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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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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联姻对象真香,我原地结婚:第180章 年代娇娇嫌脏怕累,怎么成工业列强了?60

四个老泰斗迈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步子,踏上登车口。 脚底下传来的触感不太对。 不是冷硬的钢板。 是毛茸茸的、软得能陷进半个鞋底的纯手工波斯羊绒地毯。 几个人的脚步同时顿了顿。 抬眼往里一扫。 地毯、屏风、沙发、水晶宫灯。 一整套从列强皇宫里原封不动撬回来的行头,被这小姑娘大大方方地铺进了军用机甲的肚子里。 再往里看,一张顶级蕾丝大床稳稳当当安置在宽敞的休息区。床头堆着层层叠叠的天鹅绒软枕。 陆书洲窝在那堆软枕中间,正任由周砥剥好一颗紫葡萄喂到嘴边。 “几位爷爷,你们随便坐呀。” 她咽下果肉,抬手指了指沙发方向,嗓音软绵绵的。 “茶几上有糕点。” 四个做好了赴死准备的老航天泰斗,齐齐顿住了脚。 虽说他们早前就亲手算出了重力补偿阵列的数据,也知晓这套系统能在载体内部模拟出地面环境。 但知道是一回事。 真切踩在这块无视物理常数的地毯上,看着堪比高档饭店的排场,四个加起来快三百岁的老头子,还是集体恍了神。 领头的老物理学家扶了扶鼻梁上的老花镜。 视线从脚下的地毯,扫到头顶的水晶宫灯,再落到那张明显不属于任何工业产物的蕾丝大床上。 愣了两秒。 然后他反应过来了。 这些玩意儿——听说全是从倭国抢回来的。 当年八国联军闯进皇家园林,一把火烧了华夏几千年的家底。 如今这小姑娘掉了个个儿。 把别人家搬了个底朝天,转头拿来垫脚、铺地、当靠背。 老物理学家嘴角抖了抖。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劲头涌上来。快意里搅着辛酸,辛酸里又翻着痛快。鼻根直发酸。 他没再犹豫。 大步踩上那块价值连城的羊绒地毯,一屁股坐进真皮沙发,用力拍了拍扶手。 “好!” 嗓门一下子拔高了。 “踩着倭人的地毯上天!这日子,值了!” 另外三个老头互相对了一眼。 刚才还沉甸甸的绝笔信,忽然就没那么重了。 纷纷入座。 一个伸手去摸茶壶,一个够向糕点碟子。 摸到茶壶的那位给自己倒了半杯,抿了一口,忽然闷声来了句:“老哥几个,咱出发前写的那封信……” 旁边够糕点的手一顿。 几个人面面相觑。 沉默了两秒。 倒茶那位环顾了一圈舱内的地毯、宫灯和糕点碟子,声音有点发虚:“……咱这哪像赴死啊。咱这排场,比疗养院都体面。” “回去把信烧了。”另一位果断拍板。“叫老伴儿看见了,还以为我在外头受了多大罪,回家非得逼我喝半个月补药。” 几个人闷着嗓子笑了一回。笑声不大,但从写那封信起就一直绷着的那股子劲儿,总算是卸下来了。 年纪最大的老先生把公文包往沙发角一丢,老花镜推上鼻梁,凑到观察窗前趴着往外看,像个老小孩。 一位老物理学家摸着沙发扶手,声音都有点发飘:“小陆顾问,咱们……真不用换加压宇航服?” 他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克制不住的激动。 “真没想到,能亲身体验咱们自己算出来的数据……” “不用穿那个。” 陆书洲拿过丝帕擦手,语气随意得很。 “重力补偿阵列一直开着呢,这里头的环境跟在招待所小院里一模一样。你们平时该喝茶喝茶,该下棋下棋。” 说到这儿,她坐直了身子,指向墙角一个红色的金属旋钮。 “就一条。” 她的语气忽然认真了一分。 “那个红旋钮,谁也别碰。那是重力补偿的总闸。关了的话——” “咱们所有人,加上这些沙发地毯,一起飘到天花板上,黏都黏不回来。” 四个老头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个红旋钮上。 默契地退后两步,恨不得离那个红旋钮八丈远。 舱门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老领导披着半旧的军大衣,踏上登车口。 “丫头。” 嗓音有些沙。 陆书洲要起身,被老领导抬手按了回去。 “坐着吧。” 老领导压低嗓门。 “你爸妈那边,组织上一直盯着。本想这次出发前接他们来基地聚聚,但外头不太平,怕连累他们。等你回来,亲自安排吧。” 陆书洲靠在软垫里,笑了一声。 语气轻轻的,听不出多少沉重。 “知道啦,首长伯伯。我把月亮上的好东西搬回来,到时候谁都不敢动咱家人一根指头。” 老领导重重点了下头。 嘴角动了动。 到底没再往下说。 转身,下了车。 …… 厚重的舱门锁扣咬合,一号主控车的密封指示灯跳成绿色。 车厢内亮起柔和的环境光。 与外头如临大敌的氛围截然不同。 陆书洲靠在软垫里,周砥走上前两步,弯腰替她将搭在膝盖上的羊毛毯掖了掖边角。 “觉得气闷么?”他低声问,“我备了薄荷糖。” “还行。” 陆书洲透过防弹玻璃往外扫了一眼。机库里另外十九辆灰铁色的重装卡车一字排开,引擎已经全数进入怠速暖机状态。 “咱们早去早回。” 主控台前。 猎鹰大队二十名特战队员分散在各车驾驶位上,通过车载局域通讯系统与一号车实时同步。 陈锋双手握住黑色的主操纵杆。指腹贴合着磨砂手柄,掌心的汗被操纵杆上的细密纹路吸干。 这一次,他不打敌机。 他要给华国带回百年的能源命脉。 “各单位注意。” 陈锋的声音传遍二十辆车的全频道,沉而稳。 “主控接驳完成。全车编队,依次驶出机库。” 特级防风机库的正面向两侧缓缓滑开。 外界狂风倒灌进来,夹杂着西北戈壁刮骨的黄沙。 二十辆重装卡车鱼贯而出,在荒原上迅速铺展成标准的环形阵列。 下一刻,合体指令下达。 那套已被在场所有人见证过数次的钢铁编排再度上演。不到半分钟,荒原中央已矗立起一尊三百米高的重型机甲。 没等风沙靠近机甲底部,六个涡轮矢量喷口的内壁开始泛起暗沉的赤红色光晕。 高压预燃气流从喷口边缘溢出,将裹挟着沙粒的狂风烧成一团扭曲的热浪,沙子还没碰到外壳就化成了玻璃渣,纷纷扬扬地坠落在地。 两公里外的安全观测台上。 李司令、赵司令、张高工,还有一群扛了一辈子枪、搞了一辈子研究的老骨头们,并排站立。 狂风吹得军大衣猎猎作响。 没有人说话。 下一秒。 所有人,不论军衔高低,不论搞研究的还是扛枪的,齐刷刷地举起右手。 向着那座巍峨的钢铁猛兽,敬了一个军礼。 他们送别的不是一台机甲。 是华国重工的开荒梦。 是几代人闷在心里不敢说出口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