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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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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编造神话,从七星续命开始:第200章 狗急跳墙的毒瘤

封神台破土动工的消息,在当天申时之前传遍了整座咸阳城。 少府令章邯接到圣旨的时候正在吃午饭,碗筷直接扔在了桌上,连嚼了一半的饼子都没来得及咽下去就冲出了门。 骊山矿场的征调令比圣旨先到了半步,是蒙毅派的快马,跑到矿场门口的时候马已经口吐白沫了。 十万刑徒和工匠在天黑之前完成了第一批集结。 咸阳中轴线上,章台殿以北三百步的那片空地,从午后开始就被禁军围了起来。 方圆五十步内不许任何人靠近。 嬴政来了。 他没有穿龙袍,一身玄色劲装,脚上的靴子踩进了刚刚翻开的泥土里。 蒙毅扛着一根碗口粗的铁木桩跟在后面,桩子的底端包了百炼钢的尖头,尖头上刻着赵正连夜画的定位阵纹。 嬴政伸手接过铁木桩,单手举过头顶。 祖龙真身的力量灌入双臂,玄金色的龙气从他的手掌渗入桩身,铁木桩的表面泛起一层金色的光膜。 嬴政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周围的任何人。 他抬起桩子,对准脚下事先标好的那个点,狠狠砸了下去。 轰。 整块地面震了一下。 定桩入土的瞬间,咸阳城的地底传来一声极其低沉的嗡鸣。 那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的,是通过脚下的大地直接传进每个人的骨头里。 然后金光来了。 一道光柱从定桩的位置冲天而起,宽约丈许,直插云霄。 光柱持续了三息。 三息之后光柱消散,但地底的震颤没有停。 反而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频率持续着,从定桩的位置向四面八方扩散,沿着龙脉的走向传遍了整座咸阳城的地脉网络。 嬴政攥着已经砸进土里大半截的定桩顶端,手指上的龙气还没收,他的脸上是赵正在麒麟殿里见过的那种表情。 章邯跪在地上,额头贴着泥巴,浑身都在发抖。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知道脚底下的大地在跟陛下说话。 空地周围的禁军也全跪了。 不是因为嬴政的命令,是因为那道金光和那声嗡鸣让他们的膝盖自己软了。 咸阳城里的百姓看到了那道金光。 光柱虽然只持续了三息,但足够让半个咸阳城的人抬起头来。 “那是什么?” “宫里的方向,是不是帝师又搞什么大动作?” “我娘说是龙王爷显灵了。” “不对,比龙王观开观那次的光还亮。” 消息在坊间飞速传开,越传越离谱。 有人说帝师在建一座通天的塔。 有人说陛下要在咸阳城里造一座龙宫。 还有人言之凿凿的说自己看到了金光里有一条龙的影子。 赵正此刻不在现场。 他坐在太学内堂里,闭着眼感知着国运链接传来的地脉波动。 定桩入土之后龙脉的震颤很正常,这是封神台阵基跟龙脉核心建立连接时的初始反应。 但这个反应传导的太远了。 赵正的感知顺着龙脉往四面八方扫了一圈。 东线正常,张宝山打的阵基稳固,震颤传到琅琊郡的时候已经衰减成了微弱的脉动。 南线正常。 西线正常。 北线正常。 赵正把感知收回来,集中在咸阳城内。 咸阳宫方向,嬴政的祖龙真身跟地脉震颤产生了强烈共振,龙气的亮度比平时高了一个台阶。 太学方向,后山密室里的磁石跟着跳了几下,樊哙练功的采石场地面裂了一条新缝。 章台殿地宫方向,锚点稳固,刘邦的蛟龙气运安静的盘踞着。 阵纹干透,九阳困魔阵的所有节点全部正常。 