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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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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第260章 保管让你在这家里横着走

他太了解郭雪婷了,这女人脾气虽然大,但心软,只要他肯放低身段哄两句,这事儿基本就能翻篇。 今天这顿饭虽然吃得不太愉快,但他可是当着老娘的面护了她,还让她吃了肉,这台阶给得够足了。 “我知道你没睡。” 朱涛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和疲惫,“今天这事儿,委屈你了。妈年纪大了,一辈子待在乡下没见过什么世面,脑子里那些老思想根深蒂固,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郭雪婷在黑暗中扯了扯嘴角,没出声。 好一个老思想根深蒂固。 合着把她当生子机器,算计着给她找小三,全成了没见过世面的借口了。 朱涛见她还是不吭声,干脆自顾自地往下说,话锋一转,切入了正题。 “其实我今天在单位,心里也烦得很。” 朱涛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郭雪婷接话,但见她依旧沉默,只好硬着头皮继续。 “今年市委机关的年底评比,下周就要正式开始了。这次评比可是直接关系到明年的干部提拔。我们科长上个月就漏了口风,说上面有意向在咱们科提拔一个副科长。” 朱涛越说越来劲,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副科长啊!在机关里熬了这些年,要是能跨过这道坎,以后就是真正的领导干部了,分房子、长工资,连走在路上都能让人高看一眼。 “雪婷,你平时在家里带孩子辛苦,我在外面拼死拼活,还不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你和依依将来能过上好日子?”朱涛伸手在被窝里摸索着,想要去碰郭雪婷的手。 郭雪婷不动声色地往墙边挪了挪,避开了他的触碰。 朱涛的手落了空,也不觉得尴尬,干咳一声收了回去。 “竞争挺激烈的。” 朱涛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继续打着他的如意算盘,“我们科那个老李,资历比我老,天天跟在科长屁股后面献殷勤。还有那个小王,听说他叔叔在市局是个带长的。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没底啊。” 说到这儿,朱涛终于图穷匕见。 他稍微撑起上半身,隔着熟睡的女儿,凑近郭雪婷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雪婷,你看这周末,咱们买点好酒好烟,带着依依回去看看爸妈?我听说,爸他们后勤部跟我们市委组织部的赵副部长是老战友。 这事儿要是爸肯拉我一把,找赵副部长帮忙走动走动,递句话……我这副科的位子,那是铁板钉钉跑不了的!” 朱涛描绘着美好的蓝图,仿佛那顶副科长的乌纱帽已经戴在了头上。 “等我当了副科长,以后每个月工资能多出十几块钱,还有票证补贴。到时候,你想吃肉,咱们天天买!谁敢给你甩脸子看,我第一个不答应! 妈那边,我也能挺直腰板硬气地说她两句,保管让你在这家里横着走!” 郭雪婷静静地听着他在黑暗中画大饼,心里那股恶心劲儿直往上翻。 这就是她嫁的男人。 口口声声为了她和孩子,结果一转身就任由亲妈羞辱她,连吃块肉都护不住。 现在到了关键时刻,用得着她娘家了,才跑来低三下四地哄骗,还大言不惭地开出这种空头支票。 如果她真信了他的鬼话,回去求了老郭,帮他把副科长的位子拿下来。 到时候他真硬气了,第一件事恐怕就是联合那个死老太婆,把她这个“生不出儿子”的黄脸婆一脚踹开,风风光光地把那个打字员小李迎进门吧! 黑暗中,郭雪婷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委屈和眼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彻骨的冰冷和清醒。 她终于明白赵蓉为什么要拿许南来刺她了。 别人给的饭碗,随时都能被砸了;别人画的大饼,永远填不饱肚子。 “呼——呼——” 郭雪婷故意发出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朱涛,依旧没有搭理他。 朱涛一个人唱了半天独角戏,说得口干舌燥,结果发现身边的女人居然“睡着”了。 他脸上的讨好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恼怒和阴鸷。 “真他妈是头捂不热的蠢猪。” 朱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狠狠拽过半截被子裹在身上,翻身背对着母女俩。 这事儿不急,他有的是耐心跟她磨。 只要郭雪婷还舍不得这个家,只要她还怕离婚丢人,他总有办法让她低头回娘家去开这个口。 听着背后传来朱涛粗重的鼻息声,郭雪婷在黑暗中无声地冷笑了一下。 走动走动? 行啊。明天她就回娘家。 —— 第二天上午,军区大院。 初秋的日头已经有些高了,明晃晃地照进郭家宽敞的客厅里。 孙桂芳正戴着半旧的老花镜,坐在人造革的单人沙发上,腿上垫着个搪瓷盆,正低头掐着长豆角的两头。 红灯牌半导体收音机里正咿咿呀呀地唱着越剧,说不出的安逸和清闲。 “哐当”一声。 玄关的防盗铁门被人推开了。 孙桂芳手里正掐着半根豆角,听到动静抬眼看过去。 这一看,她脸上的清闲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郭雪婷牵着朱依依,手里提着个藏蓝色的帆布包,正站在门口换鞋。 “你怎么又回来了?” 孙桂芳把手里的长豆角往搪瓷盆里一扔。 她摘下老花镜,没好气地上下打量着女儿,“不是才刚回去没几天吗?怎么着,朱家那个老虔婆又给你气受了?还是朱涛又跟你犯浑了?” 孙桂芳越说越来火,作势就要站起来,“我就知道老朱家没一个好东西!走,妈跟你去找他们算账去!真当咱们老郭家是死人啊!” “妈,你快坐下吧。”郭雪婷换好鞋,牵着依依走到茶几旁。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门就红着眼眶哭诉,也没有委屈得掉金豆子。 她的脸上异常平静,平静得让孙桂芳觉得有些反常。 郭雪婷从网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粉糖,剥开糖纸塞进依依嘴里,拍了拍女儿的后背:“去阳台上看小人书去,妈妈跟姥姥说说话。” 等依依迈着小短腿跑远了,郭雪婷才在长沙发上坐下,端起茶几上的凉白开喝了半口:“没吵架,我也没受欺负。” 孙桂芳狐疑地盯着她:“没受欺负你这大上午的不在婆家待着,跑娘家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