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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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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铁:无名客,但每日随机命途:第205章 呼雷还是个老吃家

「慧骃」的执辔者,重犯-「造父」。 仙舟版铁人叛乱,金人叛乱的元凶「止戈」元型。 丰饶令使「倏忽」的碎肉。 「造翼者」卫天种的军团长「鸣霄」。 累计杀害仙舟民3120人,饮下了受害者血液获得了长生的「无生候」。 万一底下真关着起源长生者,一个不小心睁开眼睛,那呼雷越狱都算是小事了。 能关在这里的个个都是高手,不是只有你一头老狼特殊。 呼雷领着一众步离人朝着那股气息的源头走去。 越走近,那股属于长生主的味道就越发浓郁。那不是普通的丰饶行者能拥有的气息,呼雷感觉自己胸膛中跳动的赤月心脏正在渴求见到那个东西。 丰饶赐福在丰饶民的眼中,就是一顿美餐,因为赐福极易夺取,不需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步骤,你只要把其他被赐福着吃下去,就能得到那个被赐福者身上的赐福了。 吃得越多,赐福越多。 赐福越多,胃口越大。 呼雷这种就属于是老吃家了。 “长生主的恩赐就在前面。拿下它,比你们那些懦弱的计划有用千百倍。” 是的,常规情况下,他们现在需要干的是逃跑。 但是既然现在监狱里面有一株能吃下去的建木,那呼雷可就得上去啃树了。 椒丘疑惑。 长生主…… 丰饶? 丰饶的恩赐? 他们指什么? 难道这头老狼失心疯了,真想去吞其他犯人? 那股气味越来越浓烈,浓烈到连跟在他身后的普通步离人都能清晰地捕捉到。闻起来令人心旷神怡的草木清香,夹杂着纯粹的生机,在这座监狱里面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椒丘的咪咪眼睁了开来。 这种程度的丰饶气息,就是瞎子都能发现了! 现在的游焰,丰饶命途其实算是一个可以平常开起来的命途回响交错形态,即使不是丰饶命途,只要心里想一想药师,脑袋上就会长树杈子。 一回头,他就发现一帮饿狗正对着自己流口水。 他下意识地往自己的口袋摸去,但是之前他一大麻袋的拘束方块全都丢给贪饕星神的碎片了,今天没带小方块。 拘束方块,稳定锚,认知干涉仪……一个都没有。 椒丘看着游焰这副头生鹿角,八臂百眼的诡异模样,一下子没想起来幽囚狱的底部有哪个囚犯符合这个特征的。 “如此纯粹的恩赐……” 在呼雷漫长的生涯中吞吃过无数带着赐福的血肉,没有哪一种,能像眼前这份食物散发出的气味一样,让他胸口的赤月都在疯狂跳动。 “崽子们,他头上的不是角,是两棵建木!” 难怪,难怪有这么浓烈的气息。 叩首拜求赐福? 不,他要撕咬,用步离人的传统习俗来得到赐福。 用爪子,用牙齿,去抓,去咬下来! 呼雷能确定,只需要咬上那么一口,自己不光能带着步离人走向辉煌,甚至能轻易将那个如冰海怒涛般席卷一切的剑客踩在脚下! 他还是那么害怕镜流说是。 毕竟别的都是虚的,镜流当年是真的给呼雷砍出心理阴影了,几百年都忘不掉的那种心理阴影。 游焰看着面前这群眼睛发绿的步离人,挠挠脸。 身形庞大的步离人战首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用步离人最原始的狩猎方式,朝着那个诡异的多臂人影撞去。 伟大的战首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嵌在了墙壁上。 游焰的其中一条手臂收了回来。 哼嗯? 就这样? 可怜的呼雷就像是在模拟宇宙的关底bOSS,但是他要打的却是一个一刀能让他倒欠不知道多少管血的玩意。 现在谁才是BOSS?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那些伪装成狐人的步离人们,此刻集体陷入了大脑当机的状态。他们心目中无敌的、伟大的、强壮的呼雷汗,像一块破抹布一样被拍进了墙里,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 游焰歪头。 “不是你呼唤我么?……为何,你想要攻击我?” 装起来了。 但是他不算骗人。 欺骗步离人的幻胧是毁灭命途的,他今天丰饶开拓,怎么也得比幻胧丰饶啊。 呼雷落在地上,脚跟踉跄了两步才站稳。他剧烈地喘息着,白色的鬃毛上沾满了灰尘。他用力甩了甩脑袋,试图把那股晕眩感从脑子里甩出去。他慢慢弯下腰,双手垂在膝盖两侧,肌肉紧绷,重新摆出了狩猎的姿态。 游焰站在原地,身体两侧的手臂缓缓舒展。那些手背上的猩红眼珠齐刷刷地转向呼雷。 “崽子们,都别动……让我来,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他撕下了自己面上的半块刑具。 “长生主将您派来,是来拯救我,还是来点化我?” 游焰沉默了几息。 实际上,他在思考怎么接这个戏。 今天他是丰饶命途,头上长树杈,身上挂着眼珠手臂,站在步离人面前天然就带着某种“神使”的光环。呼雷显然把他当成了药师派来的使者——这倒也不能算错,毕竟药师确实给了他丰饶的赐福。 但这个老狼刚才想咬他是真的。 “我为你带来你想要的东西。” 呼雷眼睛微微一亮。 想要的东西。 “一场厮杀。” 这就是呼雷渴求的,七百年的重刑没有磨灭这头老狼骨子里的嗜血本能。 “是什么样的厮杀?” “旗鼓相当,至死方休。” 游焰抬起一只手,指了指头顶。 “不是在这里,去上面。” 呼雷的耳朵动了动。 “上面?” “和你们的战首说明,现在外面是什么的情况。” “……” 为首的步离人犹豫了一下,对着呼雷小声说了些话。 “你想要我在万众瞩目之下,猎杀,撕碎,胜利?”呼雷眯起了眼睛,“你,不是长生主的天使。” 在这里干掉几个狱卒,然后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逃出去,本来就让呼雷很憋屈了。 呼雷嗅到了隐隐约约的气息,像是狐人奴隶说谎时候的狡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