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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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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产分手后,疯批顾总日日为我破戒:第八十三章什么代价?我的全部!

下午两点。 京城,云水水榭私人会所。 一辆引擎声听着有些年头了的出租车,停在会所门口。 苏锦溪推开车门,穿着平底鞋下了车,走向大门。 她今天没穿顾沉渊准备的名牌,只是一件白针织衫,配着洗到发白的牛仔裤,长发扎在脑后。 会所门口停满的豪车,让她这一身显得格外扎眼。 大堂经理正指挥保安停车,看到走过来的苏锦溪,眉头一紧。 他快步走下台阶,戴着白手套的手一伸,直接拦住了苏锦溪的路。 经理上下打量她一眼,眼里的瞧不起一点没藏。 在京城混了十几年,这种想混进会所攀高枝的女孩,他见得多了。 经理抬着下巴,不耐烦地开了口。 “小姐,云水水榭是私人会员制。” “这里随便一杯茶,都够买你这身衣服一百件了。不相干的人赶紧走,别在这碍眼。” 苏锦溪停下脚步,抬眼扫过拦住自己的胳膊,脸上没什么表情。 经理被她这平静的眼神看得心里咯噔一下,刚想叫保安把人轰走。 大门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会所老板满头大汗地跑了出来,身后跟着两排穿灰色长衫的男人,个个神色冰冷。 老板一眼看到台阶下的情况,脸都吓白了。 他几步冲下来,扬手一巴掌甩在大堂经理脸上。 啪! 经理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见了血,捂着脸懵了。 “你眼睛瞎了!” 老板指着经理的鼻子大骂,声音都在抖。 “这是兰少主亲自请的贵客!你这狗东西不想活了,别连累整个会所!” 经理脑子里嗡的一声,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台阶上。 兰少主。 那个南方隐世家族的掌权人,就是这两天把谢家都压得喘不过气的大人物。 连顾家老太爷都要客气对待的人,竟然请了眼前这个穿便宜货的女孩。 经理咽了口唾沫,看着苏锦જય平静的脸,吓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两巴掌。他闯大祸了。 两排灰衫男人迅速分开,让出一条路。 兰澈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玉骨折扇,慢悠悠地从门里走了出来。 他嘴角挂着笑,眼神却深不见底。 兰澈在台阶上站定,看了一眼瘫坐在台阶上的经理,然后目光转回苏锦溪身上。 “底下人不懂规矩。” 兰澈唰的一声收起折扇,声音听不出情绪。 “兰溪妹妹,没吓到你吧。” 苏锦溪越过发抖的经理,踏上台阶,没理会兰澈这套近乎的称呼。 “兰少主的待客之道,确实特别。”她声音很冷。 兰澈不以为意,折扇往前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 “楼上备了冻顶乌龙,去去寒气。” 两人并肩走入会所,留下一群还没回过神的保安和会所老板。 顶层一间中式包厢里,空气里飘着很淡的安神香。 苏锦溪走到红木茶台前,拉开黄花梨木椅子坐下,腰背挺得笔直。 兰澈在对面坐下,挥手退下了包厢里的茶艺师。 那几个灰衫保镖守在门外,心里都很吃惊。 少主竟然亲自给一个女孩泡茶。 在南方兰家,就算是长老会那几个老家伙,也没这个待遇。 这个女孩到底什么来头。 兰澈挽起袖口,露出修长的手指。他动作优雅,先烫杯,后洗茶,再将沸水冲入紫砂壶。 茶香随即溢满整个房间。 一杯澄黄的茶水被推到苏锦溪面前。 “尝尝。” 兰澈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 苏锦溪没碰那杯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直视着对面的兰澈。 “找我什么事。”她直接问。 兰澈低笑一声,放下茶杯,从旁边的公文箱里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 文件夹放在桌上,顺着木纹推了过去。 “还魂香的检测报告。” 兰澈手指点着文件夹,眼神里的笑意淡了下去。 “前几天拿到你的血样,我立刻让人送回南方总部加急检测,数据今天早上刚传过来。” 苏锦溪的视线落在文件夹上,伸手翻开。 里面是几张盖着红色绝密印章的报告单。 她快速扫过上面一堆数据,最后停在最下方的一行加粗红字上。 活性酶浓度:百分之九十九点九。 纯度等级:极品。 苏锦溪看着这几个字,微微皱眉,这些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兰澈靠在椅背上,用折扇轻轻敲着掌心,视线没离开苏锦溪的脸。 “长老会那帮老家伙看到这份报告,全都坐不住了。” 兰澈压低了声音,语速却快了几分。 “一百年了。” “兰家建立以来,从没有过纯度这么高的还魂香血脉。” “你母亲当年的纯度不过百分之六十,就已经让各方势力抢破了头。而你,是完美的容器。” 兰澈身体前倾,双手支在茶台,整个人的气息都逼近过来。 “这份报告,能让很多人为了一滴你的血打破头。” 苏锦溪啪的一声合上文件夹。 她迎上兰澈那双藏着算计的眼睛,神色平静。 “所以呢。” “这就是你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告诉我,我是一件很值钱的商品?” 兰澈重新坐直,摇了摇头。 他的手再次伸进公文箱,这次拿出来的是一张手工制作的羊皮纸。 