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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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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第353章 她们都明白一个道理:唯有渡己,才能助他

夏至没有回答。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屏幕上弹出一篇又一篇论文,都是古武界公开发表的研究资料,有些是几十年前的,纸张泛黄,字迹模糊,被她一页一页地扫描进电脑里。 她看得很快,眼睛在屏幕上来回扫视,手指时不时地在触控板上划一下,放大某一页,缩小某一页,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小陈不敢再问了。她悄悄退了出去,关上门。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夏至敲击键盘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嗒嗒嗒嗒,又密又急,像是在下一场暴雨。 天玄门。 百里冰儿回到山门的那天,天上下着小雨。 她穿着一件白色道袍,左肩上的伤已经结痂了,但手臂抬起来的时候还会隐隐作痛。她没有去正殿见掌教,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 她直接去了后山的闭关洞府。 洞府不大,开凿在山体内部,石壁上刻满了天玄门的功法符文。 门口有一层淡淡的光幕,是历代掌教加持的封印,防止外界干扰。 百里冰儿站在洞府门口,伸出手,按在光幕上。光幕波动了一下,裂开一道口子。 她走进去,光幕在她身后合拢。 掌教云隐真人站在正殿的窗前,看着后山的方向。 雨雾遮住了大半座山,只能隐约看到闭关洞府的位置,那里有一层淡蓝色的光在闪烁,很弱,但在雨雾中格外清晰。 清月师叔站在他身后,手里端着一杯茶,茶已经凉了。 “掌教,圣女她——” 清月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云隐真人没有回头。 “她不会有事。” 清月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杯凉透的茶。 “我不是担心她的安全,我是担心她的心,她跟叶无双——” 她没有说下去。 云隐真人的手在窗台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的事,她自己会处理。她是天玄门的圣女,她知道自己的责任。” 他的声音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她也是叶无双的女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后山的洞府里,百里冰儿盘腿坐在石台上。 长剑横放在膝上,剑鞘上还沾着禁地的灰尘。 她没有擦,也没有动。她闭着眼睛,呼吸绵长而均匀,体内的内力在经脉中缓慢流转。 她在想叶无双。 想他一个人走进裂谷深处的背影,想他从裂谷里走出来时满身是血的样子,想他坐在老宅的槐树下劈柴的样子。 她没有去找他,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 她现在去,帮不了他。 她连禁地的一只巨兽都挡不住,她连啸天的一爪都接不下。 她去了,只是给他添麻烦。她要闭关,要突破,要变得更强。 不是因为他需要她,是因为她想站在他身边。 她睁开眼睛,看着膝上的长剑。 剑身微微颤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像是在回应她。 她伸出手,握住剑柄,剑身颤得更厉害了,嗡鸣声越来越大,在洞府的石壁间来回碰撞,震得墙上的符文发出细碎的光。 “等我。” 她说。 魔都,林氏财团总部。 林婉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摊着一份又一份的投资协议。 她已经签了十几份了,手有点酸,但她没有停。 每一份协议上,受益方都是夏氏科技。 金额从几千万到几亿不等,投向的领域都是夏至新开的那个研究方向——仿生学、古武者力量体系、内力模拟。 这些词她以前听都没听过,但她不需要懂。 她只需要知道,这些钱是给夏至的,夏至用这些钱研究出来的东西,会给叶无双。 周秘书站在旁边,手里还抱着厚厚一摞文件。 “大小姐,这些投资项目的风险评估报告——” “不用看。”林婉儿打断了她,“签字就行。” 周秘书犹豫了一下。 “可是,夏博士研究的方向太超前了,完全没有商业化的前景。这些钱投进去,很可能——” “很可能打水漂?” 林婉儿签完最后一份文件,把笔扔在桌上。 “你的担忧,我都知道,但我不在乎。钱花完了,我再挣。 项目失败了,我再投。反正夏至需要多少钱,我就给多少钱。 你照办就行。” 周秘书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林婉儿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跟在林婉儿身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她这种眼神——不是冲动,不是任性,是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认真。 林婉儿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魔都阳光灿烂,黄浦江在远处闪闪发光。 她看着那些高楼大厦,看着那些车水马龙,看着这座她从小长大的城市,嘴角弯了一下。她想起了她和夏至的那次长谈。 她们聊了很多,从白天聊到深夜,聊叶无双,聊禁地,聊修为,聊仇家,聊了很多她们以前从来没有聊过的东西。 她们没有哭,没有抱头痛哭,没有说“他好可怜”“我们好心疼”。那不是她们的方式。 那天晚上,夏至说了一句话。 “他不会希望我们为他哭。他希望我们活着,好好活着。所以我们活着,好好活着。” 林婉儿说:“然后呢?” 夏至沉默了几秒。 “然后,等他有需要的时候,我们帮他。” 林婉儿转过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财务部的号码。 “从今天起,林氏的所有投资,优先保障夏氏科技。 其他项目全部往后排。有异议的,让他来找我。” 挂了电话,她把电话放回座机,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她在等,等夏至的研究出成果,等百里冰儿出关,等叶无双需要她的那一天。 京州,叶家老宅。 院子里很安静。 老槐树的叶子还在落,落在地上,落在石凳上,落在水井的井沿上。 叶无双坐在槐树下,面前放着一把斧头,旁边码着一堆劈好的木柴。他穿着一件旧棉袄,袖子卷到手肘,手上沾着木屑。 他的眼睛闭着,像是睡着了,又像是在想什么。 阳光从树冠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他脸上,落在他肩上,落在他脚边。他没有动。 院门外的巷子里,有人在走动。 脚步声很轻,不是一个人。 叶无双没有睁眼。他知道那些人是谁派来的,知道他们在等什么,知道他走出去的那一刻会发生什么。 他不在乎。他现在什么都没有,也就什么都不怕。 院门被风吹了一下,门轴发出吱嘎的声响。 叶无双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那扇黑色的木门。门闩还插着,没有人进来。 他又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