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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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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第89章 她终于想明白,要跟着他离开了

严游锦的住处僻静简陋,冬日寒风从窗缝钻进来,带着刺骨的冷。 萧灵溪一身粗布小厮打扮,帽檐压得极低,悄悄溜了进来。 她一进门,目光就牢牢黏在床榻上的人身上,满眼都是藏不住的担忧。 严游锦抬眸看见她,眸色当即一沉,撑着身子想坐得更端正些。 “四小姐,你怎么来了?快请回去吧,若是被夫人发现,不仅你要受罚,还会连累属下。” 萧灵溪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压得又轻又委屈: “我就是放心不下你,趁着守卫换班才偷偷换了衣服过来……都好几天没见你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已无大碍,劳四小姐挂心。” 严游锦目光扫了一眼窗外,语气越发坚决,“时辰不早了,请四小姐尽快回去。” “我才刚进来一会儿,你就要赶我走吗?” 萧灵溪鼻尖一酸,忍不住拔高了些许声音,“你当真就这么冷血无情?” 严游锦微微一叹,“属下不敢,只是为了四小姐好。” 他话音刚落,忽然轻轻咳嗽起来,咳得身子微微发颤。 “咳咳……” 萧灵溪瞬间慌了,连忙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热茶,快步走到床边。 一手轻轻扶着他,一手将茶杯递到他唇边,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 严游锦喝完茶,又轻咳两声才缓过来,脸色依旧苍白: “四小姐,我身上病气重,怕过给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我看你根本就还没好全。” 萧灵溪心疼地望着他,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他的后背,忽然顿住…… 衣料下隐隐有血丝渗了出来,“你的纱布是不是今天还没换?血都透出来了。” 她不由分说便要动手。 “我帮你换药……” “不用,不必劳烦四小姐。”严游锦连忙伸手阻拦。 “有什么关系,男人的身体我又不是没看过。” 萧灵溪执意要解开他的衣襟…… “砰!” 忽然,一个绣着祥云图案的荷包从严游锦怀中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荷包样式陈旧,针脚却很细密,一看就有些年头了。 萧灵溪一愣,弯腰捡了起来。 指尖抚过上面的祥云纹样,莫名觉得十分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等她细想,严游锦忽然神色一紧,几乎是抢一般把荷包夺了回去,动作珍视得不像话。 “四小姐,伤口我自己会处理,麻烦你先回去吧。” 他低头轻轻拍掉荷包上的灰尘,小心翼翼地重新揣进怀里,按了按,像是在护住什么稀世珍宝。 萧灵溪看着他这副模样,心口一酸,一股莫名的涩意涌了上来。 “你这么宝贝这个荷包……它对你很重要?” 严游锦指尖一顿,“是,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是我喜欢的人送我的。” 萧灵溪身子一晃,声音都开始发颤:“你……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严游锦轻轻点头,“是,已经喜欢很多年了。” “所以四小姐,不必在我身上再费心思。我身份低微,配不上你,也给不了你想要的。”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萧灵溪所有的期待与勇气。 她眼眶瞬间通红,脚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捂着脸转身哭着跑了出去。 屋内重归寂静。 严游锦缓缓从怀中再次掏出那个荷包,指腹一遍又一遍细细摩挲着上面已经有些褪色的祥云花纹。 久久没有说话。 窗外忽然传来“嗒”的一声轻响。 一块裹着纸条的小石头,精准地砸在窗棂内侧,滚落在地。 严游锦眸色骤然一凛,快步走过去,弯腰捡起小石头,小心翼翼拆开外层缠绕的纸条。 寥寥数语,却让他瞳孔微微一震,握着纸条的指尖不自觉收紧。 她终于想明白,要跟着他离开了。 * 同一时刻,侯府书房内,灯火通明。 季风垂首立在一旁,“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二公子的人手,一同追查那些黑衣人的下落,可那些人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依旧一无所获。” 萧策安坐在太师椅上,指尖揉着发胀的眉心,眼底满是疲惫。 顾云舒让严雨萱借助萧策衍的力量追查黑衣人,他其实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不怪她不信任自己。 毕竟二哥手握兵权,人脉广、威望高,手下的人也比他多得多,选择相信二哥,确实是最稳妥的做法。 道理他都懂,可心里头,还是像堵着一块石头,沉甸甸的,说不出的憋闷。 他那么想护着她,那么想成为她的依靠,可在她眼里,他或许依旧是那个不堪大用的纨绔子弟。 季风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神色,见他脸色沉郁,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硬着头皮开口: “还有一事……我们的人探查到,少夫人近日,让人给严游锦传过信。” “唰”的一声。 萧策安揉着眉心的动作骤然停住,周身的气息瞬间凝固。 室内的气压,仿佛在这一刻降到了冰点,冷得让人喘不过气。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季风几乎要站不住脚,才缓缓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确定吗?” “确定。”季风不敢怠慢,连忙回道,“我们的人亲眼看到,有小厮借着送东西的名义,给严游锦递了纸条,只是没能看清纸条上的内容。” 萧策安没有再说话,重新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臂上的雕花,眸底一片晦暗。 她为什么要给严游锦传信? 是为了感谢他当日的“救命之恩”? 还是……真的如他所担心的那样,对严游锦有了别的心思? 严游锦那番“五年前受恩”的说辞,他始终存着疑虑,可云舒既然为他求情,他便暂且压下了疑心。 可如今,她竟然私下给严游锦传信,这让他如何不多想? 她跟严游锦难道就只是曾经的一面之缘那么简单吗? 可如果他们并没有表面上的那么简单,他该当如何呢? 这个念头一出,萧策安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书房内寂静无声,只有烛火跳跃的噼啪声,映得他的脸色忽明忽暗,满是挣扎与痛苦。 良久之后,低沉的嗓音骤然响起,“盯死严游锦!”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