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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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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门后,我重生攀千岁太子悔疯了:第一卷 第77章 言而无信是他一贯的作风

容翎尘先一步抱起云岁晚,许行舟的手愣在原处,只抓住了云岁晚的衣角。 两个人僵持几秒,容翎尘扯动嘴角,“太子不妨看看身后,再决定要不要跟奴才争抢。” 闻言,许行舟转头看向身后,沈梦茵身子一软,直接栽倒下去。 男人手疾眼快的松开了抓着云岁晚衣角的手,转头护住了沈梦茵。 容翎尘抱着人转身,语气清冷,“宣太医。” 云岁晚感觉男人脚下步子极快,直到她被缓缓放在床榻上。 “侧妃还要装到何时?” 云岁晚缓缓睁开眼,“九千岁来得到及时。” 云岁晚一早就知道了自己尚未有身孕,所以在宫宴之前,喝的那碗汤药是解药。 服用后,会产生出血,类似滑胎。 容翎尘坐在榻边,“只可惜...侧妃刚才闭着眼,没看见太子见太子妃摔倒那副紧张的模样。” 云岁晚不是没感觉到许行舟那会儿拉着自己的衣袖,一时间陷入沉默。 男人脸色并不好看,不再看云岁晚,“侧妃何必自欺欺人。” 云岁晚指尖轻轻搭在膝,“九千岁这话何意?” 太医跟着采青进来,云岁晚靠在床榻边,也不怕被识破。 毕竟这太医是容翎尘的人。 “侧妃不是心知肚明吗?” 容翎尘起身,整理了一下官服,淡淡吩咐,“好生给侧妃诊脉。” 顿了顿,他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添一句,“之后的事情,侧妃自己能处理好吧?” 云岁晚抬眸迎上他的视线,唇角微扬,“自然。” “那奴才就不奉陪了。” 话落,容翎尘迈着步子离开。 一直到夜间,许行舟也没踏足她这儿。 听闻是在陪沈梦茵。 因为云岁晚小产的缘故,皇帝罚了沈梦茵。 毕竟是有文安王在后面撑腰,只好是小惩大戒一番。 夜里静悄悄的,殿门被人缓缓推开,许行舟一脸疲惫之色...... 男人声音沙哑,“都退下吧...” 两侧的采青和采莲对视一眼,纷纷行礼退下。 许行舟迈着步子上前,云岁晚面朝里,许久男人才开口,“孤知道,你没睡。” “今日之事,是孤的错。” 他的错? 云岁晚攥紧了被褥,许行舟孤傲自负,从未有过一刻承认过自己做错了。 他是为了沈梦茵道歉吗? 原来骄傲、自负,这些都是可以为了爱而低头的。 许行舟坐在榻边,“茵儿她没那么多心机,想来是被唐月儿蒙蔽了。” “孤已经下令严惩唐月儿,这件事情...你能不能跟丞相说一声,让他莫要再追究了。” 云岁晚指尖在被褥上掐出几道月牙痕,声音轻得如鸿毛,“殿下深夜前来,就为说这个?” 她忽然翻身坐起,锦被滑落露出素白寝衣,“你当我们年少情谊是是什么?” 许行舟伸手想碰她苍白的脸,笑了一声缓缓放下手。 云岁晚不清楚,那是嘲笑还是什么。 许行舟收敛神色,微微皱眉,“你是定要让孤为难了?” 云岁晚撑起身子,苦笑一声,“为难?殿下...臣妾不害人,但不代表别人害臣妾,臣妾就会一再纵容。” 男人眉头紧蹙,一脸不耐的望着云岁晚,“孤已经说过了,茵儿不会有这种心机,全都是你表妹挑唆的!” 云岁晚声音轻飘飘的,“照殿下这般说,这倒是成了我云家姐妹的内部恩怨了?” 许行舟咬牙,一字一句,“你若是跟唐月儿关系好,如今怎么会在大殿之上与茵儿发生争执失去孩子?” “你既知道自己真的有了身孕,为何不护好孩子?” “自己没本事,就只会怪别人吗?” “你知不知道茵儿今天都被吓晕了,醒了还一直哭。” ...... 这几句话在云岁晚耳边炸开。 似乎又回到了前世她生下蘅儿那夜...... 沈梦茵带着人要问罪云岁晚,说她生下的孩子是野种。 那时候许行舟还尚未回到宫中,就连阿兄都被召回前线,抵御外敌。 可是就在沈梦茵抱起孩子要摔下的时候,男人出现了。 那是前世今生,许行舟第一次无条件的维护她。 说这孩子就是他的。 也就是那一次,燕平关失守。 阿兄险些丧命,回京后被治了个玩忽职守的罪名。 削去了兵权。 云岁晚每每回忆起这些,心头都是一阵钝痛,还是许行舟的声音将人从回忆里拉了出来。 “孤再同你说话,你是哑巴了吗?” 云岁晚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声音难免有些哽咽,“理都被殿下讲了,臣妾还说什么。” 许行舟沉吟片刻,“这样吧...你差人跟丞相好好说说。” 男人的目光在她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放缓了语气,“等你身子好一点了,孤带你出宫散散心。” 云岁晚微微一怔,秀眉微蹙,“带臣妾出宫?” 男人点头,“嗯,只有孤和你。” 许行舟离开后,“他这是安抚我?还是可怜我?” 云岁晚掀开锦被,赤脚踩在地板上,也好... 既然是喊她去,那她就去。 半月过去。 本以为许行舟早就忘了那日承诺的事情。 门被轻轻推开,许行舟的声音传了进来:“明日带你出宫。” 云岁晚缓缓转身,抬眸看向他。 眼前的男人,面如冠玉,眉眼温润,她一向是喜欢这种温润公子的。 一时间有些恍惚。 毕竟许行舟这种和颜悦色的模样鲜少对着她表露。 她扯了扯唇角,本身就不想去的。 女人声音清淡,听不出情绪,“殿下有心了,只是臣妾这般模样,怕是扫了殿下的雅兴。” 许行舟被拒绝,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当初孤说了,就不会食言,明日马车会在门口,只有你我二人。” “只有我们两个人?” 云岁晚抬眸,目光直直地看向他。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信他,可心底那点残存的爱意,还是会让云岁晚期待一下。 或许,这一世,他会不一样? 很快,云岁晚否认了自己的想法。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变。 许行舟郑重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明日一早,孤来接你。” 她抽回自己的手,淡淡道:“那就劳烦殿下了。” 他走后,云岁晚缓缓坐回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木梳,轻轻梳理着自己的长发,眼底的期待化作冰冷。 男人的承诺,太重。 前世困了她一生。 可她还是忍不住,为那一点点虚假的温柔,心动了一瞬。 次日一早,云岁晚简单梳妆了一番,穿了一身素色的衣裙。 许行舟已经在马车旁等候,只是马车旁,还站着一个妆容精致的沈梦茵。 云岁晚的脚步顿住,眼底没有丝毫意外,“臣妾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 许行舟看到她,走上前笑道:“茵儿说许久没出宫了,一时好奇,便跟着来了,你不会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