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78.江老师,你有雨伞吗?
哇哦~
大佬哦,不一般,身上处处是学问。
江牧丞觉得这话够他躺家一个月好好品读,研究了。
片刻,他点头,想,姐夫,果然啊,名声响当当不是空穴,脑子里全是知识。
水果洗好,客厅却无人了。
江媃去了二楼,站在她的房间门口,卧室无尘,有阿姨定期打扫,抱枕,梳妆台,地毯,唱片收集……都在原处,床铺换新,木柜上摆着新鲜的花,玻璃花瓶水很清,应该换过不久。
窗户敞开,风从外灌,窗帘被吹得晃动。
熟悉吗?
和结婚前一样,和上一世一样,什么都没变。
江媃望向屋内,却在看过往,上一世。记忆如潮水,在她脑海里翻啊滚啊,惹红了她的双眼。
“宋女士讲,结婚不是出家,你的房间要留好,想回来住,家里大门一直都在开着。”江牧丞啃着苹果,丝毫不觉自己的话有多煽情。
江媃强忍眼泪,憋回去,低头问他,“水果洗好了?”
江牧丞把手里的果盘递过去,但隐约察觉不对,苹果刚啃一半,收嘴,直接俯身侧头看。
他:!哭了?
“哭了?怎么了?我惹的吗?洗水果洗慢了吗?应该不是吧,姐?姐姐?”他大为震惊,不知所措,又一身受怕。
他完了。
摆在眼前的,爹妈混合双打,姐夫断头关。
江牧丞一看手里的苹果,各种找错,“姐,苹果不是不给你洗,冰箱就这一个了,放了好几天,不新鲜了。”
好像不对。
又想,“是因为没蓝莓吗?宋女士讲,蓝莓寒,吃多了不好。”
也不是。
抿了抿嘴,他誓死一搏,“其实,你收藏的唱片我拿过。”
江媃理好情绪,抬头。
江牧丞一看,好,就是这桩事,他姐,亲姐,血脉流着,果然还是太了解他,侦破现场如一碟小菜,他立刻力挽狂澜,“绝版唱片我没淘到,就顺手——最后我都放回去了,没私藏,绝对没有。”
再三保证。
江媃觉得,他情商可能都给智商了,也是好在,情商全无,她骑驴下坡,“唱片柜乱了,记得抽空收拾。”
端走果盘,下楼。
江牧丞大啃一口苹果,靠在门边想,他姐,这都能知道?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两小口,脑子无水,全是知识。
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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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老师?”
第二天一早,江媃载Mia去的江城大学,她从家里开了一辆迈巴赫,停好车,刚进院,就遇到了以前的同事。
一位入职半年的高材生,笑盈盈的。
江媃一时想不起对方叫什么,时隔太远,连姓都忘了,她着实抱歉,以笑回应。
林佳走上前,“还真是你,我还怕认错人了,从你结婚就断了联系,太久没见了,在九港怎么样,还在做老师吗?”
说着,她双眼上下打量。
江媃,在任教时,人人都知是千金小姐,结婚了,丈夫未见过,听说是位大佬,商业联姻,有钱,但要食头猪,怎么咽得下去。
一扫她手指的素圈婚戒,惊讶道,“不对啊,江老师,你的大钻戒呢?”
江媃笑容收了几分,“在家里放着,戴出来不方便工作。”
素圈,是她昨日下午逛街买的,和丈夫的有几分像,一眼看中,尺寸刚好。
钻戒价值五个亿,重,粉钻耀眼,后来,男人珠宝买不断,压脖压腕又坠耳,除了宴会戴,日常无心招眼,全在柜里摆放。
林佳刨根问底,“怎么会,是不是卖出去了?”
有钱谁不会炫?干嘛藏着掖着,放在家里?不就是没有了,面子罢了。
江媃看着她,“要买吗?市值五个亿。”
对方脸色一白,不知道该怎么接。
几步远的Mia目睹一切,折回,看向脸蛋青涩的女孩,大概是刚入社会,却心藏忮忌,又放在明面,她问,“老师?”
林佳知道Mia,江大花钱请来的教授,开课有她,出名的魔鬼外教,“是,Mia教授,我叫林佳。”
Mia轻点头,“林老师,同女性比较,我觉得,在事业上齐头并进会更好。寻笑话看,可以去书店买一本笑话大全,江老师家底殷实,开迈巴赫,背上千万的包,这是她的常态生活,你可能不知道,钻戒重,戴上的确会妨碍工作。”
林佳脸色煞白,这话如何接?
Mia见状,对她的心思摸得很透,职场见多了,“她无心炫耀,你却咄咄逼人,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窃喜就会反噬。”
江媃从没想过拿金钱和谁比较,有则好,无则赚,是,她不能站在下一层的角度去感受,贫与富,如何都归不到一个层次。
但思想可以,优秀女性用能力大杀四方,喝声盛开,林佳能在江大任教,杀出重围,那种滋味她一定体会过。
Mia讲话很直接,会不会切断她的心思,需要自身去审视,外人无力。
两人走去会堂,江媃一路没讲话,只是心里又立高了Mia的位置。
“在想什么?”Mia去了后台,接了工作人员递来的冰美式,她的习惯。
江媃,“学习你的单刀直入。”
Mia笑,“江媃,你有审视过自己吗?只做助教很可惜。”
江媃,“我喜欢在您身边学习。”
两位女性在互相欣赏。
Mia点头,“想越一步,可以随时和我提,给你写一份推荐信。”
江媃道谢的话还在嘴角未讲,工作人员开始催促,Mia抬手轻拍她的肩膀,放下冰美式,上前。
江媃垂眼又抬,整理好Mia的讲授资料,她刚出去,门外一阵骚动,工作人员在驱散人群,拨开围堵,入眼的是一位熟人。
可能下雨了,天空阴沉,工作人员在四处为他找伞。
周宗鹤西装革履,戴一副金丝眼镜,短发后梳,一身斯文温润,他目若无旁人,双眼紧盯着不远处的江媃,逐渐,眼尾泛红,他轻轻垂眼,遮去。
“江老师,你有雨伞吗?”工作人员寻到她头上了。
江媃一颤目,“在包里。”
工作人员紧忙松一口气,“我借用五分钟可以吗?周教授是学校花高价聘请来任教的,一会儿要上台,淋湿了没时间去清洗。”
这场雨来得太突然,打乱了所有人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