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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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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奶团,开局被天幕曝光是女帝:第126章 蜀郡之行,秦岭之召

嬴昭宁关掉天幕,靠在飞艇的座椅上,闭了一会儿眼。 她睁开眼,在触控面板上点了点。 飞艇轻轻一震,舱门打开,午后的风涌进来,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她跳出舱门,落地时膝盖弯了一下,站稳。 然后转过身,抬手按在飞艇的侧面。 光芒闪过,银白色的飞艇折叠收缩,变成一个小小的金属方块,落在她掌心里。 她把它收进背包。 又从背包里取出一辆电动车——小小的,白色的,带着两个辅助轮子。 她会骑两轮的,但身体太小,摔了太丢人。 堂堂储君,三岁,在荒郊野外摔个跟头,要是被人看到,传出去不好听。 她跨上去,拧动把手。 电动车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风吹起她的衣角,两个小揪揪在脑后一晃一晃的。 路上偶尔有行人经过,看到这个骑着小车的小丫头,都愣一愣。 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是眼花了。 但嬴昭宁已经骑远了。 蜀郡的刑徒工地,在城外十几里处。 她按着地图找到那里时,远远就看到一片低矮的棚屋和正在开挖的路基。 尘土飞扬,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混着吆喝声。 她骑到工地门口,停下。 守门的士兵看到那个骑着小车的小丫头,愣了愣,下意识想拦。 但等她摘下头盔,露出一张白白嫩嫩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士兵的手就僵住了。 他认出来了。 天幕上,那个六岁的昭圣女帝。 只是,身体矮了一点,随即,便明白这位是谁啦。 “太……太女殿下?”他的声音都在抖。 嬴昭宁点点头,把头盔挂在车把上:“你们管事的呢?” 士兵连滚带爬地跑进去。 不一会儿,一个官员气喘吁吁地跑出来,官帽都歪了。 他看到嬴昭宁,愣了一下,不确定地开口:“太……太女殿下?” 嬴昭宁点点头。 官员的眼睛瞪得溜圆。 他看了看那辆白色的小车,又看了看她,喉结滚动了一下。 储君殿下,骑着这么个东西来的? “我是来给刑徒送工具的。”嬴昭宁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楚,“你统计一下人数,缺什么工具,列个单子给我。” “好……好的。”官员连忙转身,让人去统计。 嬴昭宁没有在原地等。 她放好小车,在工地上溜达。 路基挖了一半,碎石堆在路边,民夫们用扁担挑着土石,来来回回。 他们的衣裳破旧,手上全是茧子,有人光着脚踩在碎石上,脚底磨出了血。 她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 转身朝一片空地上走去。 “带我去个宽敞点的地方。”她对旁边跟着的另一个官员说。 “是……是!”官员连忙在前面引路。 空地不大,但够用了。 嬴昭宁站定,抬手。 光芒闪过,一台台巨大的机器凭空出现。 挖掘机,压路机,推土机,还有成堆的工具,整整齐齐地码在地上。 金属外壳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群沉睡的巨兽。 不远处的刑徒们停下了手里的活,愣愣地看着那些大家伙。 有人手里的铁锹掉了,砸在脚上都没觉得疼。 有人张大了嘴,半天合不上。 有人往后退了几步,又忍不住往前凑。 他们见过天幕,见过那些神奇的东西,但那是在天上。 现在,这些东西就在眼前,离他们不到百步。 官员的腿在抖,声音也在抖:“殿……殿下,这是……” “修路的机器。”嬴昭宁走到挖掘机旁边,踮起脚,拍了拍那巨大的履带,“找几个聪明手巧的人过来,我教他们怎么用。” 官员连连点头,转身跑去找人。 他的腿还在抖,但跑得比谁都快。 在他眼里,面前这个三岁的小丫头,已经不是储君了。 是神仙。 就算始皇陛下亲临,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身边。 一个时辰后,几个工匠颤颤巍巍地坐上了驾驶座。 嬴昭宁站在旁边,仰着头,奶声奶气地喊着:“这个杆子往前推是挖土,往后拉是抬臂,往左转是倒土——对,就是这样!慢一点,别急!” 挖掘机的铁臂缓缓抬起,铁爪张开,一斗土倾泻而下。 工匠的手还在抖,但眼睛已经亮了。 压路机轰隆隆地碾过路基,把碎石和泥土压得平平整整。 推土机推着土石往前走,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巨兽。 嬴昭宁又兑换了上万件工具——铁锹、铁镐、手推车,整整齐齐地码在空地上。 还有上百箱柴油,堆得跟小山似的。 她把水泥的制作方法也留了下来,让他们先试着烧制。 修路,水泥比什么都好。 刑徒们围在那些工具旁边,看着那些亮闪闪的铁锹和铁镐,有人伸出手摸了摸,又缩回去。 他们怕摸坏了。 嬴昭宁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她跨上电动车,戴上头盔,拧动把手。 小车无声无息地滑了出去。 身后,官员和刑徒们站在原地,看着那道小小的背影越来越远。 没有人说话。 有人在哭。 