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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友卖到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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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男友卖到缅北:第314章 我到底是羊还是狼

“三姐对这里很熟悉?”阿静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 “待过一段时间。”我简单回答,不想多说。 就在这时,过道另一头传来一阵骚动和喝斥声。一个瘦小的男人被两个内保粗暴地拖了出来,他满脸是血,一条胳膊不自然地扭曲着,嘴里含糊不清地求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出单……一定能……” “机会?老子给过你多少次机会了?这个月业绩垫底,还他妈想偷懒?”一个光头内保骂骂咧咧,扬起手里的电棍就要戳下去。 “住手。”我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附近区域,足够清晰。 那个光头内保动作一顿,疑惑地转过头,看到我和阿静,尤其是看到我身上这身行头,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我, 脸上闪过一丝错愕,然后是迅速堆起的、带着谄媚和不安的笑容:“三……三姐?您怎么来了?这小子不听话,我教训教训……” “他犯了什么错?”我打断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带着点“上位者”的淡漠。 “业绩太差,这个月还没开张,还老想偷奸耍滑……”光头内保连忙说。 “D区的规矩,连续多久没业绩,要受什么处罚?”我问,目光落在那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男人身上。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脸上除了新伤还有旧疤,眼神浑浊,充满了绝望。 “呃……一般是电击,关水牢,或者……”光头内保小心地观察着我的脸色。 “今天起,改了。”我打断他,在阿静微微讶异的目光和周围偷偷瞥来的视线中,缓缓说道,“连续七天无业绩的,调去清洁组或者厨房帮工。连续十五天无业绩的,送去"惩戒室"做"示范教学"道具,让他们"体验"一下不听话的下场,再决定是继续"工作",还是"处理掉"。直接打死,太浪费。” 我的声音在嘈杂的厂房里不算响亮,但清晰地传入了附近几个隔间“狗狗”的耳朵里。 他们敲击键盘的动作明显慢了半拍,有几个甚至偷偷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更深的恐惧。 去惩戒室当“道具”,那意味着要被活生生地展示各种酷刑,生不如死,比直接打死更可怕。 光头内保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这个新上任的“三姐”会突然改规矩,而且改得…… 更残忍,更“高效”。他立刻点头哈腰:“是,是!三姐英明!我这就照办!” 他一挥手,“把他拖去惩戒室!妈的,算你小子走运,三姐给你"新机会"!” 那个被打的男人似乎听懂了,眼中最后一点光也熄灭了,像破布一样被拖走。 阿静看了我一眼,眼神深邃,没说什么。 我知道,我这番“立威”和“改革”,看似更残酷,实则是无奈之下的拖延。直接打死,一了百了。 送去惩戒室当“道具”,至少能多活几天,多受几天罪,但也多了几天变数。 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或许只是自我安慰,但眼下,我能做的似乎只有这些—— 用更大的恐怖,来暂时替代即刻的死亡,为这些绝望的人,也为我那渺茫的、寻找“卧底”或“破局”的可能,争取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时间。 “去别处看看。”我对阿静说,转身向厂房外走去。身后,那道道麻木或恐惧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的背上。 接下来的一天,我在阿静的“陪同”下,像个真正的视察领导,走马观花般地“了解”了园区的各个角落。 我也“偶遇”了几个园区的“中层”,有负责某个片区的“主管”,有管着内保的“队长”,还有负责“采购”和“外联”的。 他们对我的态度不一,有的恭敬中带着试探,有的表面客气眼底藏着不屑,还有的则毫不掩饰的冷漠。 我这位空降的“三姐”,显然并不被所有人买账。尤其是在林薇的铁腕统治下,我这个曾经的“猪仔”,凭什么? 阿静始终在一旁,话不多,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将我的一举一动,以及所有人的反应,都默默收在眼底。 现在可能只剩八天多了时间,我看到了这个庞大机器的更多齿轮,看到了更多麻木和绝望的脸,听到了更多被粉饰的罪恶。 但我没有找到任何关于“卧底”的线索,甚至连一丝不寻常的迹象都没有。 一切都在林薇的规则下“井然有序”地运转着,残酷,但高效。 “卧底”真的存在吗?还是我绝境中的臆想? 如果不存在,我该如何在剩下的几天里,“创造”出一个足以让林薇相信的卧底? 如果存在,他们是谁? 又该如何在无数双眼睛的监视下,在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找到他们? 问题像无数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园区里亮起了惨白的灯光,高塔上的探照灯再次开始巡逻,切割着漆黑的夜空。 我走到窗边,看着下面那片被灯光分割的、如同巨大囚笼的罪恶之地。 远处,水塔像一个沉默的巨人,矗立在黑暗中。 我该怎么做,才能从这必死的棋局中,找到那唯一的,渺茫的…… 生机? 我靠在冰冷的玻璃上,闭上了眼睛。黑暗中,仿佛又听到了那循环播放的、欢快的童声:“别看我只是一只羊……” 多么讽刺。 我现在,到底是羊,是狼,还是被困在狼群中,披着狼皮的……待宰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