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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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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第358章 就一个电话,让所谓局长灰溜溜收队了

那是署长办公室的号码,不是署长的手机,是署长办公室的座机。 这个号码从来不在工作时间之外响,响了就意味着出了大事。 他接起电话,走到商务车后面,声音压得很低。 巷子里的人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只看到他的背绷得越来越直,然后慢慢弯下来,弯下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弯了。 他挂了电话,站在那里,背对着所有人,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转过身来,脸上已经没有任何表情了。 “收队。” 王治安官愣在原地,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郑局,您说什么?” “我说收队。”郑局长的声音冷得像铁,“所有人,上车,回去。” 王治安官急了:“郑局!这怎么行?这些人暴力抗法,打伤了这么多人,就这么算了? 我们大老远跑过来,增援都到了,您一句收队就完了?” 郑局长转过身,看着他,他的眼神让王治安官把后面的话全咽回去了。 那是一种警告的眼神,不是在说“别问了”,是在说“再问一句你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上车。” 郑局长说完这两个字,头也不回地朝巷口走去。 他走了几步,停下来,没有回头。 “王治安官,署里叫你回去一趟,立刻。” 王治安官的脸白了。 他站在那里,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什么,但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知道“回去一趟”是什么意思。 署长办公室打来的电话,点名让他回去。 这不是汇报工作,这是接受调查。 他扭头看了一眼刘经理,眼神里满是怨恨和后悔。 刘经理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把目光移开了。 治安员们面面相觑,但没有人敢违抗副局长的命令。 他们收起警棍和盾牌,一个接一个地上了车。 防暴盾牌磕在车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王治安官站在院门口,两条腿像是灌了铅,迈不动步子。 两个治安员从后面走过来,一左一右站在他旁边,不是押送,但也差不多了。 三辆治安署的车和三辆增援车,一辆接一辆地发动引擎,调头,鱼贯开出了巷子。 警灯没有再闪,灭了。 巷子里回荡着引擎的轰鸣声,然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什么都听不见了。 刘经理站在商务车旁边,彻底傻了眼。 他看着那些治安署的车消失在巷口,又转过头看了看院门口那几个老人。 老吴拄着木棍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老孙的拐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发出一声脆响,刘经理打了个哆嗦。 “你还不走?” 老孙的声音像打雷一样。 刘经理没有应声,他转身就跑,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滑了一下,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 身后的工装男人们跟着他一起跑,铁锹和撬棍扔了一地,叮叮当当响成一片。 有一个人跑的时候被撬棍绊了一跤,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连泥都顾不上拍,一瘸一拐地追上去。 商务车发动了,轮胎在原地打了个空转,发出一声尖叫,然后猛地窜出去,擦着巷口的电线杆拐了个弯,不见了。 院子外面彻底安静了。 晨雾已经完全散尽了,阳光铺满了整条巷子。 那些挖掘机还趴在路边,液压油还在往下滴,一滴一滴,落在碎石路面上,渗进去,留下黑色的印子。 被砸碎的青砖散落一地,风把地上的文件吹得到处都是,白花花的纸页在青石板路面上翻飞,有几张落进了路边的排水沟里,漂在水面上。 老吴站在院门口,看着巷口的方向,沉默了很久。 老孙拄着拐杖走到他旁边,也看着巷口,啐了一口。 “一群王八蛋,连叶将军留下的宅子都想动,看来,有些人是真不知道咱哥几个的手段啊。” 老赵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郑局长刚才接的是谁的电话?” 老吴摇了摇头:“不知道,可能是老郑打的。” 老郑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第三根烟,烟雾在晨光里缓缓上升。 他的表情很淡,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我给京州府打了个电话。”他说得云淡风轻,“就这么回事。” 老吴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他知道老郑打的那个电话的分量。 刚才那个局面的走向已经很清楚——如果郑局长真的咬死了暴力抗法这个说法,治安署有足够的理由把他们全部带回去。 但老郑一个电话就打到了京州,让一个署长亲自下令把副局长叫回去。 这种事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到的。 他不禁想到那些年,在北境的那些事。 那时候他们跟着叶铮,东征西讨,见过的都是大场面,没有什么事是他们搞不定的。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年的那些手段,现在用起来还是那么得心应手。 老郑似乎看出了他在想什么,摆了摆手:“别想了,进去看看无双。” 老吴转过身,走到院门前,推开门。 门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然后咚的一声撞在墙上。 院子里,叶无双还坐在老槐树下的石凳上。 茶已经凉透了,茶杯沿上落了一片枯黄的槐树叶子。 他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着老吴。 两个人对视了几秒。 老吴走进院子,把木棍靠在石桌旁边,在叶无双对面坐下来。 他的动作很慢,坐下的时候膝盖发出一声轻响。 刚才在院门口对峙的时候他腰板笔直,现在坐下来,肩膀微微塌下来了一点,像是一根绷了半天的弓弦终于松开了。 “无双。” 老吴叫他。 叶无双看着老吴,嘴角有一丝很淡的笑意:“吴叔,几位老叔刚才辛苦了。” 老吴摆了摆手,拿起石桌上的茶壶晃了晃,空的。 他把茶壶放下,看着叶无双:“你都听到了?” 叶无双点了点头。 “觉得你吴叔还不算太老吧?” 老吴咧嘴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某种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骄傲,不是得意,是一种——证明了自己还有用的踏实。 “赵叔还是当年那个身手。”叶无双说,“夺铁锹那一下,我看得出来。 孙叔的拐杖也使得不错,点胸口那一杖很巧,力道刚好让人喘不上气,又不伤内脏。 郑叔深藏不露,但那个电话打得正是时候。” 老吴沉默了一会儿:“你爸当年教我们的那些东西,几十年了,忘不掉。” 叶无双没有接话,他转过头,看着院墙上的缺口。 缺口外面,那些挖掘机还趴在那里,无声无息。 秋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老槐树的叶子沙沙响。 “你们把他们打了一顿,他们不会死心,还会来的。” 叶无双说。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已经确定了的事。 “毕竟,这事根本就不是所谓的简单城建事件,而是有人故意找茬。 这些人背后的赵天华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他只是试探,他想看看叶家还有没有人。 现在他知道了,下次来,就不是挖掘机和治安署了。” 老吴抬起头,看着他:“无双,你打算怎么办?说出来,老叔几个好心里有底。” 叶无双站起来,走到院墙的缺口前,看着外面阳光铺满的巷子。 一只野猫从墙头上跳过去,影子在青石板上拉得很长。 巷口有人在扫地,扫帚划过路面的声音沙沙的,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等。等他们自己跳出来,然后我们再一起收拾他们。” 他说。 老吴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秋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动了叶无双的衣角。 他站在那里,腰板挺得笔直,和院门口那几个老兵一模一样。 老吴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些东西跟叶铮很像。 不是修为,不是军职,不是那些看得见的功勋。 是那种安静,那种暴风雨来临之前,坐在甲板上擦刀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