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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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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第101章你算什么东西?

清晨的阳光穿过防弹玻璃,照进沉园二楼的书房。 紫檀木书桌后,顾沉渊靠着真皮椅背,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财报,没发出一丁点声响。 没有语音播报,也没有盲文卡片。 那双瞎了五年的眼睛,此刻正盯着密密麻麻的英文数据,眼神锐利。 他指间的万宝龙钢笔转了转,笔尖落在纸上,干脆利落地划掉了欧洲分部三个高管的名字。 沈默拄着拐杖站在三步外,看着那双恢复清明的眼睛,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发麻,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掉。 那个熟悉的顾爷,回来了。 而且,比瞎眼的时候更可怕。 可沈默心里却高兴不起来,只觉得后背发凉。 秦语菲那管毒药,硬生生篡改了他的记忆。 现在这个男人的脑子里,秦语菲才是那个陪他生、共过死的救命恩人。 至于真正的药引苏小姐,已经成了一个可以随时丢掉的“药渣”。 顾沉渊扔下钢笔,文件“啪”的一声砸在桌上。 “通知北美区,切断所有资金链,十分钟内,我要看到谢家在海外的矿产公司破产。” 顾沉渊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情绪。 沈默喉咙动了动,大声应下,转身去传达这道足以让华尔街震动的命令。 走到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男人明明坐在阳光里,整个人却像是泡在冰水里一样,成了一台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 一楼餐厅。 十米长的红木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早点。 顾沉渊坐在主位,慢条斯理地用刀叉切着盘里的牛排。 秦语菲穿着一身精致的真丝红裙,坐在顾沉渊右手边,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管家老张站在一旁,脸色发白,两只手在身前抖个不停。 餐厅门被推开。 苏锦溪端着一个红木托盘走了进来。 托盘里是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膳粥。 这是华老先生再三叮嘱,术后头三天必须喝的护心药膳。 苏锦溪的脚步很轻,脸色比纸还白。 脑子里还回响着男人昨晚那句“你是谁”,让她连呼吸都觉得疼。 但她不能走。 既然答应了华老先生要稳住顾沉渊的术后恢复期,这碗药就必须送到。 苏锦溪走到主位旁,把托盘放在桌上,将那碗药膳粥推到顾沉渊手边。 白瓷碗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顾沉渊切牛排的动作没停,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那双灰白色的眼睛只盯着盘里的肉,好像旁边站着的只是一团空气。 “撤了。” 他嘴唇动了动,吐出两个字。 没有生气,也没有讨厌,只有彻底的无视。 角落里几个女仆互相递着眼色,眼神里都是看好戏的嘲讽。 前几天还是顾爷捧在手心的宝贝,现在连端个饭都不配了,从天上掉进泥里的滋味,看着就痛快。 秦语菲嘴角勾了勾,拿起餐巾擦了下嘴。 她靠在椅背上,故意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苏小姐,没听见沉渊的话吗?” “沉渊刚能看见东西,闻不得这股中药味。你快点端走,别在这碍眼。” 秦语菲又把头转向管家老张,声音立刻冷了下来。 “老张,沉园的规矩是越来越松了?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餐厅?” 老张吓得一哆嗦,差点跪下去。 他拼命咽着口水,看看秦语菲,又看看面无表情的顾沉渊,最后求助似的看向苏锦溪。 整个沉园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救命恩人,可现在谁敢去碰顾爷的霉头。 苏锦溪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手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强迫自己站直。 她没理秦语菲,只盯着顾沉渊冷硬的侧脸。 “这药能稳固你的视神经。” 她的嗓音很干,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顾沉渊终于放下了刀叉。 男人拿起餐巾,慢悠悠地擦着手指。 灰白色的眼睛终于转过来,落在了苏锦溪身上。 他的目光平淡得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老张。” 顾沉渊把餐巾丢在桌上,声音很低。 “把药倒了。” “把人带出去,别影响我吃早餐。” 老张不敢耽搁,连忙上前拿起那碗药膳,弯着腰退了出去。 苏锦溪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她一个字都没再说。 转身,挺直了背,一步步走出餐厅。 身后,是秦语菲娇滴滴的笑声,和刀叉碰撞餐盘的声音。 中午,沉园大厅。 阳光洒满了波斯地毯。 顾沉渊交叠着双腿坐在沙发上,手里翻着一份全英文的并购案。 秦语菲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踩着高跟鞋扭到沙发旁。 她紧挨着顾沉渊坐下,肩膀几乎贴在了一起。 “沉渊,吃块苹果,医生说要多补充维生素。” 秦语菲捏起一块苹果,声音放得很柔,递到男人嘴边。 顾沉渊的目光还在文件上,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鼻尖这股仿制的香水味,虽然能压下一些烦躁,但总觉得不对劲,好像缺了点什么。 可被篡改的记忆告诉他,这就是救他的人。 顾沉渊没推开,张嘴咬下了那块苹果。 沈默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牙都快咬碎了。 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蹦起来,他恨不得现在就掏枪毙了那个鸠占鹊巢的毒妇。 可是不能。 华老先生警告过,顾爷的视神经刚接上,现在要是受到强烈的认知冲击,会立刻变成植物人。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个女人鸠占鹊巢。 苏锦溪端着一盆换下来的绷带纱布,从二楼走下来。 她必须穿过大厅,去医疗室处理掉这些医疗垃圾。 刚到楼梯口,正好看到沙发上那一幕。 秦语菲的余光瞥见楼梯上的人影,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 她故意把身子一歪,整个人都靠在了顾沉渊的肩膀上。 “沉渊,下午陪我去试订婚的礼服好不好?” 她的声音拔高了几分,确保楼梯口的人能听见。 顾沉渊翻过一页文件,没推开她,随口应了一声。 “让沈默安排。” 苏锦溪的脚步没停,眼神也没在沙发上多留一秒。 她径直穿过大厅,头也不回地走向走廊尽头的医疗室。 苏锦溪的无视,反倒让秦语菲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像是打在了棉花上。 下午三点,沉园书房。 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顾沉渊站在巨大的世界地图前,手里捏着一支红色马克笔。 沈默站在旁边,低声汇报着欧洲几个港口的控制权情况。 “兰家在海外的资金转移路线已经查清,今晚就能收网。”沈默指着地图上的几个红点。 苏锦溪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刚冲好的黑咖啡。 咖啡的苦香在书房里散开。 按过去的习惯,顾沉渊下午处理高强度的工作时,都需要一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提神。 她踩着地毯,走到书桌旁。 把咖啡杯稳稳放在桌角。 杯底和桌面接触,发出一声闷响。 顾沉渊手里的红笔在地图上重重画了个叉,判了兰家一个海外据点的死刑。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地图上,没回头,也没侧目。 甚至连一句赶人的话都没有。 沈默看了看那杯还在冒热气的咖啡,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苏锦溪,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 他刚想开口,就被顾沉渊接下来的话打断了。 “通知暗卫营,把那些没用的闲杂人等,都清出核心区。” 顾沉渊盯着地图,声音沙哑。 “我不希望在部署战略的时候,还有人随随便便进出书房。” 苏锦溪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没用的闲杂人等。 她站在桌角,盯着那杯散发着苦味的咖啡。 站了足足半分钟。 那双眼睛里,再也看不见一丝光亮。 苏锦溪转过身。 迈开步子,一步一步走向书房大门。 她的目光落在书桌上,那杯咖啡已经放了很久,连热气都散尽了,却始终没人碰一下。 她抬起手。 轻轻带上了那扇厚重的木门。 咔嗒。 锁扣合上的声音,彻底隔绝了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