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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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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第八十八他把命都交给了这个女人!

复明手术定在两周后。 华老先生留下兰家的拔毒方子,顾家的神经修复团队也要跟着忙半个月,做术前调理。 消息一出,暗卫营里炸开了锅。 沉园的守备提到了最高级。 沈默拄着拐杖,亲自守在地下指挥中心。 三百个黑鹰卫队的人取消休假,枪里都上了子弹。 主楼外拉了三道红外网,天上还有两架装着实弹的无人机二十四小时转悠。 每个人都提着心。 顾爷要重见光明了,这是大事。当年下毒的人,肯定不会让他好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动手。 黄昏时分。 天快黑了,夕阳照着沉园后花园的草坪,一片橘红色。 喷泉哗哗的响。 去花园的路口,站着两排带枪的保镖,都低着头,一动不动。 两个人一前一后,踩着石子路,往花园里走。 顾沉渊难得地走出了主卧。 顾沉渊肩上披着件黑风衣,里面的白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 他右肩的伤口还没好,能闻到点血味,但还是他身上那股檀香味更重。 苏锦溪穿了件素色长裙,跟在他旁边。 他们俩就这么普通地并排走着,在沉园还是头一次。 三十米外,藏在树丛里的暗卫队长透过瞄准镜看到这,都看傻了,使劲揉了揉眼睛。 那个平时脾气差得要命的顾爷,现在居然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没发火,反而为了配合苏锦溪,故意走慢了点。 这画面太吓人。 暗卫队长咽了口口水,后背一阵发凉。 顾爷这哪是被苏小姐拿捏了,这简直是把命都交到她手上了。 晚风吹过,卷起几片叶子。 苏锦溪看着地上两个人的影子交错在一起。 “李老说,手术要动你的视神经。” 苏锦溪开了口。 她手插在口袋里,指尖抠着衣服。 “手术室在地下掩体,到时候通风口和信号都会断掉。” 苏锦溪说话很快,像是在汇报。 “沈默把国外的设备都运回来了,还备了三倍的血。” 说到这,苏锦溪停下来。 她转头看着身旁的顾沉渊,皱了下眉。 “顾沉渊。” “手术成功率八成五,剩下的一成五,就是当场脑死亡。” 苏锦溪的眼神有些飘忽。 “你紧不紧张?”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 五年的黑暗和折磨,全看两周后的这场手术了。 赢了,他就能重见光明。 输了,就是死路一条。 顾沉渊也停了下来。 军靴踩在石板上响了一声。 顾沉渊没回答。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看不出一点害怕。 顾沉渊侧过头,灰白色的眼睛看着苏锦溪的方向。 夕阳的光照在他没有焦距的眼睛里,看着居然有些温柔。 苏锦溪的心跳停了一下。 这眼神太专注,好像能看穿她一样。 顾沉渊转过身对着她,一股带着檀香的味道飘了过来。 他伸出右手,停在半空。 手就快碰到苏锦溪的脸了。 苏锦溪没动,也没躲。 他有点烫的手指,轻轻碰到了她的眉骨。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 手指顺着她的眉骨慢慢划过。 顾沉渊的呼吸重了些。 这五年,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去感受一个人的长相。 指尖划过眉毛,顺着鼻子往下。 他摸到的每一处,都让他想起了过去的种种。那个下大雨也要跑的她,被灌冷粥也瞪着他的她,在冰水里给他擦身体的她。 所有画面都变得具体起来。 手指碰到了她的嘴唇。 拇指轻轻摸了摸她有点干的唇角。 苏锦溪浑身一抖。 她抓紧了衣服,忘了呼吸。 旁边藏着的暗卫都看呆了。 谁能信啊!那个杀伐果断的顾爷,竟然会这么温柔地去摸一个女人的脸。 这感觉比看他杀人还吓人。 暗卫们咽了口口水,赶紧把视线挪开,不敢再看了。 顾沉渊的手指在她嘴唇上停了很久,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他笑了,是真心在笑。 顾沉渊收回手,垂在身边。 他空洞的眼睛看着面前的女孩,声音又低又哑地在风中响起。 “不紧张。”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股谁也动摇不了的自信。 “因为我知道。” 他低下头,凑近了苏锦溪,檀香味把她整个人都包住了。 “两周后。” “我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人。” “一定是你。” 轰。 苏锦溪的脑子嗡的一下。 她的心跳得飞快,血一下子涌到了头上。 他这句话,让她心里最后一点防备都没了。 这个男人把重见光明的希望,全都压在了她一个人身上。 苏锦溪眼眶一红,紧紧咬着嘴唇,才没哭出来。 天黑了。 夜幕降临。 与此同时,京城南区。 一个废弃防空洞里,又潮又臭,墙上的水滴滴答答掉在油腻的地上。 最里面的铁门关着,角落里点着一盏暗黄的煤油灯。 秦语菲裹着一件又脏又破的黑雨衣,缩在发霉的床垫上。 她那张以前保养得很好的脸,现在瘦得吓人。 脸上的妆早就被汗和泥糊花了。 脸上还有一道长长的血印子,是前几天躲黑鹰卫队的时候,被铁丝网划的。 秦家破产了,几百亿说没就没。 她爸秦正雄被警察带走了,罪名是洗钱和杀人,这辈子都出不来了。 以前那些巴结她的闺蜜,现在躲她都来不及,还跑去跟顾家告密。 她从一个千金大小姐,变成了现在只能躲在臭水沟里啃面包的过街老鼠。 而这一切,都是那个瞎子和那个贱人害的! 秦语菲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手里屏幕碎了的手机。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有一条加密短信。 信息很短。 只有一行字。 【两周后,沉园地下掩体,视神经修复手术。】 秦语菲的嘴唇抖了起来。 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尖。 “复明手术?” 秦语菲一下站起来,把手里的面包砸到墙上,雨衣帽子掉了下来,头发乱得跟草一样。 “顾沉渊!你毁了我的一切,还想治好眼睛跟那个贱人过好日子?做梦!” 秦语菲吼着,眼神里都是恨。 她现在什么都没了。 唯一的念头就是拉着那对狗男女一起死! 秦语菲抖着手,在手机上按下一串熟记的号码。 这是她爸留给她的最后底牌,一个杀手组织的电话。 嘟。 嘟。 电话响了两声就通了,对面没人说话,只有喘气和擦枪的声音。 “我是秦语菲。” 秦语菲抓着手机,指甲缝里都是泥,嘴角咧开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要买一条命。” “不。” 她的眼神很毒,声音像砂纸磨过一样。 “我要买两周后,沉园地下掩体里,所有人的命!” 电话那头冷笑了一声,一个机器合成的声音问: “价码。” 秦语菲扯开雨衣,从内衣里掏出一个发着蓝光的防水盘。 “秦氏集团在瑞士银行藏的最后两百亿不记名债券密码。” 秦语菲咬着牙,眼睛里全是拼命的疯狂。 “加上兰家在南方的详细路线图!” “只要你们能让顾沉渊死在手术台上,把苏锦溪那个贱人炸碎。” “这些全都是你们的!” 防空洞里。 一个要人命的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水滴声还在滴答作响。 一场针对沉园的行动,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