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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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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第九十一章:血染纱布!

仁心医院顶层被封锁了。 清晨五点,整层楼只剩下皮靴踩在地砖上的回响。 沈默拄着拐杖走在前面,身后的黑鹰卫队守住了所有安全通道口。苏锦溪推着轮椅,指尖紧紧扣在金属扶手上。 顾沉渊换上了蓝白条纹的无菌服,布料有点薄,贴在他的肩膀上,让他看着比平时单薄一点。他靠在椅背里,那串紫檀佛珠依旧缠在右手腕上。 轮椅停在手术区感应门前。 上方“手术中”的红灯还没亮,白墙看着有点冷。 苏锦溪俯下身,手指碰了碰顾沉渊的衣领,把一道细小的褶皱抚平,指尖不经意划过他锁骨下方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平时要高。 顾沉渊抬起右手,准确地锁住了苏锦溪的手腕。 他没有松开,五指收拢的力气很大。 苏锦溪没有挣脱,任由那种压迫感停留在自己的皮肤上。 “两周前你说过,睁开眼第一个要看到的人是我。” 苏锦溪俯在他耳边,声音放得很轻,每个字都像贴着他的耳朵说出来的。 顾沉渊的指腹在她的脉搏上按了一下。 顾沉渊那双没有焦点的眼睛看着前方,眼前是一片漆黑。他想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麻醉,开颅,然后在脆弱的视神经上清理坏死的组织。这种手术,刀尖只要偏离一毫米,自己就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但他现在只在乎掌心里这截温热的手腕。 “等我出来。” 顾沉渊开口,嗓音有点哑。 他松开了手。 苏锦溪感觉手腕上那股滚烫的热度瞬间消失了。 护士拉开了沉重的金属门。 沈默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站得笔直,左手扶着拐杖,右手垂在身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凸起。他盯着那两个接应的护士,观察她们的动作和眼神,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是沈默在暗卫养成的习惯。顾沉渊进了这扇门,保护的责任就暂时交到了那群拿手术刀的医生手上。 轮椅被推进了门缝。 金属门在苏锦溪面前慢慢合上。 气压阀门合上时,发出“嗤”的一声。 走廊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锦溪站在原地,直到那盏红色的指示灯亮了起来。 那红光在地上投下一道刺眼的影子。 她走到长椅旁坐下。 塑料椅面冰冷。苏锦溪把双手插进大衣口袋里,手指却在大腿两侧不自觉地来回摩挲。 沈默没有坐,靠在对面的墙上,用拐杖支撑着身体,视线死死锁在那个红灯上。 一个小时过去了。 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偶尔打开,那是黑鹰卫队在换岗。 沈默从西装内兜掏出一块深蓝色的手帕,在大拇指上反复擦拭。他脑子里正在过一遍昨晚制定的紧急预案,一旦电力系统出问题,备用电源三秒内就能启动;要是有人硬闯,顶层的红外网会在零点五秒内覆盖整条走廊。 比起外面的敌人,沈默更担心手术室里那根脆弱的神经。 苏锦溪盯着地砖上不规则的灰色斑点,从左数到右,又从右数到左。 她不去想如果顾沉渊出不来该怎么办。 这种假设没有意义。 她在想顾沉渊进门前松开手的时候,指尖带走了一层自己手腕上的薄汗。 两个小时过去了。 沈默转过身,从旁边的保温箱里拿出了一杯热咖啡。 他走到苏锦溪面前,把杯子递过去。 咖啡冒着白气,在空气里散发出苦味。 “苏小姐,喝点。” 沈默的话很短。 苏锦溪接过杯子,指尖贴在滚烫的杯壁上。热量顺着皮肤传进身体,但她没有喝。 咖啡表面的油脂慢慢凝固了。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发出轻微的嗡鸣,风口吹出的冷气吹动了苏锦溪额前的碎发。 第三个小时。 手术室外依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四周安静得可怕,沉重的气氛压得走廊里每个人都有些喘不过气。 沈默的呼吸快了一点。他再次确认了对讲机的频道,后勤组没有报告任何异常。兰家的华老先生已经进去很久了。 按照计划,这个时间点应该是拔毒的关键时刻。 苏锦溪低头看着自己的指甲。 她的手开始发抖。那种颤抖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她把咖啡杯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杯底撞在塑料椅子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她伸出右手,死死攥住长椅的金属扶手。 指甲陷进了扶手的缝隙里。 指尖传来的刺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 她在心里默默数着时钟秒针跳动的次数。 两百一十下。 两百一十一。 每一个数字都像一块砖,重重的压在她的胸口。 第四个小时。 走廊拐角处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默猛地挺直后背,右手习惯性地摸向后腰。 一个护士快步走了过来,她戴着淡蓝色口罩,穿着白大褂,一直低着头。怀里抱着一份蓝色的文件夹,上面贴着红色的“加急”标签。 护士走得很快,塑胶鞋底在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吱吱声。 她经过沈默身边时,没有抬头。 苏锦溪盯着那个护士的动作。 护士在手术室门前的识别器上刷了一下卡。 “滴。” 绿灯闪烁。 那道已经关了四个小时的沉重金属门,再次开了一道细小的缝隙。 苏锦溪看到护士的指甲剪得很短,但虎口处有一道淡淡的红痕。 像是长期戴橡胶手套留下的压痕,又或者有别的缘故。 护士推门侧身进去。 在门缝合拢的那一刻,苏锦溪闻到了一股味道。 不是消毒水味。 也不是冷檀香味。 是一股劣质香水味,似乎想要掩盖什么,虽然很淡,却在无菌区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刺鼻。 沈默也皱了下鼻子。 他刚要上前拦住那道门缝,对讲机里突然传出一阵尖锐的杂音。 “沈队!监控室出事了!” 频道里的声音充满了惊慌。 几乎是同时,走廊里那盏亮了四个小时的红色手术灯,突然闪了两下。 然后,灭了。 走廊的光线瞬间消失,陷入一片漆黑。 苏锦溪猛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身体因为用力过猛撞到了咖啡杯。 杯子翻倒。 温凉的液体顺着椅面流到她的裙摆上。 她顾不上这些,视线死死盯着手术室那扇紧闭的门。 沈默已经拔出了配枪。 他手里的单拐被踢到一边,身体紧贴着手术室的感应区,耳朵贴在金属板上。 苏锦溪听到门内传出一声闷响。 听上去是重物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是华老先生苍老的声音:“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手术室内的蓝色应急灯亮了起来。 那光线从门缝里透出一道蓝光,照在苏锦溪苍白的脸上。 她在那道缝隙里,看到了刚才那个护士的背影。 苏锦溪看清了,那护士手里拿的根本不是文件夹,而是一支已经推了一半药液的注射器。 针尖正对着顾沉渊的太阳穴。 顾沉渊躺在手术台上。 他的双眼盖着纱布。 纱布中心,透出一抹新鲜的血红。 那红色正在扩散。 一瞬间,苏锦溪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她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沈默。 她的手直接按在了感应门的应急开关上。 大门发出沉重的齿轮咬合声。 “别碰他!” 苏锦溪的声音在走廊里炸开,尖锐地变了调。 手术台上的顾沉渊,手指猛地动了一下。他虽然被麻醉,身体却本能地抽搐了一下。 那个护士转过头。 口罩上方的一双眼睛弯了弯,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 那是秦语菲。 就算隔着口罩和厚重的防护服,苏锦溪也认出了那双眼睛——里面没有一丝理智,只剩下扭曲的恨意。 秦语菲手里握着注射器,针头已经刺进了顾沉渊的皮肤。 她对着苏锦溪,嘴角勾起一个无声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