羊皮纸泛着枯黄色,边缘粗糙,中间盖着一个复杂的兰花图腾印章,红色的印泥在纸上显得格外庄重。 兰澈将羊皮纸放在报告单旁边。 “这是兰家长老会的正式邀请函。” “长老会决定,只要你肯跟我回南方,不仅给你兰家核心的地位,还会调动全族力量保护你。” 苏锦溪看都没看那张羊皮纸,嗤笑一声。 保护? 把人当抽血工具的家族,还谈什么保护。 兰澈没在意,手指敲着桌面,继续说: “兰溪,别急着拒绝。” “顾家那位姑奶奶顾瑾瑜的态度,你应该已经领教过了。” 兰澈接着说道: “顾沉渊确实是个疯子,他现在愿意为了你硬扛整个家族。但个人的力量,在百年世家面前,终究有限。” “顾瑾瑜代表的是顾家背后的长老会,他们手握几千亿的海外基金,代表着京圈根深蒂固的门户之见。” 兰澈摇开折扇,轻轻扇动,茶香在包厢里流动。 “在他们眼里,你只是一个家道中落的大小姐。” “就算顾沉渊用命护着你,那些人也有一万种方法在暗处把你弄死。” “明着来的还好躲,就怕暗地里下手。” “他们永远不会真正接受你,除非……” 兰澈停顿了一下,紧盯着苏锦溪的眼睛。 “除非,你有一个他们不敢得罪的背景。一个能让顾家长老会闭嘴,甚至要主动巴结的身份。” 包厢里安静下来。 香炉里的青烟笔直向上。 门外的灰衫保镖听着里面的谈话,呼吸都放慢了。 少主这番话,直接点明了顾家的处境。换做任何一个女孩,面对这样的条件,恐怕都会动心。 苏锦溪坐在椅子上,目光落在漂浮的茶叶上。 她脑海里闪过顾瑾瑜把五百万支票甩在桌上的那张脸,又闪过顾沉渊满身是血,把她挡在身后的画面。 京圈的水太深了,顾沉渊一个人,真的能抗住吗? 兰澈看着苏锦溪沉默的样子,以为她动心了。 他端起茶杯,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 只要把人骗回兰家,一旦掌控了这独一无二的还魂香原液,整个顾氏都会成为兰家的筹码。 苏锦溪伸出手指,捏起那张泛黄的羊皮纸,从头到尾扫了一遍。 上面写满了动听的承诺,苏锦溪却一个字也不信。 手指一松,羊皮纸轻飘飘地落回桌上。 她抬起眼,目光穿透茶雾,直接迎上兰澈的视线。 “如果我回兰家。” 苏锦溪声音很稳。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问题很直接。 兰澈端着茶杯的手指停了半秒。 这完全不像一个二十出头女孩该有的反应。她不仅没高兴,反而冷静地问起了代价。 顾沉渊到底把她变成了什么样。 兰澈眼底划过一丝异样,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 他抿了口茶,将茶杯放回杯托,发出一声轻响,嘴角重新挂上笑意。 “代价?” 兰澈摇了摇头,笑了:“兰溪妹妹,你把哥哥想成什么人了。” “你是兰家流落在外的嫡系血脉,是家族珍贵的宝贝。你回家,不需要付任何代价。” 兰澈双手交叠。 “家族会为你提供最好的一切,所有资源都会向你倾斜。你只需要安心享受属于你的荣华富贵。”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苏锦溪却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他表演。 那双清透的眼睛,捕捉到兰澈眼底一闪而过的贪婪。 免费的东西,代价最大。 不需要代价,意味着对方想要的,是她的全部。 兰家要的根本不是亲人,而是她身体里纯度近乎百分之百的血液,那才是能操控京圈的武器。 所谓的回兰家,不过是从顾沉渊的笼子,换到另一个名为家族的地方被关起来而已。 苏锦溪冷笑一声。 “既然不需要代价。”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兰澈。 “那就等兰少主什么时候把我母亲完好无损地送到我面前,再来谈认祖归宗的事吧。” 兰澈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他捏着折扇的手指微微发白。 这个女人软硬不吃,比顾沉渊还难对付。说了这么多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苏锦溪转身,拉开椅子,直接走向包厢大门。 兰澈坐在茶台后没有拦,只是端起茶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苏锦溪走到门口,手搭上了门把手。 兰澈听着这动静,也跟着站起身,理了理长衫下摆。 他转身,看向苏锦溪挺直的背影。 “兰溪。” 兰澈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苏锦溪在门口停下,没有回头。 他手里握着折扇,指腹轻轻在扇骨上摩擦着,声音放得很轻。 “你需要兰家。” 兰澈微微侧头,看着地毯上的花纹。 “但更重要的是——” 他话音拖长。 “兰家也需要你。” “这份关系,是刻在血脉里的。” “你迟早会明白,除了回南方,你无路可退。” 门咔哒一声关上。 苏锦溪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包厢里只剩下飘着的安神香,和桌上那张没人要的羊皮纸邀请函。 兰澈走到窗前,推开木窗。 他看着楼下那个白色的身影走出大门,坐进了街角的出租车。 折扇刷的一声展开。 兰澈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再不见半分温和。 这块极品血脉,兰家不可能放手。 不管用什么手段,就算把整个京城搅得天翻地覆,也要把人弄回南方。 出租车里。 苏锦溪靠着椅背,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兰澈最后那句话在她脑子里盘旋。 她的手心微微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