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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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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第一卷 第92章 我要是不给呢?

小船晃晃悠悠往黑暗里划。 两边的石壁湿漉漉的,水珠子往下滴。 珊瑚坐在对面,手按在刀柄上,眼睛盯着四周。 王萧把布包往怀里又塞了塞。 这地方,还真他娘的神秘。 一路上,王萧时不时跟船夫搭话:“老人家,这鬼市开多久了?”“平时来的人都干啥的?” 船夫跟聋了似的,一声不吭,只顾撑船。 又划了一阵,船总算靠岸了。 船夫终于开口:“往前走。” 远处,黑咕隆咚的巷子尽头,居然透出亮光。 隐隐约约还有说笑声传过来。 王萧先自己跳上去,随后把珊瑚拉上岸。 王萧按规矩递了银子。 他看了眼那片灯火,拍拍身子:“走,咱去瞧瞧。” 刚拐过弯,忽然迎面撞上五条大汉,一字排开把路堵了个严实。 打头那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 几人上下打量王萧和珊瑚。 那眼神跟看肥羊似的。 “船夫,这俩面生啊?” 船夫慢悠悠把船撑开,丢下一句:“柳娘子介绍的。” 几个大汉一听,嘿嘿笑起来。 打头的那个抱着胳膊:“哟,迎宾楼那个柳寡妇介绍的?” 王萧往后退了半步,上下打量那五条汉子:“你们什么人?” 打头的那个一拍胸脯:“熊大!这我四个兄弟,熊二熊三熊四熊五!” 旁边那几个熊跟着嘿嘿笑,眼神在王萧和珊瑚身上溜来溜去。 “新来的吧?鬼市规矩,头回进门,得孝敬点银子。” 王萧乐了,扭头看船夫:“怎么回事?钱没少给你吧?” 船夫把斗笠往下压了压。 随后面无表情地撑着船往后退。 一副“谁管你们死活”的架势。 熊大抱着胳膊往前逼了一步:“规矩就是规矩,哥几个也不多要,二十两银子,放你们过去。” “我要是不给呢?” 熊大一愣,随即跟几个兄弟对视一眼,笑得前仰后合。 “不给?那就不好意思了……” 他话没说完,手已经伸过来了。 王萧往后退了两步,冲珊瑚使了个眼色。 珊瑚往前一窜,抬腿就是一脚,正踹熊大肚子上。 熊大闷哼一声往后倒,砸在熊二身上,俩人滚成一团。 熊三熊四熊五骂骂咧咧往上扑。 珊瑚侧身闪开一拳,反手一巴掌扇在熊三脸上,打得他原地转了一圈。 王萧趁这功夫蹲下来,把布包打开,取出那杆燧发枪。 他在宣宁试过几次,动静大得吓人,一直没敢在城里放。 这鬼市倒是个好地方。 反正不在上头,闹出多大动静也传不出去。 王萧从腰包里摸出火药罐,往枪管里倒,又塞了颗铅弹,拿通条压实。 动作不急不慢,手很稳。 那边珊瑚已经跟几个人扭成一团。 熊二从地上爬起来想从后头抱她,被珊瑚一肘子顶在肋巴骨上,疼得嗷嗷叫。 熊四挨了两拳,捂着脸往后退,撞在墙上。 熊大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抬头看见王萧在那儿鼓捣那根铁管子,脸都绿了:“你他娘拿的什么玩意儿……” 王萧站起来,把燧发枪端平,对准熊大脑袋旁边那堵墙。 扣下扳机。 “轰!” 一声巨响在巷子里来回撞,火药味一下子炸开。 熊大旁边那块青砖墙上多了个洞,碎石崩了他一脸。 他整个人僵在那儿,裤裆湿了一片。 剩下的熊二熊三熊四熊五全傻了。 蹲地上的蹲地上,贴墙的贴墙,大气都不敢喘。 王萧举着枪,枪口还冒着烟。 他知道这玩意儿打一发就得重新装填,但对面这几个人不知道。 他就那么举着,枪口在五个人脸上慢慢转了一圈。 “滚!” 熊大第一个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往巷子深处跑。 四个兄弟跟在后面,跑得比兔子还快。 巷子里安静下来。 珊瑚拍了拍袖子上的灰,瞥了眼王萧手里那杆枪,嘴角抽了抽:“你就不能让我好好打一架?” “打什么架,省事。” 王萧把枪往肩上一扛,扭头看那船夫。 “怎么着,还要钱不?” 船夫斗笠底下的脸白了,桨往水里一戳,小船嗖地退出去老远,转眼就消失在黑咕隆咚的河道里头。 王萧冷笑一声,拿布把枪裹好,往背上一甩:“走。” 俩人七拐八绕,眼前忽然一亮。 鬼市到了。 地方不大,就一条窄巷子,两边摆满了摊子。 头顶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 王萧眼都看花了。 左边摊子上摆着不知道什么朝代的破铜烂铁。 右边挂着成串的古怪药草。 再往前走,还有人在笼子里关着只白毛狐狸。 巷子中间有块空地,围了一圈人。 王萧踮脚往里看,好家伙几个姑娘正扭着呢。 衣裳穿得少,腰肢细得跟柳条似的。 一转起来,那胯骨上的肉直晃悠。 她们金发碧眼,高鼻梁。 一看就不是中原人。 王萧正瞅着呢,其中一个扭着扭着就靠过来了。 那姑娘一身薄纱,里头啥样看得一清二楚。 她往王萧身上一贴,手指头在他胸口画了个圈。 “爷,玩玩?” 珊瑚在后头哼了一声。 王萧还没开口,那姑娘手已经摸到他腰带上了。 王萧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一把攥住那姑娘的手腕。 另一只手赶紧把那块“姚”字牌掏出来晃了晃。 姑娘瞟了一眼牌子,手指头往巷子尽头一指:“最里头,门口挂俩白灯笼那个,不过那老头脾气臭得很,你可别怪我没提醒。” 王萧把牌子揣回去,从袖子里摸出块碎银子塞她手里:“谢了。” 姑娘捏了捏银子,笑嘻嘻地往他脸上摸了一把:“爷大方,待会儿玩够了再来找我啊。” 王萧赶紧躲开,拉着珊瑚就往里走。 身后传来那姑娘咯咯的笑声。 巷子越走越窄,人也少了。 两边的摊子从卖古董的变成了卖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什么风干的兽爪、发黄的骨头片子,看着就瘆人。 最里头果然挂着俩白灯笼,风一吹晃晃悠悠的。 门板破破烂烂,上头刻着个“姚”字。 王萧刚要敲门,里头先传来一声骂:“滚!今天不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