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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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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闺三年提和离,纨绔侯爷跪榻哄:第84章 是我的错

铁锈般的血腥味瞬间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萧策安吃痛,闷哼一声,这才被迫松开了她。 “你有病吧!”顾云舒喘着气,眼眶通红。 萧策安抬手,用指腹擦了擦嘴角渗出来的血丝。 “和离这两个字,以后不许你再提。” “不许?”顾云舒冷笑一声,“既然我们夫妻之间,连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那继续在一起还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互相折磨,成一对怨偶罢了。” “反正你外面女人多的是,和离之后,你大可以再娶你的新夫人进门,眼不见为净。” 说完,她再也不想多看他一眼,转身就要走。 就在她迈步的瞬间,萧策安突然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双臂牢牢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裹在自己怀里。 “云舒,别闹了,好不好?”声音很低。 顾云舒身子一僵,冷声道:“明明闹的人是你。” 萧策安轻叹一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拥的体温传到她身上,满是无奈与妥协: “是是是,是我的错。” “是我疑心太重,是我不该试探你,不该把你带到那种地方,让你受委屈了。” “别生气了,别再说和离了……我只有你了……” 大雪无声落下,将两人的身影裹在一片白茫茫里。 风很冷,他的怀抱却很烫。 可顾云舒的心,却依旧凉得没有半分暖意。 按照现在这个情况,萧策安应该是对她和严游锦有所怀疑,但并没有查到实证。 可这始终是个雷! 必须得在他查到之前,把那些藏在萧府的细作都揪出来。 不然,她的一举一动,估计都会被冯文博的人盯着。 目前,她需要依靠萧策安的权势来保全自己。 * 严游锦是被两名护卫狼狈抬着回到住处的。 身上的铁链虽已解去,可鞭伤、棍棒伤交错纵横。 原本清俊温润的人,此刻面色惨白如纸,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萧灵溪早已提前请好了大夫,焦灼地在屋内等候。 一见到被抬进来的严游锦,她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强忍着泪,和护卫一起小心翼翼将人挪到床上,连声催促:“大夫,快!快给他看看!” 等到大夫剪开他染血的衣袍,露出背后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鞭痕时,萧灵溪再也忍不住,鼻尖一酸,眼泪直直滚落。 “我三哥……他怎么能这么狠……” 她声音哽咽,浑身都在发颤,心底把萧策安埋怨了个遍。 不过是些许疑心,竟下手这么重,把人折磨成这副模样。 严游锦虚弱地睁开眼,气息微弱: “我没事,不碍事的,多谢四小姐关心。” 顿了顿,他还是艰涩地补了一句:“只是四小姐这个时候留在属下这里,于礼不合,还是早些回去吧。” 又是这样。 永远是推开她。 萧灵溪心头一酸,抬起满是泪痕的脸。 “你到现在还要把我推开吗?” “我的心意,你难道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 我喜欢你,我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严游锦原本虚弱的神情多了几分紧绷。 “四小姐,不可胡言乱语。属下身份低微,卑贱如尘,根本配不上你。” “我不在乎。” 萧灵溪脱口而出,眼神倔强又认真。 “什么身份、什么门第、什么配不配,我一点都不在乎。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身份……” “可我在乎。”严游锦打断她的话。 “四小姐金枝玉叶,不该把心思放在属下身上。请你速速离开,若是被人看见,有损你的闺名声誉。” 萧灵溪却偏偏不肯走,直接在床边的椅子上一坐,抹了把眼泪,倔强道:“我不回去。” “你伤得这么重,身边没人照料怎么行。我今天就守在这里,哪儿也不去。” 严游锦看着她固执的模样,唇瓣动了动。 最终还是只能无奈叹息一声。 * 翌日一早,天光微亮。 顾云舒醒来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微凉。 银秀端着温水与梳洗之物轻步走进来。 “小姐,三公子出门前特意吩咐过,说他今日有事要外出处理,晚间会晚些回来,让您不必等他。” 顾云舒接过毛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银秀见她不在意,便说起府里的琐事,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 “四小姐……昨夜一整夜都守在严游锦的住处照料,寸步不离。结果今日天刚亮,就被夫人派人强行带回去了。” 顾云舒擦手的动作微顿。 “四小姐回去后便闹开了,当着满府人的面,说她非严游锦不嫁,谁劝都不听。夫人气得不行,当场就把她关进了院子里闭门思过,现在这事,整个府都传遍了。” 顾云舒轻轻叹了口气,眼底掠过一丝复杂。 萧灵溪这是彻底摊牌了。 本来还以为,这小姑娘会把心意藏得更久一些,没想到竟这般直接,这般不顾一切。 只是这傻姑娘,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上严游锦那样的人。 他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藏得太深,根本给不了她安稳,更给不了她想要的情意。 * 用过早膳后,下人进来通传,说是严雨萱求见。 顾云舒微微一怔。 自那日悬崖边生死一别,两人竟是第一次正式见面。 她让人将严雨萱请了进来。 严雨萱一踏入屋内,见到活生生站在眼前的顾云舒身上,眼眶瞬间就红了。 “云舒,你还活着……真好。”声音带着哽咽与庆幸。 顾云舒没有多说什么,只朝银秀递了个眼色。 银秀立刻会意,躬身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轻轻合上,给两人留下了独处的空间。 顾云舒提起茶壶,倒了两杯温热的新茶,将其中一杯推到严雨萱面前。 “这是今年的新茶,味道还算清醇,二嫂尝尝看。” 严雨萱指尖攥着茶杯,却一口未喝,“对不起。” 顾云舒轻轻勾了勾唇角,神色平静无波:“二嫂对不起我什么?” “那日……劫匪让策衍选,他选了我,没选你。” 严雨萱声音发涩,眼眶微微泛红,“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 难得见她如此,顾云舒心底并无波澜,只是淡淡一笑:“没关系。” 严雨萱一怔,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轻易释怀,满眼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