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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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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第98章 装兄友弟恭,还有意思吗

严雨萱猛地站起身,脸上血色瞬间褪去,声音都在发颤: “死了?怎么可能!沈毅武功高强,又是策衍的心腹爱将,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动他?” “他是自杀。”顾云舒语气平静,却像一块巨石砸在严雨萱心上。 “自杀?这绝不可能!” 严雨萱连连摇头,根本无法相信。 “沈毅家中有年近八旬的老母,还有妻儿要养,他最重情义,怎么可能抛下一家老小,无端端寻死?” “他不是无端寻死,他是为了二哥而死。” 顾云舒一句话,让严雨萱瞬间僵在原地,怔怔地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半天回不过神。 顾云舒轻叹一声,“当初沈毅奉命去并州支援策安,拿下两州之后,我们返程途中,沈毅突然出手,要刺杀策安。行刺失败之后,他不愿被生擒拷问,牵扯出背后之人,当场自尽了。” 她顿了顿,看着严雨萱震惊的神情,继续道:“萧策安知道,沈毅是二哥的人,此事一旦曝光,必定会引火烧到二哥身上,挑起兄弟猜忌,甚至引发萧氏内乱。所以他硬生生把这件事压了下去,对外只说沈毅失踪,对内也绝口不提。” “可现在,有人故意把这件事翻了出来,颠倒黑白,挑拨离间,说萧策安是为了夺权夺势,忌惮二哥,才暗中杀了沈毅。君侯之所以大发雷霆,不惜对兄弟二人同时动刑、关入地牢,就是因为信了这番谗言。” 严雨萱僵在原地,许久都没能回过神。 万万没有想到,这场突如其来的大祸,根源竟然在早已“失踪”的沈毅身上。 可她依旧满心不解,声音发飘地问:“可是……沈毅为什么要刺杀策安?策安跟他无冤无仇……” 顾云舒看着她,“萧策安凭一己之力拿下并州、宁州,立了战功。在二哥的部将眼中,这何尝不是一种威胁?他们担心,萧策安权势日盛,日后定会削弱二哥的势力,断了他们的前程。” 严雨萱喃喃道:“不可能……策衍性子敞亮,从来不屑做这些阴私算计,他一直都想让策安进军营,助他一臂之力……” “二哥是不屑,是坦荡,可他挡不住身边人的私心与算计。”顾云舒声音轻却有力,“他们兄弟二人的确情深义重,可再好的感情,也经不起旁人一次又一次地挑拨、猜忌、泼脏水。次数多了,间隙深了,再牢固的兄弟情,也会慢慢生出裂痕。” 严雨萱彻底沉默了。 她靠在椅上,脸色苍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觉得心底一片冰凉。 顾云舒抬眸直视严雨萱,语气郑重而沉静: “二嫂,我现在只问你一句,你信得过萧策安吗?你信他,对二哥从无半分不义之心吗?” “我当然信三弟。我与他们兄弟二人从小一同长大,小时候打也打过,闹也闹过,可我比谁都清楚,他们最重的就是兄弟情分。无论别人怎么说、怎么挑拨,我绝不相信他们兄弟会真的反目。”严雨萱坚定地说道。 顾云舒悬着的心缓缓落下,长长舒出一口气。 “二嫂信,那就好。接下来要想把二哥和萧策安平安救出来,还要劳烦二嫂与我配合。” 严雨萱立刻点头:“只要能救他们出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 另一边,地牢深处阴冷潮湿,石壁上挂着昏黄油灯。 火光摇曳,把两道身影拉得狭长。 萧策安与萧策衍分关在相邻的两间牢房,虽不见面,声音却能清清楚楚传入对方耳中。 萧策安背靠石壁,闭目养神,一身伤痕未愈,气息依旧沉稳。 隔壁的萧策衍却忽然冷冷一笑,声音带着几分自嘲与疲惫: “你心可真大,落到这般境地,还睡得着。” 萧策安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笑意,眼都未睁:“有什么睡不着的?二哥,你可是父亲最器重的儿子,如今都与我这个弃子关在一处,我心里反倒舒畅得很。” 萧策衍冷冷瞥了一眼牢栏方向,语气沉了下来:“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 “不然我该怎么说?” 萧策安终于睁开眼,眸中一片漠然。 “事到如今,装兄友弟恭,还有意思吗?” 萧策衍沉默片刻,声音低了几分: “我不知道,我们兄弟之间,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沈毅自尽之后,你就该把事情告诉我,而不是一个人瞒着。在你心里,我就这么容不下事、这么狭隘?” 萧策安扯了扯唇角,笑意泛着苦涩: “我该怎么说?告诉二哥,沈毅是受你部下指使,来刺杀我?然后呢?二哥会大义灭亲,帮我揪出幕后之人吗?” 萧策衍语气一厉:“有何不可!” “就算二哥愿意,父亲会答应吗?” 萧策安声音陡然尖锐,带着压抑多年的不甘。 “从小到大,我就是二哥的磨刀石。我很清楚自己在父亲心里是什么位置,家族安稳、兄弟和睦、势力权衡,哪一样不比我重要?牺牲我一个,成全你们所有人,这不一直是你们惯用的手段吗?” 他顿了顿,自嘲一笑:“反正我也习惯了。你们爱扣什么屎盆子在我头上,我无所谓。” 萧策衍冷笑一声:“是吗?你当真一点不怨?若是对我没有怨,你会是这般态度?” 萧策安胸口起伏一瞬,字字咬牙: “我当然怨你。我嫉妒你,恨你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父亲的宠爱、族老的器重。而我呢?我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我不只怨你,我更怨我自己……怨我自己没本事。” 萧策衍眼眶微微泛红,“所以,悬崖那件事,你到现在还耿耿于怀?” “难道我不该耿耿于怀?”萧策安抬眼,“我亲眼看着我的妻子坠下悬崖,身为男人,却连自己的妻子都保护不了。这对我而言,比凌迟处死更痛。” 他一字一顿,逼视着隔壁的兄长:“我就问你一句,如果当日是二嫂,在你面前坠崖,你会如何?” “……”萧策衍久久没有说话。 地牢里陷入死寂,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萧策安冷哼一声,重新闭上眼,不愿再谈。 “咚咚咚……” 一阵清晰的脚步声,从地牢长廊尽头缓缓传来。 有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