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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公府小姐后,偏执世子眼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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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公府小姐后,偏执世子眼神不对劲:第一卷 第93章 你必须给我兑现

柳氏匆匆赶到凝香院时,吕母正在屋里整理行装,预备着次日启程返回陈州。 未及落座,柳氏便将“二姑娘不见了”的急事说了出来。 “什么?二姑娘不见了?”吕母面上露出震惊,“这……这怎么会不见了?” 柳氏红着眼眶把事情说了一遍,声音又急又慌:“你说这可如何是好?婉宁才出嫁,府里就出了这种事,我这心里……” “夫人先别慌。”吕母握住她的手,语气温温柔柔地安抚,“许是姑娘家贪玩,跑去哪儿逛了,一会儿就找着了。就算一时找不着,也莫要声张,悄悄派人去找便是。姑娘家的名声要紧,这事儿万万不能传出去。” 柳氏连连点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说的是,我也是这么想的……” 吕母轻拍她的手背,温声又道:“原本我和妙珍打算明日就起程的,可眼下府里出了这事,夫人一个人怕是顾不过来。我多留几日,等事情平息了再走也不迟。” 柳氏感动,连连点头:“好,你留下陪陪我也好……” 吕妙珍站在院门口,听着里头的对话,嘴角几乎压不住地上翘。 走了? 那个冒牌货居然自己走了? 她忍了又忍,才没让自己当场笑出声来。 “母亲说得对,”她走进来,一脸乖巧地挽住柳氏的胳膊,“二妹妹不见了,我和母亲怎么能走呢?当然要留下来帮忙才是。” 柳氏看着她们母女二人,眼眶又红了:“妙珍这孩子,真是懂事……” 吕妙珍低着头,做出一副担忧的模样,可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 不是丢了。 是怕了。 是跑了! 那个假货,那天在宫里被自己揭穿了真面目,吓得屁滚尿流,所以今日就跑了! 活该! 她跑得越远越好,最好是永远别回来! 吕妙珍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仍是那副温柔的模样,轻声细语地安慰柳氏:“伯母别担心,二妹妹一定会没事的……” 这个冒牌货有事没事,她根本不担心。 只要人永远别再回来就行! --- 入夜。 萧诀延站在书房里,面前跪着刘洲和陈敬。 “世子,城门那边问了。”刘洲脸色难看,“今日午后,有个穿素色男装的少年,拿着瑞王府的令牌出了城。守门的士卒说,那少年……身形和二姑娘很像。” 瑞王府的令牌。 萧诀延闭上眼睛,胸腔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连出城的令牌都准备好了。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从头到尾,都在骗他。 “世子?”陈敬小心翼翼地开口,“要不要属下带人出城去追?” 萧诀延睁开眼睛,眼底布满血丝,声音却平静得可怕:“出城。兵分四路,联系各地暗线,务必把她给我抓回来。” “是!”陈敬领命,转身要走。 “等等。”萧诀延叫住他,沉默了一瞬,才哑声道:“找到了……不许伤她。带回来。” 陈敬一愣,随即点头:“属下明白。” 两人退出书房,脚步声渐渐远去。 书房里只剩萧诀延一个人。 他站在案前,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伸手,从案头最里层——摸出那信纸。 纸上字迹生涩,却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 初见心动,日久愈浓。 而今深陷,唯愿长守。 他盯着那两行字,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骗子。” 他声音嘶哑,指尖捏着信纸,微微发颤。 “你写了这些……就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惕,好让你跑?” 他把信纸攥进掌心,攥得死紧,像是要把那几行字揉进骨头里。 “初见心动?日久愈浓?” 他闭上眼睛,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心里……到底有没有半分是真的?” 没有人回答他。 窗外月色清冷,照着空荡荡的西跨院。 那只竹笼还开着门,等着它的主人回来。 可她不会回来了。 萧诀延睁开眼睛,眼底一片暗沉,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前夕。 “林初念。” 他念出这个名字,一个字一个字地,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骨头里。 “你最好跑远一点。” 他走到窗前,望着漆黑的夜色,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 “别让我抓到你。”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可攥着信纸的指尖,已经将那薄薄的纸揉得皱成一团。 这个女人,三番四次地骗他,三番四次地哄他,让他以为她是真心,让他以为她会留下—— 让他像个傻子一样,把那两行字当成了宝,小心收着,视若珍宝。 他萧诀延这辈子,还没被人这么耍过。 “好。” 他忽然笑了,笑意不达眼底,冷得像是淬了刀锋。 “你想跑,尽管跑。” “我就在这儿等着。” “看你能跑到天涯海角去。” 他低头,慢慢展开那张被揉皱的信纸,用手指一点一点地抚平。 字迹还在。 初见心动,日久愈浓。 而今深陷,唯愿长守。 他盯着那十六个字,眼底翻涌着暴怒、不甘、心痛,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 委屈。 “你说唯愿长守。” 他把信纸重新叠好,小心翼翼地压在案头最里层,和从前一样。 “我当真了。” 他转过身,望着窗外西跨院的方向,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 “林初念。” “你必须给我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