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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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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第92章 那便随你

顾云舒在庭院里散了片刻心神,便转身回了云朝居。 刚一进门,就见严雨萱脚步匆匆从里头出来,一见她便松了口气: “你可算回来了,我正打算出去寻你。” 顾云舒侧身引她入内:“二嫂先进来说话。” 银秀很快奉上新茶。 严雨萱落座便直奔正题:“按你给的那幅画像,靖州四个城门我们都派人日夜盯紧了,至今没见到冯文博出城的踪迹。” 顾云舒指尖一顿,眸色沉下:“他没出城?” “多半是易容改了模样。”她略一思忖,“让盯守的人再多留心相貌细节,别只看表面。” “已经格外仔细了。”严雨萱皱眉,“这几日你二哥亲自守在城门,没有三年以上路引的一律不放,戒严得很紧。” 顾云舒垂眸片刻:“他难道根本不急着出城?” “如今城里风声紧,他暂时蛰伏不出,也说得通。” 严雨萱顿了顿,又道,“只是眼下为给老夫人贺寿,各地宾客陆续进城,人多眼杂……他该不会是想等到寿诞当日,趁乱混出去吧?” 顾云舒眸色一眯:“极有可能。那日必须在城门多加人手。” “你放心,你二哥心里有数。” 顾云舒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辛苦二哥二嫂了。” 严雨萱轻轻叹气:“说这话就见外了,本就是我们该做的。” 自悬崖那回生死一关,她早把顾云舒当成自己人了。 她看了眼窗外天色,起身道:“我还有事要先回去处理,改日再来看你。” 顾云舒起身送她到门口。 严雨萱刚转身,便迎面撞上走进院门的萧策安。 两人客气颔首示意,错身而过。 顾云舒微怔。 这还只是正午,离天黑尚早,他今日竟回来得这么早。 银秀跟着进来,小声问:“少夫人,要不要现在传膳?” 顾云舒看了一眼屋内的男人,点头:“上吧。” 不多时,餐桌摆好,四菜一汤,皆是顾云舒往日爱吃的菜式。 可两人相对而坐,却没半分温馨,只有挥之不去的疏离。 萧策安执起筷子,却没先动,目光落在她脸上,语气听似关切,实则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这几日外来宾客多,各地的人都往侯府涌,鱼龙混杂,说不准就藏着别有用心之人。” 顾云舒拿起汤匙,轻轻舀了一勺汤,动作慢条斯理: “二哥二嫂已经安排妥当了,城门戒严,府内也加强了守卫,想来不会出什么岔子。” “府外戒备再严,府内人多手杂,难免有疏漏。” 萧策安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在她碗里。 “你出门不管去哪儿,都带上护卫,让他们寸步不离跟着。” 顾云舒看着碗里的青菜,没动,只抬眸看他: “多谢关心,只是不必了。我素来喜静,身边跟着人,反倒束手束脚。” “束手束脚?” 萧策安唇角扯出一抹淡笑,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几分冷意。 “是怕护卫碍事,还是怕有人盯着,你做不了想做的事?” 这话直白得带着刺,顾云舒握着汤匙的手微顿,眸色冷了几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萧策安避开她的目光,拿起筷子扒了口饭,声音低沉,“只是觉得,你近来行事越发隐秘,连在府里走动,都不愿让人跟着。” 顾云舒心中冷笑。 她放下汤匙,语气平静无波:“我只是单纯不喜欢被人监视的感觉。三公子若是不放心,大可不必这般拐弯抹角,直接派人把云朝居守起来,我不出门便是。” “你非要这么想?” 萧策安抬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被误解的不甘。 “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上次悬崖之事,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担心我的安危?”顾云舒轻轻挑眉,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当真只是担心我的安危吗?” 萧策安握着筷子的手收紧,指节泛白。 眼底的怒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与无力: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不然呢?”顾云舒迎上他的目光,没有半分闪躲,“三公子心思深沉,藏了太多秘密,我实在猜不透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你让我如何全然信任你,如何心安理得地接受你的“担心”?” 萧策安浑身一震,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屋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两人对视着,眸中都藏着未说出口的话,藏着深深的嫌隙与隔阂。 良久,萧策安终是移开目光,声音沙哑得厉害: “府内不比从前,闲杂人多,带护卫,只是求个稳妥。如果你实在不愿……那便随你吧。” 他不再看她,只是低头一口口扒着饭,食不知味。 顾云舒也重新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只是麻木地夹着菜,慢慢咀嚼。 餐桌之上,只剩下碗筷轻碰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是在敲打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墙,越敲越厚,越敲越冷。 刚用完膳,还没等两人缓和气氛,季风便火急火燎冲了进来,脸色发白: “三公子,少夫人,出大事了!” 看到顾云舒也在,季风悄悄在萧策安耳边说了句话。 萧策安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随即便快步往前院赶去,玄色衣袍掠过地面,带起一阵急促的风,看得出事态的紧急。 屋内只剩顾云舒一人。 她站在原地,指尖微微攥紧,转头对着屋外喊道:“银秀。” 银秀立刻应声进来,垂首等候吩咐。 “你去前院打听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 银秀不敢耽搁,连忙领命往前院而去。 约莫半个时辰后,银秀才匆匆回来,脸色带着几分为难:“小姐,我尽力了,可还是打听不到任何消息。” 顾云舒心头一紧,连忙追问:“怎么回事?” “前院前厅早已被侍卫把守得严严实实,里外都戒了严,闲杂人等根本靠近不得。我只远远听到,说是老爷把三公子、二公子都叫进了主厅,连大公子也被人推着过去了,府里的几位长老也都悉数到场,气氛特别凝重,具体发生了何事,半点风声都传不出来。”银秀低声回禀,语气里也带着几分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