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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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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385章 仙族圣女贪嗔不忌,怎么成天道亲闺女了?27

三日后。 琉璃仙宗山门。 整座山门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寒气逼人。 门前站着两名白衣女修,面无表情,端着一副斩情绝爱的清冷架子。 白予洲从华辇上走下来。 她手里捧着一杯魔界特制奶茶,上面还堆着厚厚一层奶盖,撒了碎坚果。 玄夜跟在后面,殷勤地撑着一把花哨的遮阳伞,伞面上绣着大朵的牡丹。 一边是万年玄冰、清心寡欲的白衣仙修。 一边是披着暖色斗篷、喝着奶茶、被人打着花伞伺候的仙族圣女兼魔族少主母。 两名女修盯着白予洲手里那杯奶茶,喉头动了一下。 奶茶的香味飘过来。 她们的鼻翼抽动了两下,声音发木。 “恭迎圣女大驾。宗主已在静心殿等候多时。” 白予洲喝了口奶茶,笑眯眯的。 “走吧。” 殷无渡跟在她左侧,不紧不慢。 殷无邪换了一身黑甲侍卫装扮,压低了气息,混在后头的护卫队里。 一行人穿过山门,沿着玉阶往里走。 快到静心殿正门时,两名白衣女修从殿前台阶上迎下来,拦在路中央。 两人姿态端正,目光却控制不住地往白予洲手里那杯奶茶上飘了好几眼。 左边那个率先开口:“圣女,宗门重地不可携带俗物入内。请您交出手中之物,随我至偏殿更衣。” 右边那个跟着补刀:“宗门清修之地,不沾凡尘浊气乃是千年规矩。还望圣女体谅。” 白予洲喝了口奶茶。 嗯,奶盖还是温的,坚果碎嚼起来嘎嘣脆。 她又喝了一口。 “更衣?”白予洲拿奶茶杯点了点左边那人,“我穿得挺好看的,为什么要换?” 左边那个女修面色不动:“圣女身上衣物染有魔气,不合本宗规制。偏殿已备好素衣……” 白予洲把奶茶往身旁一递。 殷无渡顺手接过去,指尖扣在杯壁上。 她转过身,面朝两个女修。 嘴角那点笑收了。 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放出去,两个守门弟子加起来都不够看的。 左边那个先跪,右边那个多撑了半息,也跪了。 白予洲低头看她们,说得轻飘飘的。 “圣女的规矩,什么时候轮到守门弟子来定了?” 两个女修趴在地上,连头都抬不起来。 白予洲站了两秒,转身走了。 威压收回去。 两个女修瘫在原地喘粗气。 后面扮成侍卫的殷无邪,抬头看了白予洲的背影一眼。 他这位嫂嫂,平时嘻嘻哈哈啃鸭脖的样子太深入人心了。 刚才那一下出来,他差点以为换了个人站在前面。 玄夜凑到他旁边,压着嗓子嘀咕:“主母这气势,跟殿下有得一比啊。” 殷无邪没说话。 这女人要是想收拾人,恐怕比殷无渡还不讲道理。 殷无渡至少会先给你说两句场面话。 她连场面话都省了,上来就压。 殷无渡走在白予洲一侧,把奶茶递回去。 白予洲咬着吸管又吸了一大口。 “演得还行吧?”她压低声音。 殷无渡:“不像演的。” “那是因为我演技好。”白予洲眨了眨眼。 【宿主你那叫演吗?你刚才分明是真的不爽。别人让你放下奶茶你就不爽。】 【她说我衣服有魔气。我这件斗篷是夫君挑的,骂我衣服就是骂我夫君的审美。我不能忍。】 【……行吧,你总有道理。】 …… 静心殿。 殿内空旷清冷,两侧站着十余名女修,全是一水儿的素白长裙。 主位上坐着一个人。 玉琉璃,琉璃仙宗宗主。 看年纪约莫四十来岁的模样,保养得不错,周身清气缭绕。 她坐在那,手里端着一盏清茶。 白予洲带着人进来。 玉琉璃没起身。 连茶杯都没放下。 她只抬了眼,开口:“圣女远道而来,请坐。” 手一抬,指向下首的客座。 客座上摆着个素色蒲团,矮的,坐上去得仰头看主位上的人。 白予洲走到那个蒲团旁边,低头看了一眼。 指尖一弹。 一缕灵力落在蒲团上,直接化成了一捧细灰。 殿内所有女修齐齐变了脸色。 白予洲没看她们,直视玉琉璃。 “我是仙族圣女。不管到哪个山头,没有我坐客位的道理。” 她伸手往上一指。 指的是玉琉璃屁股底下那把主位。 “让开。” 玉琉璃放下茶杯,脸色发沉。 “圣女殿下,本宗开山至今二千二百年,从未有外人坐过此位。仙门之中讲究长幼尊卑、辈分资历,论辈分,本座入道时你尚……” 白予洲根本没等她说完。 她从袖子里摸出一方金印。 金印不大,通体流转着仙族正统气息。 上面刻着的篆文古老繁复,是仙族立教之初便存在的东西。 圣女金印。 代表仙族最高传承。 白予洲指尖灵力一催。 金印悬在半空,正统仙族气息铺天盖地碾压下去。 “见圣女不拜,玉琉璃。”白予洲半垂着眼,“你是打算叛出仙门?” 殿内没人敢吭声。 琉璃仙宗再封闭再排外,名义上也是仙族门下。 圣女金印摆出来,代表的是仙族正统法理。 不拜就是不认仙族。 不认仙族就是叛出。 叛出仙门的罪名,任何一个宗门都担不起。 玉琉璃脸上的表情很精彩。 她显然没料到白予洲来得这么硬。 沉了几息,她站起来了。 一步一步走下主位,让到旁边去。 白予洲提起袍角,大大方方坐了上去。 软垫被她压下去一块。 嗯,还挺舒服的。 她把金印收回袖子里,扫了一圈殿内。 殷无渡走到她身侧站定。 护卫队散在两边。 殷无邪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存在感压到最低。 “玉宗主,坐。”白予洲指了指下面的客座。 玉琉璃咬着牙坐下了。 白予洲开口,但没提灵脉的事。 “这茶什么品种?”她端起旁边早备好的一盏茶,抿了一口,皱眉放下,“涩。换一壶。你们宗里没有好茶吗?” 玉琉璃:“……圣女,今日不是来商议灵脉之事的吗?” “急什么。”白予洲靠着椅背,目光从殿内的女修身上一个个扫过去,“你们宗门二千二百年了,弟子穿的还是这种白布?太素了吧。我看着眼睛疼。一个个跟守灵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