秦旺幕后主使之人,转头先对着老大夫郑重拱手道谢。 “今夜劳烦大夫连夜奔波,救我工坊于危难之中,大恩记下了。” 老大夫揣着沉甸甸的十两银子,心里美滋滋的,哪还有半点半夜被薅起来的怨气。 他赶紧摆了摆手,笑的一脸和蔼: “东家客气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本分生意而已。我们行医之人也要养家糊口,有银子挣,辛苦一点不算啥!” 这话实在接地气,听得一旁秦朝都暗自点头。 秦朗微微颔首,吩咐小厮:“好生送大夫回府,路上小心些。” 小厮应声领命,恭恭敬敬的将老大夫送离工坊。 送走老大夫,场内气氛再次沉冷下来。 秦朗转头看向秦茂,沉声吩咐道: “把这批沾染毒粉的酱料,即刻全数集中销毁,一点不留。” “从今日起,工坊安防全部升级。日间验货、入库、出货要层层签字对账,夜间不再是零散巡夜,直接聘请专门的人巡逻护院,分班值守,死角严查。” “工坊是咱们秦家的根基,绝不容许再出现半分纰漏。” 秦茂神色肃然,郑重躬身应下:“三哥放心,我即刻去安排,日后定严加防范,绝不会再出现这种事儿!” 经此一事,秦茂心里也彻底警醒。做生意求财是其次,安稳和口碑才是立命根本,半点侥幸都赌不得。 安排完工坊事宜,秦朗的目光,终于落回了地上瘫软狼狈的秦旺身上。 此刻的秦旺已然破罐子破摔,眼底满是不甘和怨毒,他笃定秦朗最后不会把他怎么样。 秦朗冷笑一声,眸光微凉,侧头看向身侧的秦朝,语气淡漠却无比决绝: “老五,把人送去官府,按投毒害民、蓄意损毁财物的罪名,依法惩办。” “你亲自去一趟,跟你岳父打声招呼,公事公办,不用徇私,好好“招待”他。” 这话一出,秦朝立马应下,心里悬着的石头也落了地。 他早就恨不得狠狠惩治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这府城工坊,是他熬了无数个日夜,日夜监工、一砖一瓦整改出来。 这是三哥信任他,放手让他坐镇打理,才换来如今日进斗金的光景。 他把工坊当成自己的命根子在守,容不得任何人蓄意破坏。 哪怕对方是他的亲侄子也不行! 方才他还暗自捏了把汗,生怕三哥顾念宗族情分、一时心软从轻发落,如今听到这话,他算是安心了。 地上的秦旺原本还存着最后一丝侥幸。 他笃定自己是秦家人,血脉亲缘摆在这儿,秦朗再冷血,也不可能真把他怎么样。 可听见二人对话,最后一点希望彻底破灭! 他瞬间慌了,挣扎着喊道: “三叔!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可是你的亲侄子!” “我爹娘不在了,可爷爷奶奶还在!你今日敢把我送官坐牢,爷奶若是知晓了,绝对不会饶过你!整个石坳村的族人,也会说你冷血无情、欺凌晚辈! 你可是读书人,若是让你那些同窗们知道了,他们会如何看你?” 他以为搬出长辈、搬出宗族舆论,甚至以读书人为威胁就能拿捏住秦朗,逼他退让。 可他终究是太不了解秦朗。 秦朗闻言,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倒勾了勾唇角,眼底只剩一片冷然。 他从来不怕宗族裹挟,更不怕旁人闲言碎语。 若是讲道理、顾情分能换来人心向善,世间便无恶人。 对待蓄意谋害,不仅毁他家业,甚至还想要他命的人,讲情面才是最大的愚蠢。 秦朗再次开口,声音清冷: “老五,你送官之时,不必低调遮掩。” “大张旗鼓去办,这事知晓的人越多越好。” 秦朝闻言一愣,满脸疑惑:“三哥?大张旗鼓?这……这不等于所有人都知道咱们工坊出事了?” 他一时摸不透秦朗的用意,生怕大肆宣扬会影响工坊名声。 秦朗却不多解释,只淡淡吩咐:“照做即可。” 秦朝虽满心不解,却向来信服秦朗的决断,不再多问,直接上前一把拎起瘫软在地的秦旺,押着人就往外走。 秦旺一路挣扎、哭喊求饶,终究无济于事。 喧闹渐渐远去,工坊之内终于彻底安静。 晨风穿堂而过,吹散了夜里的戾气,但秦朗心底的疑虑却越发的重了。 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眼底思绪翻涌,静静复盘着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秦旺胆小狭隘、眼界粗浅,绝对没本事独自弄到致命毒粉,更没胆量布局毁他工坊。 暗处必然藏着幕后推手。 他细细梳理心中所有线索,锁定三个可疑方向。 其一,生意场上的竞争对手。 秦家工坊开业即爆火,日进斗金,抢了府城不少同业商户的生意,惹人眼红实属正常。 可寻常商户,顶多恶意压价、散播流言,绝对不敢动用致命毒粉这种玩命的阴损手段。敢这么做,必然背后有大靠山撑腰,有恃无恐。 其二,朝堂仇家。 早前他机缘巧合救下萧承煜,变相得罪了不少朝中派系势力。 可转念一想,又不太合理。 那些高居庙堂的大人物,权势滔天,想要碾死他这么一个刚立足的寒门学子,如同碾死一只蝼蚁。 真若想动手,只会是雷霆手段、抄家禁业、连根拔除,绝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下毒毁货的小家子气阴损招式。 其三,便是北川府残余势力。 年前他协助陈光举安置流民,彻查弊案,硬生生掀翻了北川府一大批贪腐官员,捣毁了当地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 那些被处置的官员残余、背后牵连势力,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最有可能使出这种阴私卑劣的手段。 三条线索缠绕交织,隐隐有迹可循,可却又始终抓不到确切头绪,不知究竟是谁藏在暗处操盘。 秦朗沉思良久,缓缓吐出一口气,眼底锋芒渐敛。 想不透,便暂且不想了。 反正秦旺这枚棋子,已经被他光明正大的抛了出去。 他让秦朝大张旗鼓的把人送官惩治,消息很快就会传遍府城。 幕后之人若是心急,想要保下这颗棋子或是担心被秦旺出卖,迟早会忍不住露出马脚。 他不需要主动追查,只需坐等鱼儿上钩即可。 理清思绪,秦朗心头杂念尽数清空。 功名科举,才是他眼下唯一的重中之重。 生意、纷争、暗算、阴谋,统统都要为他的秋闱大业让路。 如今有太多人看他根基尚浅,便把他当成可随意拿捏的软柿子,频频上门试探、暗中作祟。 唯有金榜题名、手握功名,才能彻底站稳脚跟,护住家人和家业,让那些魑魅魍魉,再不敢轻易招惹! 天光微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日来临,书院课业不等人。 秦朗整理衣衫,眸光澄澈坚定。 读书备考,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