然后赵正的感知扫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地方。 咸阳宫西侧,中车府令值房。 那丝波动回来了。 不是上次那种一闪即逝的微弱异常,是持续的、剧烈的、正在急速膨胀的暗绿色波动。 赵正睁开了眼。 他的破妄之眼穿透了太学和咸阳宫之间的数里距离,视线投射在中车府令值房的位置上。 他看到了。 值房里赵高的气运图谱正在发生畸变。 赵高的左半身已经不是人类的气运了,从左手掌心到肩膀的整条路径上,暗绿色的能量正在以疯狂的速度扩张,蔓延的前锋已经越过了肩胛骨,朝着脊椎的方向爬。 定桩入土的那道地脉震颤刺激到了它。 封神台一旦建成,大秦的龙脉将被彻底整合,聚灵阵网的防御会提升到它完全无法渗透的层级。 它感知到了这一点。 赵正看着那团暗绿色的能量在赵高的体内疯狂翻涌,速度比之前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急了。” 赵正对着空荡荡的内堂说了一句。 他端起碗,碗里的水是凉的,喝了一口放下。 然后他对暗处说了一声。 “让惊鲵来。” 惊鲵从屋梁的暗处落下来,无声无息。 赵正的声音压的很低。 “赵高今夜会动手,比本座预想的早了至少两天。” 惊鲵的手按在腰间短刃上。 “要不要提前拿他?” 赵正摇了摇头。 “你去地宫,把这个交给刘季。” 赵正从袖子里取出一块拇指大小的玉片递过去,玉片表面刻着聚灵阵纹,内部嵌了一丁点九阳还魂草汁液的凝固体。 “告诉他,今晚有人来杀他,让他把这块玉含在嘴里,关键时刻咬碎。” 惊鲵接过玉片消失了。 赵正站在内堂的窗前,望气术开到了极限。 中车府令值房的方向,暗绿色的能量已经蔓延到了赵高的整条左臂和半边肩膀。 赵正能看到赵高的身体从椅子上栽了下去,摔在石板上抽搐。 他的嘴角有暗绿色的液体渗出来。 值房里没有其他人。 赵正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一下。 “快了。” 入夜之后咸阳宫的甬道灯火昏暗,巡逻的禁军脚步声规律的在石板上回响,间隔精确到每一百二十步一组。 中车府令的值房门从里面推开了。 赵高走出来。 他穿着干净的官服,拂尘搭在左臂上,遮住了整条胳膊,靴子踩在石板上发出正常的脚步声。 但他走路的姿态变了。 左半身的步伐机械而精准,每一步的间距完全相同,落地的力度完全相同,毫无偏差。 右半身拖拽着跟随,右脚比左脚慢了半拍,右肩比左肩低了一寸。 他的左眼直视前方,瞳孔已经不是人类的瞳孔了,虹膜的颜色从深褐色变成了灰绿,在暗处泛着微弱的冷光。 右眼还是赵高的眼睛。 那只眼睛里全是泪。 赵高想停下来,他的右手在袖子里疯狂的掐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掐出血来,痛觉传到脑子里但腿没有停。 他的喉咙被封住了。 异神的意志夹住了他的声带,嘴巴能张开但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用仅存的意识控制右手做了一件事。 他从腰间摸出了中车府令的令牌,攥在右手手心里。 这是他最后的体面,也是他进入章台殿的通行证。 赵高的身影穿过宫廊,穿过甬道,穿过一道又一道的门。 每一道门前值守的禁军看到中车府令的令牌之后都恭敬让路,没有人多问一句话。 章台殿外围的四个岗哨上站着的是赵高提前安排的人。 他们看到令牌之后退到了两侧,低头行礼,目不斜视。 赵高走到了章台殿的正门前面,石阶往下延伸,通向地宫的入口。 他的左脚已经踏上了第一级台阶。 地宫入口的石门半掩着,里面一片漆黑。 赵高的右眼最后看了一眼身后的夜空,月亮被云遮住了一半,余光洒在宫墙的琉璃瓦上。 然后他的身体被左半身的力量拽着,一步一步走进了黑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