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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师妹失忆后,师兄们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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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师妹失忆后,师兄们悔疯了:第165章 这么臭,吃得进去吗

见状,众人只以为是炼丹所致。 当初他们灵力被榨干,连路都走不了,只能互相搀扶着离开。 而苏虞只是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一些后,继续输入灵力,控制火候。 等了许久也不见丹成,却也不见炸炉,弟子们急躁的心逐渐安静下来。 他们知道对方是想炼极品丹药,而往往需要十天半个月。 只是云烬月无论炼什么丹都能很快丹成,他们差点就忘了炼丹也是需要时间的。 天色已暗,他们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便陆陆续续地离开炼丹室。 云烬月看着认真的苏虞,内心忽然有些触动,最后面色复杂地离开了。 不就是一场比试,至于这么认真吗? 很快,炼丹室只有苏虞一人。 小金蛇不敢打扰她,便静静地在一旁待着,偶尔动一动尾巴。 唔,香香的。 …… 谢无涯行至无人处,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眉眼有些不耐烦。 “夜影。” 一道漆黑的人影跪在他面前:“主上,您的储物戒。” 谢无涯将它戴在手上,只一瞬,它便变得透明,隐去了身形。 “做得很好。” 夜影将头低得更低了:“回禀主上,还有一事。墨蛛的毒已在不归城散布开,青州苏家也是为此而来。” 谢无涯歪了歪头,发丝顺着肩膀滑落,带着一种近乎纯粹的残忍。 “这样啊。” 那他可得快点下手了。 不归城。 城外躺着几具瘦骨嶙峋的尸体,很快便被守卫拉走,城内却是一片奢靡繁华的景象。 城主府。 低眉顺眼的侍女持灯穿过走廊,在夜幕完全降临前,陆续点亮挂在廊柱上的琉璃灯。 暖光很快晕染开,照亮整个府邸。 大堂内。 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舞姬们身着薄纱,赤脚在红毯上翩翩起舞,裙摆旋转时如莲花般绽放。 她们还时不时朝身旁座位上的人抛个媚眼。 若是对方有意,便会伸手将人揽到怀中。 可谓一朝飞上枝头当凤凰。 可她们却不敢与其中一位蓝衣男子对上眼睛。 除了他不喜,也因他是异瞳,一黑一红,诡异得让人不敢直视。 醉醺醺的酒气将他环绕,让苏墨寒愈发不喜,“那些人现在在哪?” 城主打了个酒嗝,胖乎乎的脸颊飞起两抹红晕,嘴唇沾着油光,五官被肥肉挤得没处安放,眼睛也成了一道缝。 说话时,语气轻描淡写,仿佛不是在讨论死人,而是几只没了气息的猫狗。 “那些人啊……当然是丢到乱葬岗去了。” 也不知是为何,最近城里的乞丐忽然染上了一种疫病,中招者癫狂无状,见人就咬。 被咬的也很快失去理智,狰狞地撕咬一切活物。 “我也是为了大家着想嘛。” 因此他将城里的乞丐都赶了出去,没有凭证的人也进不来,而其他有类似症状的,通通都被杀了。 “虽然你们来得晚了些,但毕竟是远道而来,可以多玩几日再走。” 苏墨寒听出他语气中的轻蔑之意,瞬间冷了脸。 他这是在责怪他们?! 他们可是一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赶来了! 要怪,就怪他传话太迟,害他们白白跑了一趟! “这些城主留着自个慢慢吃吧,不用送了!” 苏墨寒不能忍受这种冷遇,猛然起身甩袖就走。 引他进来的侍女进退两难。 这到底送不送啊? “不用管他。” 而城主看都没看他,自顾自地饮着自己的酒。 一杯下肚,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冷笑道:“苏家小子,简直不知天高地厚。” 区区一个金丹,也敢跟他叫板? 他可是早在十年前就突破成了元婴,就连他们家主见到他,都得礼让三分。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苏家可以任人欺凌的庶子了! 夜色渐浓。 一位提灯的侍女忽然腹痛,对自己的同伴急声道:“我去去就来。” “那你快点。” 今日城主不知为何心情不好,一连喝了三坛酒。 还要人去挖埋在梨花树下的酒酿。 她们当然不用挖,但陪酒却要她们上。 不哄好城主,今晚没人能睡个好觉。 而去如厕的侍女,却忽然在隔壁房听到了奇怪的动静。 “谁在这里吃东西……” 这么臭,吃得进去吗? 侍女没多想,只是出来后,还是抵不过内心的好奇,缓缓往发出声音的地方靠近。 “谁在那里?” 树下的背影没有回答,但啃食声却越来越大。 侍女认出她是在小厨房干活的人,顿时有些不悦。 她们在前面累死累活,你倒是享受起来了? “你这贱婢,竟敢躲在这里偷懒?!我这就让管家治你的罪!” 无人回答。 骂了几声后,对方依旧在安静地啃食着手中的东西。 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传过来,仿佛她在啃食生肉。 春花忽然噤了声。 明明府内设了结界,她却忽然感到一阵冷风吹过,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记起来了。 那些染了病的人也是这样的…… 这时,对方终于回过神来,缓缓转过了头。 春花呼吸急促,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没事的。 这里是城主府。 怎么可能有人染病—— “春花?”阿雅呆愣愣地喊她,手中捧着一个猪脚。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懒的……我只是太饿了……” 春花猛地松了口气,觉得自己方才的担心很是可笑,便冷哼一声道:“这我可不管,你跟管家解释去吧!” 阿雅很是沮丧地站起来,双手一松,猪脚咕噜噜地掉下来。 “怎么办,我还是好饿。” 下一秒。 她眼神恍惚了一瞬,随后猛地扑向春花,张开的嘴巴里满是腥臭的肉屑! “啊!!!” “噗嗤!” 人头落地。 春花惊魂未定地看着阿雅的尸体,脑子嗡嗡作响。 差一点…… 差一点她也要变成那种怪物了。 巡逻的护卫将剑擦干净,不屑道:“下次小心点,可不是每次都有人救你。” 春花怒上心头:“若不是你们没看好,里面怎么可能会有染病的人?!” 护卫嗤笑一声:“管好你自己的嘴,不然我不介意割断你的舌头。” 春花还真就被威胁到,敢怒不敢言地离开这里。 而护卫将人丢到乱葬岗后,忽然眨了眨眼睛。 怎么感觉有些痛…… 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