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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封王,召唤玩家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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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封王,召唤玩家杀疯了:第301章 大明穷疯了?俄军集体懵圈:打仗不杀人只抢皮袄?

冲出毒雾圈吸入第一口新鲜空气时,冷空气像小刀子似的割进肺叶。 但他们不在乎。 哪怕肺被割碎,也比在黄绿毒气里被辣得眼泪直流、连肺都要咳出来强。 “活下来了……” 列兵瓦夏连滚带爬地瘫倒在谷口外的雪地上,咳得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他哆哆嗦嗦摸出怀里揣的那张传单,指尖反复摩挲着“猪肉炖粉条”那几个字。 他只觉得刚才吸入的毒雾都没那么难熬了, 要是能活着投降,说不定真能吃上一口热乎的。 三千名先锋兵和他一样,瘫在雪地上大口喘息。 有的人劫后余生甚至流下了眼泪。 就在他们刚放松神经时。 脚底突然传来细密的咔哒声。 伊万刚纵马冲出毒雾,浑身便是一僵。 “卧……” “轰!轰!轰!轰!!!” 连环的闷响在平原上接连炸开。 火光不刺眼,威力也小得可怜,连个人都炸不飞。 但漫天落下的东西,却成了俄军的噩梦。 那不是弹片,而是无数枚在化粪池里泡了半个月的生锈铁钉、碎陶片和破瓷渣。 这些零碎玩意儿在微型炸药的推力下,扎穿了俄军早就磨薄的鞋底。 “啊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在零下四十度的旷野上爆发。 瓦夏嗷的一声惨叫,铁钉直接扎穿了厚靴底。 粪水的灼烧感顺着脚底板往上窜,他抱着脚在雪地里打滚,怀里的传单都掉在了雪地上。 生锈铁钉扎穿脚掌,加上粪水细菌感染伤口引发的灼烧感, 让这群刚从毒雾里逃出来的先锋彻底崩溃。 三千人抱着流血的脚丫子在雪地里疯狂翻滚。 后方刚赶到毒雾边缘的主力大军,隔着那道黄绿高墙听着前方的惨嚎,齐刷刷停住了脚步。 几十万人死寂无声,没人敢往前挪动半寸。 就在这时,风向骤转。 两侧高耸的雪坡上,突兀地炸响了震耳欲聋的重金属版《好运来》。 “好运来祝你好运来!好运带来了喜和爱……” 伴随着BGM,“嗷嗷嗷”的怪叫声响彻云霄。 上千名光着膀子、只穿大花裤衩的玩家,踩着自制滑雪板从陡峭的雪坡上俯冲而下。 领头的【雄鹰三条腿】戴着护目镜,腰间别着六个超大号空麻袋,双眼发绿。 他手里没拿武器,只捏着一把裁缝用的剪刀。 “不准杀人!都不准给老子杀人!听到没有!” 他一边滑铲一边按着耳麦狂吼。 “死了就成尸体了,装备爆率会打折!活生生扒下来的装备是满耐久!” “而且活人还能绑回去领大明重工的劳工赏金!一鱼两吃!” “谁特么敢下死手,老子扣他这个月公会分红!” 话音未落,玩家们已经扎进了满地打滚的伤兵堆里。 两人一组,分工明确。 一个用膝盖死死按住挣扎的俄军,另一个双手上下翻飞,疯狂扯衣服脱靴子。 那扒衣服的手法熟练得惊人,比菜市场扒猪皮的老师傅还利索。 “卧槽!这件高加索小羊皮袄居然是七成新的!极品啊!起码值四十军功!” “你特么别生拉硬拽!温柔点行不行!这扣子和缝线要是被扯断了,扣一针耐久就少一点军功,你特么赔得起吗!” “快快快!先扒大衣,再扒皮带,最后脱棉裤!内裤别碰,有毒气辣眼睛!” 【一代天脚】用大腿压住一个络腮胡军官的胸口,拿着刮刀把他内衬的熊皮背心挑下来。 他眼尖瞅见对方手上戴的锡戒指,伸手就薅了下来。 “哟呵,还有附加掉落!这玩意儿回去熔了做鱼漂都值俩军功!” 那军官嘴里还在干呕,眼中满是惊悚,好不容易缓过劲,想喊“达瓦里氏我投降”。 结果刚一张嘴,灌进去的冷风把嗓子冻得发不出声。 他只能用最后的力气颤抖着挤出半句俄语: “为……为什么……要杀就杀……” 【一代天脚】听不懂俄语,但看着那大汉迷茫的眼神,大概猜到了对方在想什么。 他利索地把熊皮背心卷好塞进麻袋,拍了拍大汉冻起鸡皮疙瘩的肩膀: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大明现在百废待兴,兄弟们兜里穷啊。” 