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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公府小姐后,偏执世子眼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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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公府小姐后,偏执世子眼神不对劲:第一卷 第101章 接客

转眼三日之期已到。 秦柳馆的花灯亮得晃眼,丝弦靡靡绕梁,满院都是腌臜的轻软调笑。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阿丑冷着脸走进来,手里拎着那身艳红舞衣——料子薄得像蝉翼,领口开得极低,裙摆一侧短得露骨,堪堪遮不住几寸肌肤。 “该你出台了。”阿丑把舞衣狠狠往床沿一丢,语气刻薄又强硬,“赶紧换上!前厅贵客等着看你献舞呢,敢磨蹭,今晚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门外两个打手死死守着门缝,眼神锐利,半步松懈都没有。 林初念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眼底压下翻涌的恶心与恨意,面上依旧装得怯懦温顺。她盯着那身露骨轻薄的舞衣,心口一阵恶寒——这哪是衣裳,分明是把人的尊严扒得干干净净。可她别无选择,只能轻轻点头:“……我换。” 她故意背过身,假意含羞拉扯衣料,装作迟迟不好意思下手的模样。 阿丑看得不耐烦,几步上前催骂:“装什么纯!来这儿的地方,还怕露?赶紧利索点!” 就是此刻! 林初念眼疾手快,猛地攥起妆台上沉甸甸的铜制烛台,回身蓄力,狠狠砸在阿丑后颈软穴! 闷响一声,阿丑连半个字都没哼出来,身子当场软成一摊泥,直直栽倒在地上。 林初念不敢耽搁半分,飞快扯下床帐布条,手脚麻利捆死阿丑的手脚,又撕布牢牢塞进她嘴里,堵得严严实实,半点声响都发不出。随后用力把人拖到床内侧,用被褥盖住大半身形,从门口瞧去,压根看不出异样。 收拾妥当,林初念匆忙换上那身艳红露骨的薄纱舞衣。料子贴身凉薄,她深吸一口气,压住慌乱,理了理鬓发,故意提高声音,对着屋里佯装叮嘱: “阿丑,屋里换下的旧衣、床铺被褥,就劳您慢慢收拾规整,待会儿记得一并拿去洗净晾晒,我先随看守大哥下楼待客啦。” 这话落得自然,听在门外,只当是阿丑还在屋里忙活打理。 紧接着,她故作冷静地走出房门,一身艳俗露骨的红裙衬得她肌肤胜雪,单薄的料子让她身形尽显,处处都透着诱人的气息。 门口两个打手目光当即黏在她身上,眼底掠过毫不掩饰的贪色打量,直勾勾扫了好几遍,喉间暗自发痒,只觉得这小模样、这身打扮,当真是勾魂。 林初念看着他们,柔柔弱弱开口搭话:“两位大哥,里头就让阿丑婆子慢慢收拾便好,劳你们带我下去接客吧。” 两人被她温顺的模样哄得放松下来,眼里的贪色收了几分,懒散摆了摆手:“晓得晓得,走吧,安分跟着,好好伺候贵客,少不了你的好处。” 说罢,便一前一后,领着身姿局促、一身媚俗红衣的林初念,一步步往楼下奢靡喧闹的大堂走去。 一楼大堂 丝竹声嚣,脂粉气浓。林初念被两个打手护送着走下楼梯,那身艳红薄纱舞衣如同火焰,瞬间吸引了大堂内无数道黏腻贪婪的目光。 “啧,刘妈妈这回可弄到好货了!” “这身段,这脸蛋……绝了!” “看着就嫩,不知道滋味如何……” 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的打量让林初念如芒在背,她强忍着不适,微微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掩住眸底的冰冷与厌恶。她必须演下去,演好这个怯懦、认命、又带着几分新人才有的“羞怯”的“清倌人”。 “哟!我的小心肝儿,可算下来了!”刘妈妈眼尖,立刻扭着腰肢迎了上来,脸上堆满了谄媚又得意的笑。她伸手捏了捏林初念的下巴,力道不轻:“给我放聪明点,好好伺候赵老板,那是咱们落霞关有头有脸的人物,伺候好了,往后有你享不尽的福!” 顺着刘妈妈的视线,林初念看到一个肥头大耳、身着绫罗绸缎的中年男人,正靠在最靠近舞台的软榻上,左右各搂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姑娘,一双被肥肉挤成细缝的小眼睛,正冒着精光,直勾勾地钉在她身上,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要把她剥光。 什么赵老板,简直就是赵肥猪!那眼神……简直令人作呕! 林初念强忍不适,对着这头肥猪扯出一个笑容。 刘妈妈拉着她走了过去,谄笑道:“赵爷,您瞧瞧,这就是我跟您提的新来的“清倌”,瞧瞧这模样,这身段,可是顶顶好的!今儿个头一回见客,可就盼着赵爷您怜惜呢!” 赵老板松开怀里的两个姑娘,坐直了身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林初念,尤其是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肌肤,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咧开嘴,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不错,真不错!刘妈妈,你这次可没诓我!过来,坐到爷身边来!” 林初念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强迫自己扯出一个柔顺的笑意,微微福身:“见过赵老板。”她没有立刻坐过去,而是抬起水光潋滟的眸子,声音细软道:“赵老板,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但……但自幼学过些舞,不如让我先为赵老板献舞一曲,助助兴?” 她试图拖延,创造一点距离和空间。 “跳舞?”赵老板却嗤笑一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油腻湿滑的触感让林初念差点没当场吐出来。“跳什么舞?爷花了银子,是来看跳舞的吗?过来,陪爷喝酒!”说着,用力一拽,林初念身不由己,被他硬生生拉倒在旁边的软垫上,半个身子几乎挨着他肥硕的身躯,浓烈的酒气和体味扑面而来。 “赵爷~您别急嘛,姑娘害羞呢。”刘妈妈在一旁打圆场,但眼神却示意林初念识相点。 林初念压下心头的杀意,顺势做出柔顺的姿态,轻轻挣了挣被抓住的手腕,声音更软:“赵老板……我陪您喝酒便是。只是我酒量浅,还望赵老板怜惜,莫要灌醉我才好。”她说着,主动拿起桌上的酒壶,为赵老板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指尖微微发颤,显得紧张又“乖巧”。 心底却忍不住咒骂:喝!喝死你这头肥猪!只要把你灌醉了,我才有机会…… “哈哈哈,好!懂事!”赵老板见她顺从,心情大好,松开了一些钳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睛却依旧黏在她身上,“来,你也喝!喝了这杯,爷有赏!” 林初念端起酒杯,掩袖,做出饮酒的样子,实则大半都顺着袖口偷偷倒掉了。她不能真醉,必须保持清醒。 “赵老板海量,我再敬您一杯,祝赵老板事事顺心……”她一边说着奉承话,一边不停地斟酒、劝酒。她本就生得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此刻又刻意放低了姿态,眼波流转间带着欲拒还迎的羞涩,那赵老板被她哄得心花怒放,来者不拒,一杯接一杯地往下灌。 刘妈妈在一旁看着,眼里精光直冒。她凑到赵老板耳边,谄媚又带着暗示地说:“赵爷,您看……这姑娘可是清清白白的头一回,这价钱……” 赵老板正被林初念哄得飘飘然,大手一挥,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舌头都有些大了:“多、多少?爷……爷有的是钱!这个数,够不够?” 刘妈妈瞥见银票面额,顿时笑开了花,连连道:“够!够!赵爷真是大方人!”又转眼看着林初念,叮嘱道:“你今晚可得好好伺候赵爷,听见没?” 林初念低眉顺眼:“是,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