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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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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十年活寡:改嫁杀猪匠被宠上天:第249章 咱们妇女同志也不是好欺负的

沈兰穿着件暗色的开衫,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笑意,快步走过来拉住许南的手。 自从魏野回来后,沈兰起色都好了不少,现在药也吃得少了。 陆战国还没下班,陆老爷子出门遛弯去了。 “妈,铺子里的肉卖完了,我们就早点关门了。” 许南笑着把手里的油纸包递过去,“特意给您和爸留了点最好的肉,待会儿切了添个菜。” “你们这俩孩子,自己做买卖辛苦,还老往家里拿东西。” 沈兰嘴上埋怨着,眼里却全是高兴。 儿子跟儿媳跟家里亲近,她这脸上的喜色藏都藏不住。 她接过油纸包招呼两人进屋。 客厅里,沈兰去倒了两杯热茶端过来。 “生意怎么样?累不累?”沈兰在沙发上坐下,关切地问。 “挺好的,每天都能卖空。多亏了您让明月送来的那副厚帆布手套,里面垫着棉花,端大铁锅的时候一点都不烫手了。妈,谢谢您。” 许南真心实意地感谢道。 沈兰摆摆手,笑得温和:“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那手套要是用坏了,或者铺子里还缺什么家伙什,你尽管跟妈说。别自己硬扛着。” 许南深吸了一口气,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妈,其实今天回来,还有件事想跟您说。”许南挺直了背脊。 “什么事?你说。”沈兰看她这副郑重的样子,也正了正神色。 “昨天晚上,省城晚报的一个记者去了我们铺子,说要给我做个专访,写一篇关于个体户的文章。” “记者?” 沈兰眼睛一亮,“这是好事啊!咱们南南出息了,都能上报纸了!是哪个报社的记者?” “是赵蓉阿姨家的闺女,关静。” “静静啊?” 沈兰一听,脸上的笑意更深了,“那丫头是个直肠子,跟她妈一样,是个靠谱的。让她写,妈放心!” 许南咬了咬下嘴唇,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裤缝。 “妈,关静说要把我当成新时代独立女性的典型来写。所以……我把我在向阳县结过婚,又离婚的事,也告诉她了。” 许南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却听得清清楚楚。 “这些也会写进报纸里。” 许南抬起头,直视着沈兰的眼睛,没有躲闪,“妈,这报纸要是登出来,全省城的人都会知道我是个二婚。大院里的人肯定也会议论。我怕给您和爸添麻烦。”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沈兰听完许南的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舒了口气。 “我还当是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把你吓成这样。” 沈兰把手里的茶杯放在茶几上,她反握住许南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南南啊,只要你跟魏野两个人好好的,一条心把日子过好,外面的流言蜚语算个什么东西?” 许南的身世和经历,早在魏野回家的时候,她都一并了解得清清楚楚了。 许南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妈,我就是怕大院里那些人嘴碎,到时候连累您和爸被人指指点点。” “她们敢!” 沈兰眉毛一挑,首长夫人的气势瞬间拿捏得死死的,“咱们陆家行得正坐得端,你靠自己的双手挣钱,不偷不抢,离个婚怎么了? 那赵家不做人,难道还要你搭上一辈子?关静那丫头写得好!就该登报让大家都看看,咱们妇女同志也不是好欺负的!主席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 许南彻底放了心,嘴角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笑。 魏野坐在旁边,宽大的手掌在底下悄悄捏了捏许南的手指,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嘟囔:“看吧,我就说让你别瞎寻思。咱妈是什么觉悟,哪能跟那些长舌妇一般见识。” 许南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行了,别搁这儿跟我咬耳朵了。” 沈兰笑着打趣,“眼看着到饭点了,今晚都在这儿吃。我去把你们带来的肉切了,阿姨菜都炒好了。” 正说着,院门“吱呀”一声响了。 “妈!我回来了!”陆明月清脆的嗓门从院子里传来。 紧接着,陆战国推开客厅的门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绿军装,手里拎着个旧皮公文包,虽然两鬓有些斑白,但身板依旧挺得笔直。 “大哥!大嫂!” 陆明月一进屋,看见魏野和许南,眼睛立马亮了,蹦蹦跳跳的扑过来,亲昵地挽住许南的胳膊,“大嫂,我可想死你做的卤肉了!今天带没带回来?” “带了带了,馋猫。”许南笑着点点她的鼻子。 “老陆回来了,正好,赶紧洗手准备吃饭。” 沈兰站起身,招呼着一家人。 没多会儿,饭菜上桌。 陆战国夹了一块猪头肉放进嘴里,满意地点点头,随后看向魏野和许南:“今天铺子不忙?怎么有空跑回来了?” 沈兰一听这话,眉头一皱,不满地“啧”了一声:“你这老头子怎么说话呢?孩子们没事就不能回来看看咱们了?这可是他们的家!” 陆战国被老伴噎了一下,赶紧笑着打圆场:“我这不是怕他们铺子刚开张,两头跑太累嘛。” “你少操心。” 沈兰白了他一眼,随后放下筷子,神色认真了几分,“不过今天南南回来,确实是有件正经事要跟咱们说。” 陆战国停下筷子,身子微微坐直:“什么事?” 陆明月也好奇地竖起了耳朵,腮帮子还鼓鼓囊囊地嚼着馒头。 沈兰就把关静去铺子采访,准备把许南的经历,包括之前离过婚的事登在省城晚报上的事,原原本本地跟陆战国说了一遍。 “南南这孩子心重,怕这事儿见报了,大院里有人嚼舌根,影响咱们陆家的名声。” 沈兰看着老伴,语气里带着几分护短,“我跟南南说了,咱们陆家不怕这个。你觉得呢?” 陆战国听完沈兰的话,眉头微微一皱,把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搁在了饭桌上。 这动静不大,但常年带兵打仗的威严气势瞬间就出来了。 许南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连呼吸都放轻了。 魏野察觉到媳妇的紧张,大掌在桌子底下安抚地捏了捏她的手心,抬头看向自家老子。 “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