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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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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规则怪谈:开局扮演李槐,当李二爹:第六十四章 武夫二境

李然低头看了看那些架子,那些木盒,那些瓶子。 他想说些什么,但稚圭已经换了话题。 “你有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体有什么不一样?” 李然愣了愣。 他刚才只顾着尴尬和庆幸,根本没有仔细感受过自己的身体。 现在被她一提,他才静下来,注意力收回到体内。 有。 他感觉他不一样了。 以前他感受自己的身体,像站在一栋楼外面看它的轮廓…… 知道哪里是墙,哪里是窗,哪里是门,但里面是什么样子,不清楚。 现在他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那栋楼,能看见走廊的走向,能感觉到每一扇门后面是什么。 他的肌肉不是以前那种松垮的软,是收着的、绷着的、随时可以弹起来的硬。 不是僵硬,是那种……像弓弦被拉开之后,箭还在弦上,但弓已经准备好了。 他试着握了握拳,指节咔咔响了两声,那声音比以前脆,比以前利落。 他抬起手臂,做了一个出拳的动作——只是做个样子,没有真的发力…… 但手臂在空中划过去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流畅。 像刀切进水里,没有阻力,只有水被分开之后从两侧流过去的那种轻快。 他站起来。 膝盖不疼,腰不酸,小腿不胀。 他站得很稳,稳得像在地上生了根。 他以前站着的时候,重心会不自觉地往一边偏,需要刻意调整才能站直。 现在他不需要想,脚掌平贴地面,重心均匀分布在两只脚上,脊柱从尾骨到头顶是一条直线。 他觉得自己像是被重新组装过一次。 同样的零件,但装配的精度不一样了。 “不一样。” 他说,声音里有一种自己都没料到的惊喜: “很不一样。” 稚圭靠在架子上看着他。 她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点点。 “你以前就是个弱鸡。” 她淡淡道: “虽然那啥的时间挺久的,但也就是个弱鸡。那种体质,放在修炼体系里,连门槛都摸不到。” 她站起身,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走到他面前。 她比他矮半个头,需要仰着脸才能看见他的眼睛。 “现在不一样了。你现在的身体状态,大概相当于你们人类说的……” 她想了想。 “武夫二境。” 李然愣了。 “二境?” “入门。” 稚圭解释: “刚刚入门。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力量,能调动一部分,但还不能完全掌控。在真正的修炼者眼里,还是个初学者。但是——” 她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力道不重,但他能感觉到那一戳的落点精准地按在某条经脉的节点上。 “从零到一,是最难的一步。你跨过去了。” 李然低头看着她的手。 她的手指按在他胸口,指甲修剪得很短,指尖微凉。 “所以那些药材……” 他慢慢地说: “起作用了?” “起了一部分。” 稚圭收回手: “真正帮你跨过那道坎的,不只是那些药材。药材是引子,是燃料,但光有引子和燃料,没有火种,也烧不起来。”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走回架子旁边。 弯腰把那根滚落在地上的人参捡起来,放回木盒里。 动作很轻,很仔细。 “你的火种。” 她说,没有回头: “应该一直都在你身体里。只是以前太弱了,弱到你自己都感觉不到。这次阴差阳错,那些药材把火种喂大了一点。” 她把木盒盖好,放回架子上,转过身看着他。 灯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身体轮廓上镀了一层很薄的光。 “二境。” 她淡淡道: “只是开始。” 李然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有他读不太懂的东西。 眼睛里有一丝期待。 “我知道。”他说。 李然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二境……”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抵着上颚: “就吃了两样东西,就到了二境?” 他转过头,目光扫过那些架子,那些玻璃瓶,那些木盒。 每一件都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标签朝外,编号清晰。 他刚才还觉得这些东西太多,多到让他心虚。 现在他只觉得不够,再多一倍也不够。 “那我再吃一点。” 他说着就要往架子那边走。 “站住。” 稚圭的声音不大,但李然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一样,自动停住了。 他转过身,看见她正靠在架子上,双臂抱胸。 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被拉得更歪了一些,露出一截锁骨。 她的表情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无奈。 “你体内的药力还没发挥完。” 她继续说道: “那两股力量对冲,之所以没有把你炸成碎片,是因为有一股外力把它们暂时封在了你身体里。” “你现在感觉良好,不是因为药力被吸收了,是因为它们被存起来了。” 她的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小腹: “储存在这里。像存钱一样。等你身体慢慢消化,一点一点取出来用。” “你现在再吃,不是补,是往已经满了的杯子里倒水。倒不进去,只会溢出来。” 李然愣在原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抬头看了看那些药材,脸上浮出一种复杂的表情…! 像是守着一座金库,却发现钥匙只能开一把锁。 “那我这些药材不是白瞎了?” 他有些不甘心说: “这么多好东西,放在这儿看着?” “也不是完全不能用。” 稚圭从架子上直起身,走到那些木盒前面,目光扫过标签: “内服不行,外敷可以。” “外敷?” “药浴。把几种药材按比例配好,煮水,泡在里面。药力通过皮肤渗透,比内服慢,但胜在温和,不容易出岔子。” 她顿了顿,继续道: “缺点是浪费。药力大概只能吸收五成,剩下的一半都留在水里,倒掉就没了。” 李然的心抽了一下。 五成。 一半。 这些药材,每一件都是成百上千年的积蓄,有些甚至是上万年的。 万年人参,万年灵芝,万年何首乌。 这些东西长在地里的时候,人类的文明史还没开始。 现在要把它们煮了水,然后倒掉一半? 他舍不得。 不是心疼钱,是心疼时间。 那些长在深山老林里的东西,经历了多少次日出日落,躲过了多少次虫蛀火烧,才活到被人挖出来的那一天。 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浪费它们。 “就没有别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