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第208章 丰饶游焰不打你,谁说巡猎游焰不打你?
帝弓垂迹了。
不过实际并不是帝弓垂迹,是游焰射的箭。
虽然飞霄那双清澈的绿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讶异,但随即便被昂扬的战意所取代。
一道光矢钉在了飞霄的身侧,光芒散去之后,显露出来的是飞霄惯用的那杆长柄武器,飞霄反手握住那杆风雷缭绕的斧枪,熟悉的冰凉触感从掌心传来。
为什么这把斧枪会化作光矢?
飞霄不关心那个。
又是两道光芒撕裂天空,景元和怀炎也各自从散去的光矢中接住了属于自己的兵刃。
“这还真是……”
但是,他们现在更关心的是星。
因为星的手中,是一把还未化作武器的紫色光矢。
“不是,这个怎么用啊?”
她先是试着像拿笔一样握住中间,觉得不对,又试着像拿匕首一样倒握,还是觉得别扭。最后,她干脆两只手一上一下攥住光矢的一端,在半空中试探性地挥了两下。
“呼——呼——”
没有破空声。这玩意儿连个气流的阻力都没有。
星茫然地看向身边的飞霄。
“不如试试将其具象为你惯用的兵刃吧。”
“我就想让它变成个棒球棍啊,但它不理我。”
飞霄:……
而专门给公务员出题的景元自然大有经验,说得头头是道,让星都有些疑惑地挠头。
是,是这样的吗?
接着,丹恒也接到了自己的击云。
怎么感觉击云好像在奇怪的地方加强了。
“……”
多出来的功能是让击云回手更快。
说是忠诚附魔。
接下来我要讲一个击云从不离身的笑话。
不过这反而是个好事,毕竟丹恒每次帅气地把击云像是扔标枪一样扔出去还是要捡回来的,比如走过去或者用云吟术控水收到手里,而现在加强之后,丹恒不用每次丢完击云还得自己捡回来。
景元抬起头看了一眼建筑的大洞。
帝弓射的,可以天天欣赏。
“各位,我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飞霄的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一如既往的雷厉风行。
紫色的光点还在不断出现。
一道,两道,十道,百道。
还在心理膨胀的呼雷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其实被做局了。
游焰今天确实站在了呼雷这边,而且还给了呼雷第二轮赤月的恩赐,让他短时间内具备了强大的力量,给他足够的时间消化那枚新芽,让新芽成长,甚至能轻易超过噬界罗睺。
丰饶游焰没有打你,可不代表巡猎游焰不打你。
正义的切割说是。
“身为狼,我们是恐惧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惧的奴隶。如果你无法看见道路,我将成为高悬的赤月,为你们照亮道路的所在……我所行之处,即为狼群!”
身形较之原本变得更加巨大的呼雷终于是忍不住发出狼嚎进行呼唤了。
呜——!
战首的狼嚎声是信号,所有隐藏身份混进来的步离人都打了个激灵。
“赐狼以穷途,令其寻得前路。饲狼以死数,令其食能果腹。”
“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
看似令人恐慌,实际上步离人的攻势被抽得相当狼狈。
游焰抬起头,预计了一下。
光矢,大概会用掉一万支。
刚刚暴乱的步离人转瞬之间就被一支光矢洞穿头颅,钉在墙壁上,地面上,无处可逃。
那都是过去的游焰射出的光矢。
逃吧,逃吧,逃去任何一个时刻的间隙里,它总会找到你,将你钉死在宿命里。
现在的声音符合呼雷对战场的印象,虽然他隐约察觉到了不对,但是对厮杀的兴奋掩盖了这一点。在呼雷看来,这位受赐的长生主天使没理由对自己出手。
战首咆哮着,将恐怖袭击的豪言传遍了仙舟。
呼雷要让这艘仙舟被血洗,使其成为他的战利品,作为他带领步离人东山再起的本钱。
他率领狼群登上了最高处,踏上了【竞锋舰】。
这里是举办演武仪典的地方。
而等待在这里的,则是云骑。
最前方的老狼王挺直了脊背。他胸腔内的两轮赤月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狂暴的血流泵入他的四肢百骸。他感受着这份超越鼎盛时期的力量,喉咙深处发出一串嘶哑的笑声。
呼雷的目光锁定在最前方两个手持可笑武器的小孩身上。
“可笑……”
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
好像不太对劲。
他手里的大刀是直接被反震的力量震碎了,完美的消力让呼雷引以为傲的力量根本无法发挥作用,试图用爪子直接折断云璃和彦卿手中诡异的武器的时候,他的爪子骨折了。
呼雷盯着自己诡异弯折的右爪。断裂的骨茬刺破了灰色的皮肤,几滴暗红色的血液滴落在竞锋舰的甲板上,他的兽瞳中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
这不算伤,几个呼吸的功夫,爪子便恢复了原状。
那两把武器没有寄宿任何东西,没有岁阳,没有魔物,甚至没有他认知范围内的任何一种应该属于活着的兵器的气息,完全是死物。
不过,呼雷身上散发出的高浓度狼毒是无可避免的恐惧debUff。
云璃咬破舌尖,尖锐的刺痛伴随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漫开来,短暂地压制了狼毒带来的恐惧。
“彦卿小弟,退到我后面去。”
虽然两个孩子互相有点看不顺眼对方,但是在战场上的时候,两人也上升为了可靠的战友关系。
铛!
只要双手将两把剑并在一起,云璃就能用游焰制作的剑带动老铁进行完美弹反。
呼雷看着这两个强撑着的小孩,裂开嘴,露出一排森白的獠牙。
“幼崽们……继续垂死挣扎吧。”
他顺手抓住了一名云骑,将其抛飞出去,目前也只有这两个诡异的幼崽能和他有一战之力。
而呼雷也察觉到了,要想解决这两个小鬼那诡异的防御很简单。
让那些东西的材质弯折,或者让那些武器脱手就可以。
“嗤嗤嗤嗤……”
呼雷抓住了两人手中的剑,代价是他的胸膛被剑刺入。
武器在他的心脏上疯狂搅动,但是即使这样,呼雷也并未有任何的松手迹象。
这种程度,对现在的他来说,顶多算是挠痒痒的程度。
“玩闹时间结束了,幼崽们。”
呼雷的手微微用力,彦卿手中的那把剑发出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