说完还不忘敲了敲系统面板弹出来的提示: 【获得7成新高加索皮袄1,军功+42;获得锡戒指1,军功+2】 他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兄弟,别怪我心狠,你已经为沙皇奉献了最后一点剩余价值。安心去吧。” 那些刚才还在雪地里哭嚎的俄军伤兵,现在连哭都忘了,完全懵了。 这群东方疯子没补刀也没割喉,甚至没多看他们流血的伤口一眼。 而是利索地把他们身上的大衣、羊毛靴、皮带,甚至贴身的棉衣棉裤扒了个精光。 伊万公爵骑着战马艰难地冲出了谷口。 当他睁开红肿的眼睛,看清眼前的画面时,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先锋精锐,此刻正被一群穿着花裤衩的东方流氓按在地上扒衣服。 平原上处处是白花花的皮肉和屈辱的哭喊声。 而那些东方流氓一边扒,还一边大声讨论着衣服的成色和耐久度。 他们的脸上看不到一丝对敌人的仇恨,更没有杀意,只有捡到宝的满足。 “上帝啊……” 副官的嘴唇哆嗦得直打摆子,握刀的手都软了。 “他们……他们不是军队……他们在抢咱们的衣服?!” 伊万没有回答。 他已经没有机会下令反击了。 因为就在他们愣神的功夫,玩家们已经迅速完成了狩猎。 借着峡谷吹出的狂风,这群背着麻袋的东方流氓嗷嗷叫着重新踩上滑雪板,转身顺着雪坡滑向远方。 【雄鹰三条腿】滑出去老远还回头喊: “回去告诉你们伊万,下次多带点新的皮袄靴子啊!成色好我们还能给你算高点价!” 眨眼间就消失在雪线之后。 从出现到扒衣服再到扬长而去,前后加起来连一炷香都不到。 平原上只留下一地光溜溜的俄军伤兵。 零下四十度的西伯利亚严冬,没有大衣,没有靴子,甚至连棉裤都没留下。 失去保暖后,赤裸的皮肤在极寒中迅速泛起紫红,指尖和脚趾变成了死灰色。 刚才想喊投降的军官冻得浑身僵硬,最后只发出了几声气音,便彻底没了呼吸。 最先倒下的是那些踩中铁钉失血过多的伤兵。 他们体温流失过快,连惨叫都没力气喊出口。 浑身僵硬,在雪地里蜷缩成扭曲的姿态,眼眶里的泪水瞬间凝结。 不到一个时辰,谷口外的这片雪地上,多出了三千具光溜溜的冰雕。 后方好不容易等毒气散去才探出头的主力大军,望着这一幕全军寂静无声。 随之而来的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许多士兵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传单上的大字: “跟着沙皇吃苦受罪,不如跟着大明顿顿吃肉……” 伊万公爵死死咬着牙,察觉到了军阵中蔓延的危险沉默。 他猛地转过身。 后方的步兵队列里,几个年轻士兵正偷偷摸摸地把传单从胸甲内侧摸出来,低头反复观看。 伊万眼珠充血。 风一吹,他那件纯白的貂皮大氅被掀起来个角,亮得晃眼。 他不再管那些冻死的先锋营,也不再去想什么毒气和地雷,彻底抛弃了统帅应有的从容。 他唰地抽出佩剑,剑尖直指前方大明阵地,吼声在旷野上回荡得震得人耳朵发麻: “炮兵营!!!” “把那三百门重型攻城炮,全部给我推上来!装填开花弹!” “我要把这片雪原上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块石头,都特么给我炸成焦土!一寸都不留!!!” 沉闷的号角声响起。 三百门铸铁重炮在挽马和士兵的拖拽下,缓缓向前线阵地推移。 而在千米高空。 二十个热气球上的玩家观察员正悠闲地嗑着瓜子。 【玉米地里吃过亏】瞅见伊万晃荡的白貂皮,嗷的一嗓子差点把望远镜扔了,赶紧在公频敲字: “卧槽卧槽!紧急通知!伊万那件貂真的是满耐久!一点划痕都没有!” “狙击组记死了啊!一会儿开怪就照脸呼!打坏貂皮扣一年分红!” 敲完他才放下望远镜冷笑一声,接着敲下一行字: “好消息,大鱼彻底急眼了,把家底全掏出来了,三百门大炮正准备洗地。” “坏消息,当然是针对他来说的坏消息。” “咱们的【二八大杠重装自行车突击队】, 十分钟前就已经利用风雪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了他炮兵阵地的正后方。” “这会儿领头的【屎到临头还想搅便】正叼着半根冻冰糖葫芦,指挥刺客组摸火药库的引信呢。” “全体准备看烟花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