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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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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535章 皇太女天天选秀,怎么成千古女帝了?13

软轿在御花园侧门落地。 钱嬷嬷正要让宫卫去通报,璃令洲抬手按了一下。 她从轿子里出来,手里还捏着那半块没啃完的芙蓉糕,挥退了身后跟着的两排带刀宫卫。 顺着花径的青石板路悄悄往里走。 御花园秋意正浓,满园金菊开得旺盛。假山高低错落叠在一处,长春亭建在半坡平地上,四面被枝叶遮得严严实实。 璃令洲咬着糕点走到假山后头,把自己藏到一块太湖石侧边。探出小半个脑袋,视线穿过花叶缝隙往亭子里看。 吴嬷嬷和孙嬷嬷一左一右护着,唯恐哪根树枝划了她的脸。 亭子四面垂着轻纱,茶香和说话声隐约飘过来。 正宫皇夫庄砚臣坐在主位上,一手端茶一手拨弄茶盖,姿态端正得不行。 对面侧位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穿一身暗绛色锦袍。手里捏着一串油亮的檀木佛珠,拨得飞快。 这是梁家老太君的正夫。 老爷子身后站着三个年轻后生。 璃令洲就着树影端详了一圈。 前头两个,大概十七八岁。穿着桃红和柳绿的软绸袍子。脸上涂了厚厚一层脂粉,白得有些晃眼。眼尾特意向上勾了一道媚气。两人站没个站相,腰肢不时扭动两下,浑身上下写满了“快来注意我”。 璃令洲看了一眼。 嘴里那半块芙蓉糕卡在嗓子眼儿了。 她费了很大劲才咽下去,差点呛着。 识海里,小甜筒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俩是梁家如今继室生的嫡子。二公子梁清洛,三公子梁清言。梁家可是费了苦心,打听了原主以前的喜好,专挑这种软糯粘人的款式送进来填坑。】 璃令洲翻了个白眼。 原主的审美真是一个谜。 这哪是选皇夫。这阵仗摆出去说是选头牌都有人信。 【原主以前就吃这种妆容的?】 【吃。而且百吃不厌。她那四个前未婚夫里有仨都是这个路数。梁家研究得很透,卖相对标得精准。】 【……本殿谢谢她的遗产。真的。】 “大主子。” 梁家老爷子半个身子悬空在石凳外,双手捧着茶盏往前递,腰弯得快折成两截。 “清时那个孽障不懂事,冲撞了殿下。老太君连夜开了祠堂除了他的名。老夫今天特意带了家里几个清白的孙辈,来给大主子请安赔罪。” 庄砚臣手里拨弄着茶盖。 瓷盖碰着碗沿,发出一声脆响。 “梁家的家教,本宫见识过了。” 语气平淡。那杯茶他看都没看。 梁老爷子吓得出了一头汗。赶紧把佛珠往手腕上一套,转头对身后使了个眼色。 那个穿桃红袍子的梁清洛反应最快,立刻从石桌上端起一碟点心,扭着腰走到庄砚臣跟前。 “大主子尝尝这桂花酥。清洛今早亲自去厨房盯着下人做的。就怕外头的火候不够,伤了大主子的胃。” 声音娇滴滴的。尾音还拐了个弯。 庄砚臣连眼皮都没抬。 场面冷在那里。 梁清洛端着盘子的手举得发酸,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从正面看是甜蜜,从侧面看已经在抖了。 旁边的梁清言见状,出手了。 不是帮忙,是补刀。 “二哥。大主子什么山珍海味没见过,你拿那点厨艺显摆什么。还不快退下,别碍着大主子的眼。” 嘴上叫着二哥,那语气恨不得把人按在地上踩两脚。 梁清洛瞪了他一眼,只能悻悻退回去。 刚站稳脚跟,立刻把矛头转向了身侧另一个人。 “大哥倒是沉得住气,跟截木头似的杵着。大主子面前也不知奉承两句。”他扯了扯嘴角,眼底全是刺,“真当自己还是十七八的俏郎君,有得挑呢?” 璃令洲顺着他的话,视线往旁边挪。 角落里站着个人。 没穿桃红柳绿。一身素净的月白霜纹长袍,干干净净,连根多余的穗子都没有。 没涂半点脂粉。五官生得冷,眉眼之间不带半分热乎气,摆明了不想搭理任何人。 他垂着眼帘,双手平交置于腹前。 面对弟弟的挖苦,他连眼皮都没掀一下。开口了,不紧不慢,每个字都掐着分寸。 “主子未曾传唤。擅动便是失仪。” 把梁清洛噎得翻了个白眼。 偏偏还挑不出毛病来。人家说的是正理。 璃令洲在假山后头竖起耳朵。 【梁清辞。】小甜筒十分贴心地递上资料。【梁家大房原配正夫留下的嫡长孙。今年二十二岁了。】 在这里,男子过了二十不嫁人就算大龄。二十二,搁外头说媒的眼里,已经算半只脚踏进剩男行列了。 【他生父走得早,他硬守了三年孝。脾气又倔,一来二去就把婚事拖黄了。今天能来,全是前头那个亲祖父夹带私货。】 小甜筒尽职尽责地科普背景。 【老爷子偏心这个大孙子,想趁机带他进宫混个脸熟。哪怕皇太女看不上,只要让大主子记住这张脸,以后指婚也能多条出路。】 【所以,】小甜筒总结,【那俩抹粉的是梁家明面上推出来的主力产品。这位嫡长孙属于祖父偷偷塞进购物车的隐藏款。】 璃令洲搓去手指上的糕点渣。 有意思。 一个二十二岁的大龄未婚男青年,两个弟弟在前面争奇斗艳挤破了头,他站在最角落,脊背挺得笔直,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讲。 【小甜筒,本殿去看看货色。】 【您请便。反正瓜也吃完了,该进去吃正餐了。】 她从太湖石侧边绕出来。 脚下刻意加重了力道。 “咔嚓。” 一截枯枝踩碎,声响脆得很。 亭子里的人同时回头。 嬷嬷天团分列两侧。赵嬷嬷那嘹亮的嗓门随即拔高。 “皇太女殿下驾到!” 梁老爷子手脚发软,提着衣摆跪在石板上,重重磕了个头。膝盖撞地的声音听着就疼。 三个孙子跟着跪倒在地。 庄砚臣放下茶盏,站起身。 目光越过众人,落在璃令洲裙摆下沿沾的一小点土渍上。眉头动了动。 “常福。去内寝取双干净的鞋来。” 顿了一下。 “路上也不知看着点路。” 跪在地上的梁家人把头埋得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