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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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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440章 末世公主病入膏肓,怎么成人类曙光了?41

北临指挥部的灯亮了一夜。 巨幅屏幕上,黑色污染带正往南推进。 卫星图里,北方大地已经辨不出原样。 道路、山坡、废弃城镇,全被菌毯盖住。 菌尸在里面爬行,身上挂着发黑的菌菇,所过之处留下一地污痕。 宗叙站在屏幕前,嗓子发紧。 “最新数据出来了,菌尸潮提前加速。” “原本预计七十二小时抵达北临,现在只剩不到六小时。” 会议室安静下来。 裴北序站在长桌前,军装扣到最上方。 桌上铺着北临全域防线图,外城、内城、西南河道、南郊种植区,全标着红点。 曹越问:“常规火力能处理吗?” 宗叙摇头。 “菌尸本体不难杀,麻烦在孢子。炮火打散菌尸,孢子会扩得更快。” “异能者碰到菌丝,感染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感染后半小时内会意识混乱,皮肤菌化,异能失控。” 有人低声骂了句。 段钢盯着屏幕。 “防线能撑多久?” 宗叙停了停。 “六小时。” “这还是最好情况。” 刘副官捏着笔,手心发潮。 北临刚完成联盟整合。 南星、天河、东阳、西岭、海城、云港、长夜,还有后来归附的小基地,如今都挂着北临的旗。 人口早过二十万。 外城板房扩建三轮,南郊农田连成片,净化水管铺进各个居住区。 有人开起小摊,有人重新办了课堂,还有人在盘算,明年能不能给孩子过个像样的生日。 安稳日子才过多久。 菌尸潮来了。 裴北序拿起通讯器。 “北临全域进入一级战备。” “联盟各部按预案接管防线。” “东阳负责西侧火力网。天河雷系军团驻守北门高压塔。西岭土系异能者加固城墙和撤离通道。海城水系小队负责净化车队沿线用水。” “云港运输队调集全部车辆,护送非战斗人员撤往南部清河走廊。” “长夜医疗组跟随车队。伤员优先,孩子优先,老人优先。” 刘副官笔下不停。 北临如今有三十多万幸存者。 撤离从来都不是喊一句就能办好。 哪条路能过车,哪段路会塌,哪里有丧尸,粮食和药品先送去哪儿,都得一项项安排。 段钢站起来。 “农业组能调三千人。普通人负责转移粮仓和种子库,土系异能者全部归西岭调度。” 赵括抬手敬礼。 “天河雷系军团全员出动。高压塔和远程电网,交给我们。” 东阳原指挥官贺川开口。 “东阳重炮团还有四十二门重炮能用,炮弹库存全开。西侧防线,我们守。” 海城代表翻开地图。 “南撤路线要过两条旧河道,我的人负责供水和清障。” 云港运输负责人咬着牙。 “车不够,我把货运列车调出来。能跑的,全上。” 会议室外,警报声穿过走廊。 大家都清楚。 北临守不住,南撤车队就是三十多万人的最后退路。 裴北序看向众人。 “陈锐守东门。” “是!” “西门,吴副官接手。” 吴副官立正。 “是!” 裴北序看向北方那片越压越近的黑色标记。 “北门,我来。” 曹越张了张嘴。 “指挥官,北门正对菌尸潮主方向。您不能一个人顶在最前面。” 裴北序看着他。 “北临的指挥官不站在最前面,谁站?” 曹越没再劝,敬礼,跟上他的脚步。 门刚打开,左冉快步进来。 她平常总挂着笑,今天却没半点轻松样。 “北面哨塔传讯。” “菌尸潮越过废弃高速,距离北临二十公里。” 宗叙抬头。 “卫星图上,它们还在四十公里外。” 左冉说:“它们吞了一个小型聚居点。” “速度又翻倍了。” 会议室里更安静了。 屏幕上,黑色污染带继续往南压。 原本标记为聚居点的位置,信号已经断了。 裴北序拿起桌上的黑色风衣。 那是霍芷洲嫌他旧外套灰扑扑,专门让林剪秋改的新款。 衣料挺括,领口干净,袖口连线头都找不着。 霍芷洲当时还说过。 “战斗可以,脏着回来不行。” 裴北序穿上风衣,看向左冉。 “去别墅。” 左冉抬头。 “带芷洲去南撤车队。” 刘副官愣住。 “南撤?” 裴北序道:“地下空间也不安全。菌丝会钻排水口,也会从地底扩散。” “让她跟医疗车队走清河走廊,往南部撤。” 左冉没动。 “霍小姐要是知道你让我带她走,自己留在北门,她真能把我挂基地大门上晒三天。” 裴北序扣好腰侧佩刀。 “告诉她,北临需要她活着。” “她活着,南撤车队就不会断水,不会被污染,也不会被尸潮截断。” 左冉喉咙发涩。 “我要是回不来……” 裴北序停下脚步,看着她。 “替我照顾好她。” 左冉站在原地,想说你会回来,又觉得这话太轻。 裴北序已经转身离开。 脚步很快。 没有回头。 警报声响彻北临。 内城、外城、新城、南部安置区,广播都在重复同一条指令。 “非战斗人员立即向南撤离!” “不要返回住所拿取私人物品!” “孩子、老人、伤员优先登车!” “异能者家属按区域集合,不要拥挤!” 新板房区里,门一扇接一扇打开。 有人抱着孩子冲出来,孩子怀里还搂着昨天领到的小枕头。 有人想回屋拿照片,被家人拽住。 有人把刚领到的种子包塞进衣服里,哭着问能不能带走。 “房子怎么办?” “田怎么办?” “我们还能回来吗?” 没人能给出答案。 南星来的年轻母亲抱着孩子坐进运输车。 孩子还没睡醒,小声问她:“妈妈,我们的新家不要了吗?” 女人咬住嘴唇,低头抱紧孩子。 另一边,天河的雷系异能者正给家人发防护面罩。 年轻男人将面罩扣到妹妹脸上。 小姑娘抓住他的衣角。 “哥,你不走吗?” 他低头检查面罩边缘,笑了笑。 “哥去城墙上修电线。” “你跟车队走,到了南边等我。” 小姑娘不肯松手。 他掰开妹妹的手,转身往外跑。 跑出几步,身后传来妹妹哭着喊他的名字。 西岭的土系异能者在城门外筑墙。 通讯器里,妻子的声音带着哭腔。 “孩子发烧了,车队要走了,你来看看他。” 男人手掌压着地面,土石不断往上拱。 他闭了闭眼。 “带他跟车队走。” 通讯器那头哭得说不出话。 男人压低声音。 “别等我。” 北门城墙上,防线已经铺开。 东阳的重炮车一辆接一辆开进阵地。 天河雷系军团登上高压塔,电流在铁架间跳动。 西岭土系异能者顶着风沙加固墙体。 海城水系小队在后方布下净化水幕。 北临原本的战士,与后来归附的异能者,站到了同一条防线上。 有人来自南星,有人来自天河。 有人过去互相提防,有人刚记住对方基地的名字。 如今,他们都算北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