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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公府小姐后,偏执世子眼神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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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替公府小姐后,偏执世子眼神不对劲:第一卷 第89章 情信

“禁足?” 林初念手中的糕点险些掉落,一双杏眼瞪得滚圆:“阿兄被皇上禁足了?” 李嬷嬷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声道:“二姑娘小声些!消息刚传回来,奴婢也是听前院的小厮悄悄说的。皇上罚世子禁足府中一月,闭门思过,说是京营军器监出了纰漏,世子难辞其咎。” “那明日……”林初念脸色瞬间发白,急着追问道:“那明日婉宁和瑞王的婚礼还能照旧吗?” “能,能。”李嬷嬷赶紧安抚,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禁足是禁在府中,又不是押入大牢。世子人还在郡公府里,明日大婚一切照常,不会耽误的。国公爷也一同回来了,父子俩都没事,二姑娘尽管把心放回肚子里。” 林初念听她这么说,悬着的心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耽搁明天的婚礼便好,她等这个逃跑的机会,已经等了太久。 李嬷嬷一边给她整理着床褥,一边柔声劝道:“您啊,今晚好好歇着,明日早起,凑凑大小姐出阁的热闹。外头的事,有国公爷和世子顶着呢。” 林初念听她这般说,心头紧绷的那根弦,总算悄悄缓了几分,随即吩咐道:“嬷嬷也辛苦了,早些回去歇息吧,明日也好早起,去前院凑凑热闹。” “哎,老身晓得。”李嬷嬷应下,整理好床铺后,便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房门一关,林初念立刻收敛神色,在心底暗暗盘算。 景王一事过后,京中局势动荡,城门防卫必定森严。 可她手中有瑞王的令牌,出城应当不成问题。 如今萧诀延已被下令禁足,不得随意出府,少了一大阻碍。 这般看来,明日只要能顺利走出郡公府,便算成功了一半。 这当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正想着,院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林初念吓得一激灵: “谁?” “是我。” 门被轻轻推开。 萧诀延一身常服,墨发松松挽起,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冷厉,多了几分归家的温沉。只是眉宇间,依旧凝着一丝淡淡的疲惫。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下午那一眼匆匆,他没来得及细问。此刻灯下细看,她脸颊那道淡淡的红印已经消失了,可萧诀延依旧放心不下。 “你的脸,下午我就问了,怎么回事?” 林初念心尖一颤,下意识偏过头,轻声掩饰: “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挠到的,现在已经没事了。” 她不敢提吕妙珍。如今多事之秋,她不想再生事端,更不想在逃走前节外生枝。 她连忙转开话题,故作担忧地看着他: “我听说……你被皇上禁足了,是真的吗?” 萧诀延眸底掠过一抹浅淡的笑意,只当她是在担心自己,心头微暖。 “嗯。小事一桩,小惩大诫,不打紧。” 他伸手,去碰她的发鬓,语气低沉而认真: “等婉宁的婚事办完,我就跟父亲说——娶你。” 林初念一愣,怔怔抬头:“什么?” “世子妃。”萧诀延看着她,眼底映着烛火,明明灭灭,全是她的身影,“我说要娶你,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她垂着眼,咬了咬唇,忽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你知道……男子求娶女子,是要下跪的吗?” 萧诀延眉头微微一挑。 “下跪?” “嗯。”林初念点点头,抬眼望他,“单膝跪地,问她愿不愿意嫁给自己。她说愿意,才算数。” 萧诀延沉默了一瞬。 他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下跪? 他萧诀延,郡公府的世子,京营统领,从小到大跪过的只有天地君亲。 跪一个女人? “胡闹。”他淡淡吐出两个字,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谁想出来的规矩?” “我们那儿人人都这样。”林初念眨眨眼,故意逗他,“怎么,世子爷不愿意?” 萧诀延低头看她。 这小东西胆子越来越大了,连这种话都敢拿来打趣他。 他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 “想让我跪?” 他俯身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危险的意味:“那你怕是要等很久了。” 林初念被他捏得“嘶”了一声,捂着腮帮子往后躲,嘴上却不饶人:“哼,我就知道。你们这儿的人,大男子主义——” “什么主义?” “……没什么。” 萧诀延看着她鼓着腮帮子、一脸不服气的模样,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 他伸手,不由分说将她拉进怀里。 林初念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松木香,还有一丝墨香味。他的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呼吸沉稳而温热。 “别动。”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给我抱一下。” 林初念的耳朵彻底红透了。 她感觉到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却并不让人难受,反而有一种被小心翼翼护住的安心。 “我们之间的事,我不会再拖。我要你光明正大留在我身边,谁也不能再置喙。” 林初念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忽然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她能感受到萧诀延此刻的真心。 可她明天就要逃了。 她闭上眼睛,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就当是给他离开前最后一点温存吧。 萧诀延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头看了她一眼,只看见她毛茸茸的发顶和微微泛红的耳尖。 “困了?” “嗯……有一点。” 萧诀延缓缓松开她,低头凝视着她的脸,轻声叮嘱: “那你早些歇息,别想太多。有我在,天塌不下来。” 林初念低声应道:“……好。” 萧诀延深深看了她一眼,眸中满是笃定,才转身,轻步离去。 房门一关,林初念瞬间松了一大口气。 萧诀延的深情实在让她有压力……她不敢想,万一明天逃跑失败被抓回来,这人会怎么收拾她。 可要是不逃,留下来她更怕。一想起吕妙珍今天那一巴掌的战斗力,她就头皮发麻——跟这种人斗,以后得挨多少巴掌啊。 再说萧诀延好歹是世子,等他的新鲜劲过了,以后身边莺莺燕燕围一圈,她连哭都排不上号。 她只是被迫穿来的,只想安安静静做条咸鱼,才不要掺和这些宅斗。 思来想去,还是赶紧睡饱,养足精神明天开溜! --- 另一边,萧诀延回到自己的书房。 室内只剩他一人。 他走到案前,指尖探入怀中,摸出那封被他随手揣入、一直没来得及看的信。 他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素白薄纸,字迹算不上多好看,甚至带着几分生涩,却一笔一画,写得极认真: 初见心动,日久愈浓。 而今深陷,唯愿长守。 萧诀延盯着那两行字,眸色一点点变深。 他先是一怔,随即,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浅、极温柔的笑意。 这小东西…… 字不算美,词句却直白又滚烫。 每一个字,都像落在他心尖上。 萧诀延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面,眼底暖意翻涌。 他将信纸小心翼翼收好,压在案头最里层,视若珍宝。 窗外夜色深沉。 他望着西跨院方向,眸中一片势在必得的温柔与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