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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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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495章 颜控大小姐天天认兄弟,怎么成神级主刀了?49

半个月后。 贺氏名下的海岛私人庄园。 贺承川与温念星的婚礼如期举行。 几十万朵空运白玫瑰铺满草坪,海风穿过花架,吹动宾客桌上的席卡。能坐进这里的人,在帝都多少都有些分量。 主桌在舞台右侧,位置好,座椅也舒服。 贺苡洲窝在特制的丝绒软椅里,左手捏着瓜子,右手端着鲜榨果汁。 “这流程还要多久?” 她偏头找祁栩抱怨。 “从早上接亲忙到现在,我脚底板都酸了。” 祁栩端起香槟,碰了碰她的果汁杯。 “你早上露了一面,后面一直在这坐着。再这么说下去,椅子都要替自己申冤了。” 他抬了抬下巴。 “看看你旁边那位。” 闻景宴穿着深色高定西装,领带打得规规整整。 这位平时能让一桌高管闭嘴的人,现在戴着一次性手套,正在处理盘子里的帝王蟹。 蟹腿剪开,完整的蟹肉被挑出来,放进水晶小碟。 他把碟子推到贺苡洲手边,又换了一盘冰镇甜虾。 周围几桌的宾客往这边看了好几回了。有个太太手里的杯子举了半天,酒都没入口,光顾着瞧。 谁能想到呢,闻氏集团掌权人出席婚宴,工作内容是剥蟹剥虾。 贺苡洲没有半点客气,拿起小叉子开始吃。 【小甜筒,今天算工伤吗?为了给我哥撑场面,我少睡了三个小时。】 【宿主,您今天坐着的时间超过四小时,宴席提供的热量远高于消耗。严格来说,这顿饭吃完您还倒欠医院一个门诊。】 【你对工伤的认定缺少人文关怀。】 【系统没有这项服务。建议找闻景宴申请,他那边的批复效率比较高。】 【……你越来越油了。】 聊不下去了。 主舞台那边换了音乐。 温念星穿着定制主纱,在贺承川和伴娘的陪同下挨桌敬酒。走到靠近主桌的宾客区时,贺承川被几位长辈叫住,说了两句便脱不开身。 温念星朝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先走,便领着伴娘继续往前。 下一桌,坐着几位太太。 这几位在圈子里以“消息灵通”出名,说白了就是哪家有事她们到得比记者还快,嘴也比记者快。 温念星端着酒杯走过去。 坐在外侧的女人慢吞吞地端起杯子,没急着起身。目光从温念星的婚纱滑到颈间的项链,又顺着手腕那只翡翠镯子看了一圈,才开口。 “温小姐确实有福气。” 她说着,拿指尖点了点自己的杯沿。 “以前是普通大学老师,现在嫁进贺家,身上这些东西全换了一遍。”她笑了笑,“不过也正常,很多好东西,以前确实没机会接触嘛。” 温念星端酒杯的手没动。 旁边穿墨绿礼服的女人接过了话。 “结婚还是讲究家世的。两家差得太多,面上风光,往后日子怎么样,谁知道呢。” 她压低了声音。 恰好台上的音乐停了一段,换场的空档安静了几秒,后面那几句话传得比她本人预计的远。 “现在有贺少护着,当然风光。哪天丈夫变了心,公婆再有意见,娘家那头连个说话帮忙的人都没有。” 另一位接腔:“可不是嘛。没有娘家撑腰,在婆家哪敢硬气?” 说完,她们看向温念星的眼神里头,关心的成分还没有打量多。 温念星举着酒杯,手停在桌边。 今天是她的婚礼。 这几句话,偏偏选在今天说。 她抿了抿唇,很快恢复了礼貌的表情,准备照流程把酒敬完就走。 咔。 主桌那边传来一声轻响。 瓜子壳碎了。 贺苡洲手里那颗瓜子已经不成形了,壳碎了两瓣,仁也挤出来掉在盘子里。 她放下叉子,朝那桌看过去。 【她们平时也这么不会挑场合?】 【可能脑子和请柬没装在同一个包里。】 【难怪嘴先到了。】 温念星注意到了贺苡洲的动作。 她知道这个小姑子护短起来不讲道理。 今天是婚礼,不能闹。 她放下酒杯,快步走到主桌旁,拉住贺苡洲的手。 “小洲。” 温念星压低声音劝:“今天是你哥结婚,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我没放在心上。” 贺苡洲抬头看着她。 温念星的眼眶有一圈泛红,但笑容还端着。 她脾气好,平时受了委屈也很少和人争。这一点贺苡洲早就知道。 可忍让是她自己的选择,不能成为别人欺负她的理由。 贺苡洲抽出纸巾,擦掉指尖的瓜子碎屑。 “大嫂放心。” 她说得又甜又乖。 “我答应过爸妈,今天负责漂亮和吃席,绝不惹事。她们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见。” 温念星看了她两眼。 这话听着很乖。放在贺苡洲身上,可信度基本为零。 “真的?” “真的。大嫂你去忙,我就坐这儿吃东西。” 贺苡洲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诚恳得没有破绽。 温念星还是不太放心,但今天确实走不开。她摸了摸贺苡洲的头发,轻声道了谢,转身继续敬酒。 走出几步,她还是回头看了一眼。 贺苡洲已经重新拿起叉子,低头吃蟹肉。嘴巴鼓着,腮帮子一动一动的,看着确实只剩下进食功能在运转。 温念星这才继续往下一桌走。 等她的背影拐过花架,贺苡洲放下叉子。 擦干净手。 拿出手机,点开贺氏集团首席律师的头像。 消息很短。 发送完成,手机重新扣回桌面。 【小甜筒,我刚才有没有表演得很真诚?】 【宿主,您的面部微表情完美复刻了“懂事妹妹”模板。】 【那就好。我确实没打算惹事。】 【……】 【我打算办事。】 祁栩看完了全程。用手肘碰了她一下。 “姐妹,需要帮忙吗?我带了公关团队。那几位想议论别人,我可以让她们家里的事也热闹热闹。” “不用。” 贺苡洲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她们拿家世压我大嫂,我就陪她们聊聊什么叫家世。” 闻景宴放下处理甜虾的剪刀,摘掉手套,用湿毛巾擦净双手。 他没问她要做什么。 但手套已经摘了,擦手的毛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餐盘旁边。 这套动作的意思很清楚:甜虾剥完了,我腾出手来了,你随时上。 贺苡洲冲他弯了弯眼睛,又拿起小叉子,把他刚剥好的甜虾全部扫进自己盘里。 台上的婚礼流程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