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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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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夜被拒,你当本世子是舔狗?:第一卷 第87章 回京

两天之后。 京城的旨意就送来了。 南宫晟暂时留在宣宁,等待新任知府前来。 林子宵和王萧等人一起回京城。 王萧站在城门口,看着那道明黄色的旨意,笑了笑。 林子宵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角那点松动骗不了人。 这货心里头那块石头,总算落地了。 “林知府,这回踏实了吧?” 王萧拍拍他肩膀,“回京城好好歇着,军饷的事儿咱路上慢慢算。” 林子宵脸一僵,嘴张了张,到底没说出什么硬话。 后头马车一辆接一辆,陶氏、白氏、南宫嫣几个挤在车里,掀着帘子往外瞅。 南宫伊诺骑在马上,一身劲装,腰里还别着把短刀,英姿飒爽的。 公主挺着肚子被许姜月扶上马车,回头瞪了王萧一眼。 “路上老实点。” “我什么时候不老实了?” 王萧翻个白眼,翻身上马。 南宫伊诺策马跟上来,往他旁边一靠,压低声音:“你那银子,真留够了我哥?” “够他花好几年的。” 王萧一夹马肚子,“剩下的,就自己把皮草运到江南卖。” 南宫伊诺撇撇嘴,没再说什么。 队伍哗啦啦开拔,城墙上头,南宫晟站那儿,冲这边拱了拱手。 王萧回头看了一眼,也拱了拱手。 北风呼呼地刮,旗子猎猎响。 王萧勒住马,最后看了眼宣宁城,扭头冲前头喊了一嗓子:“走!回京城!” 队伍慢悠悠往南走,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片灰。 林子宵骑在马上,回头瞅了眼渐渐远去的城墙,心里头那口气总算松了。 这破地方,他是一天都不想再待了。 …… 时间一晃到了五月。 端午节刚过去两天。 王萧等人终于到了京城。 马车从城门洞里穿过去,外头的热闹劲儿一下子就涌进来了。 天气热起来了,街上的姑娘都换了薄衫,花花绿绿的。 卖糖葫芦的、耍把式的、吆喝的,挤得满满当当。 陶氏她们几个哪见过这阵仗? 帘子掀了一条缝,眼珠子都不够使了。 “哎呀,这人可真多……” 陶氏一把把几个郡主拽回去拽回去:“别露头,让人看见不好。” 王萧骑在马上,看着这熟悉的街景,愣了半天。 走了快一年,再回来,跟做梦似的。 周猛策马凑过来:“萧哥,要不先回家看看?这多久没回来了。” 王萧点点头,嗓子眼有点发紧:“是该先回去看看,不知道我爷爷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林子宵策马从后头跟上来。 他脸上端着个笑模样,话里头却带着刺。 “世子爷,咱们该先去见监国和齐王殿下。您回京述职,这是规矩。” 周猛当场就炸了:“你他娘找茬是吧?我萧哥家都没回,你就急着往里赶?” 王萧摆摆手,拦住周猛。 “去见齐王?” 他笑了笑,“不过呢,得先去见陛下。” 王萧朝后头公主的马车点了点。 “永乐公主怀着身孕,这事儿得第一时间跟陛下报喜,你说是不是,林知府?” 林子宵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心里头那点算盘被看得明明白白。 齐王监国,先把王萧领到齐王跟前,齐王可以随意安排王萧等人。 再到皇帝那边反倒成了后话。 皇帝也不好去推翻齐王的安排。 这废物,还挺精明。 林子宵咬了咬后槽牙,面上还得端着:“世子爷说得是,那就先去养心殿。” 他扭头冲身后的随从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去请齐王殿下和周相,就说王萧到了,让他们也去养心殿。” 随从应了一声,一溜烟跑了。 林子宵骑在马上,看着王萧的背影,心里头冷笑。 到了京城你还嚣张什么? 先让你得意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一行人拐过两条街,宫门就在前头。 守门的禁军看见王萧的旗号,愣了愣,赶紧让开道。 进了宫门,穿过几道门,到了养心殿外头。 太监进去通报,不一会儿尖嗓子传出来:“宣!王萧觐见!” 王萧整了整衣领,大步往里走。 周猛和南宫伊诺留在外头,公主被宫女扶着从马车上下来,慢悠悠跟在后面。 养心殿里头,凉快多了。 皇帝谢宸穿着龙袍坐在龙椅上。 他看见王萧进来,眼皮抬了抬。 “回来了?” 王萧单膝跪地,声音不大不小:“臣接到圣旨,日夜兼程,不敢耽搁。” 他顿了顿,抬头看皇帝。 “陛下,臣还有个喜事要报,永乐公主有孕了。” 皇帝愣了一秒。 “啥?婉琰有了?” 他愣住了,反应了两秒后。 “哦哦哦!” 皇帝一拍脑门,“好好好!朕又多一个外孙!赏!重重地赏!” 正高兴着呢,他忽然想起什么,扭头看王萧。 “听说你把北祁十万大军给灭了?” 王萧刚要开口,后头一道声音就插进来了。 “陛下,臣有话要说。” 林子宵往前迈了一步,拱手弯腰,脸上那表情拿捏得恰到好处。 “王世子确实打了胜仗,不过……” 他顿了顿,声音不紧不慢。 “斩杀北祁兵,满打满算两万五千人,其余的,不过是打散了而已,没那么夸张……” 他可不会让王萧在皇帝面前露脸。 就算有功劳,他也要尽量往小了说。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脚步声。 齐王谢靖霖一身蟒袍,大步流星走进来,后头跟着周宰相。 俩人一进门,那狠辣的眼神就往王萧身上招呼。 齐王先开了口,话里头带着笑,笑里头藏着刺。 “哟,王世子回来了?这一年在北疆,可没少折腾啊。” 他往皇帝旁边一站,扫了王萧一眼。 “父皇,您如今安心养着,不知道朝堂的事情。” 他顿了顿,嘴角往下撇了撇。 “他私自留在宣宁,还拿军饷掣肘林知府,桩桩件件,可都是心怀不轨啊。” 王萧哈哈大笑,笑声在殿里来回撞。 “图谋不轨?陛下,臣在北疆待了一年,差点把命搭上,到头来还得背着这四个字?” 他往殿中央一站,腰杆挺得笔直。 “那臣倒想问问,林子宵为什么在宣宁待不下去?还不是因为军饷发不出来,将士们差点把他生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