不是伤心,是不知道为什么,眼泪就掉下来了。 嬴昭宁没有直接离开蜀郡。 她去了郡守府。 郡守正在后衙喝茶,听说太女殿下来了,手里的茶碗差点没端稳。 他跌跌撞撞地跑出来,看到那个骑着小车的小丫头,愣在门口。 她的车很奇怪,她的头盔很奇怪,她整个人都很奇怪。 但他不敢问。 “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郡守擦了擦额头的汗,声音发紧,“您派人传个话,臣去咸阳领就是了。” 嬴昭宁把小车停在院子外,摘下头盔,挂在车把上。 她仰着脸看他:“我顺路。” 郡守张了张嘴,想说“顺路?从咸阳顺到蜀郡?” 但他没敢说。 他只是连连点头,侧身请她进正堂。 嬴昭宁没有进去。 她站在院子里,抬手——光芒闪过,成堆的土豆、红薯、水稻种子出现在青石板上,堆得跟小山似的。 郡守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殿下,这……这是……” “神物。”嬴昭宁从袖中取出几卷手册,递给他,“种植的法子都写在上面。亩产是现在的十倍。” 郡守接过手册,手在抖。 十倍。亩产十倍。 他咽了口唾沫,翻开看了一眼,又合上。 “殿下,臣……臣怕种不好。”他的声音发虚,“蜀郡的地,有的旱,有的涝,有的盐碱——” “手册上都写了。什么地种什么,什么时候种,怎么种,都有。”嬴昭宁看着他,“你安排人去种,挑老农,挑肯干活的。种好了,百姓吃饱了,是你的功劳。” 她顿了顿,语气重了几分:“我会不定时过来走访调查。种好了,我记你一功。种不好,或者有人糟蹋了种子、贪墨了粮食——” 她没有说下去,但郡守已经懂了。 他的腿软得跟面条似的,连连叩首:“殿下放心,臣一定尽心尽力!臣亲自盯着!谁要是敢动这些种子一根毫毛,臣第一个砍他的脑袋!” 嬴昭宁点点头,语气缓了一些:“也不是光吓你。种好了,你这一方的百姓都能吃饱饭。你想想,到时候百姓见着你,喊你“父母官”,那是什么滋味?” 郡守愣了一下。 然后他的眼眶忽然有点红。 他在这蜀郡当了七八年郡守,百姓见着他,不是躲就是怕。 从来没有人心甘情愿喊他一声“父母官”。 他低下头,声音有些哑:“臣……臣明白。” 嬴昭宁没有再说什么。 她转身走出院子里,跨上电动车,戴上头盔。 但她没有骑走。 反而下车,收起电动车和头盔。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抬手—— 光芒闪过,银白色的飞艇从虚空中显现,悬停在郡守府上空。 舱门打开,一道光梯从舱门垂落,稳稳地落在她面前。 郡守站在门口,仰着头,看着那艘巨大的飞艇,嘴张着,忘了合上。 嬴昭宁从电动车上下来,走上光梯。 光梯缓缓上升,把她送进舱门。 她站在舱门口,低头看了郡守一眼。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郡守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看到了那双眼睛。 亮亮的,很平静,像在说——我随时能来。 飞艇无声无息地升空,消失在天际。 郡守站在院子里,仰着头,望着那片空荡荡的天空,腿还在抖。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几卷手册,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堆成小山的种子,忽然觉得后背发凉。 殿下来去,比风还快。 今天能送种子,明天就能来查账。 他咽了口唾沫,把手册贴在胸口,转身朝后衙走去。 他要连夜开会。 安排人手,圈定良田,挑选老农。 一刻都不能耽误。 殿下说了,会不定时来走访调查。 她不是在吓他。 她是认真的。 离开蜀郡,嬴昭宁继续朝下一个刑徒聚集地飞去。 飞艇里,她在触控面板上点了点,设定了新的坐标。 九原,陇西,骊山,灵渠。 一个一个跑,一个一个送。 修路的给机器,开渠的给工具,大城给种子。 她以为要两三天才能做完的事,一天就做完了。 九原的工地上,刑徒们看着那些轰隆隆的机器,跪了一地。 陇西的峡谷里,开渠的工匠摸着崭新的铁镐,眼眶红了。 骊山脚下,负责皇陵的官员接过那些种子,手抖得跟筛糠似的。 每个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殿下,您为什么要帮我们? 嬴昭宁没有回答。 她只是骑着那辆白色的小车,穿过尘土,穿过暮色,穿过那些感激的目光和跪伏的身影。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只知道,他们太苦了。 她看不了他们这么苦。 夜幕降临。 飞艇里,嬴昭宁靠在座椅上,闭着眼。 她该回咸阳了。 祖父在等她,母亲在等她,阿父也在等她。 她伸出手,在触控面板上点了点,正要输入咸阳的坐标——她的手停住了。 秦岭。 这两个字从她心底冒出来。 不是她想的,是自己冒出来的。 像有什么东西,在叫它。 她盯着那两个字,沉默了很久。 这两天的心绪不宁,那种莫名的催促,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她忽然觉得,答案就在秦岭。 她收回手,重新输入坐标。 飞艇调转方向,朝南飞去。 夜色中,银白色的飞艇无声无息地划过天空,像一颗坠向大地的流星。 嬴昭宁透过舷窗,看着脚下的群山,看着那些在夜色中沉睡的城池和村落。 她不知道秦岭有什么。 但她知道,去了就有答案,或者有一场仗,要打? 不过,她无所畏惧。 她有小九。 “是的呢,小九会陪着昭宁,陪你到永远,任何人都不能分开我们” 嬴昭宁笑了,笑的很甜。 “是的,我也会一直陪着小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