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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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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欺老年穷:一天涨一年功力!:第151章 金海的烦闷!提前上路!

“你......” 许清欢咬着唇,红唇被贝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痕,那双眼尾上挑的妖艳眸子瞪了他一眼,却还是乖乖地收回了手。 她垂下眼帘,睫毛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轻扇。 这个老东西。 花头精这么多。 她心里腹诽一句,可眼底的期待之色却愈发浓郁,怎么也压不下去。 ...... 客堂之内,觥筹交错,笑语喧阗。 金海端坐在主位,眉宇间满是意气风发。 明日就是他的大喜之日,整个金辰峰都在为他张灯结彩,整个天青派都在谈论他的婚事,连掌门都要亲临。 他金海,才是天青派年轻一代最耀眼的那颗星。 可就在这志得意满的时刻,他的心口忽然没来由地一窒,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他的心脏,狠狠一拧。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从心底涌起,如同阴云压顶,沉甸甸地堵在胸口。 他那黑如木炭的脸色微微变化,眉宇间的凶戾之气一闪而过。 “怎么了,小海。” 一位肤色黝黑,眉宇间带着一丝阴鸷的中年男子敏锐地察觉了金海的面色变化,放下酒杯,沉声问道。 他正是金海的父亲,金墨。 金海深吸一口气,将心中莫名的烦闷强压下去,微微摇头: “没事,可能是修练太过频繁,以至于心绪常有一些波动。” 自从三个月前的某一个夜晚开始。 他就偶尔会感觉到心绪莫名烦闷。 他也曾去青木峰找精通医术的孙长老看过。 结果,青木峰的孙长老说他的身体的没有问题...... 此后,他也就放心下来。 可是,唯独这一次,心绪的烦闷似乎感觉特别强烈...... 只是,他实在找不到原因,何事能让他感到烦闷呢。 闻言,一旁的金母顿时松了口气,轻拍着儿子的手背: “你啊,就是修练太过勤勉了,有时候也要适当放松一下。” “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 “今晚好好歇着,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客堂之内的众人纷纷开口,说上一些恭维之词—— “金真传天资卓绝,修炼勤勉,难怪年纪轻轻就有如此修为” “明日洞房之后,真阴洗涤,实力必定更上一层楼” “金家有子如此,真是祖上积德......” 一片阿谀奉承之声,在客堂中回荡。 金海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那股烦闷连同辛辣的酒液一同咽了下去。 随后,他的脑海中莫名的闪过许清欢的面容。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院落,落在那间贴着大红囍字的新房上。 那里,有他的新娘。 他嘴角微微勾起,眼中的阴翳缓缓散去。 只要过了明晚,真阴到手,实力大涨,他金海便是天青派当之无愧的年轻一代第一人。 到时候,那玄水峰的华家姐妹也要被他踩在脚下。 ...... 约莫一个时辰后,暮色渐浓。 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被夜色吞没,金辰峰上的灯笼次第亮起,将整座山峰映照得一片通红。 客堂内的宴席已近尾声,杯盘狼藉,酒气熏天,宾客们的笑声渐渐稀落,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醉意后的慵懒。 金海放下酒杯,站起身来,朝众人拱了拱手,声音洪亮:“诸位慢饮,我先去歇息了。明日还要早起,不便多陪。” “好,好,新郎官好好歇着,明日还有得忙呢!” 众人纷纷起身相送,笑声朗朗,有人还打趣道,“金真传今夜可得养精蓄锐,明日洞房花烛,可别累着了!” 又是一阵哄笑。 金海嘴角扯了扯,算是回应,没有多言。 他大步走出客堂,夜风迎面扑来,带着一丝凉意,将身上的酒气吹散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将那满腔的豪情与期待尽数吸入肺腑,迈着沉稳的步伐,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可走了几步,他的脚步便慢了下来。 那股被他用酒液强压下去的烦闷,如同杂草般从心底滋生,越长越茂,越长越密,缠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闪过许清欢的面容。 她会是那个让他心绪不宁的根源吗... 金海眉头一皱,当即调转方向,往许清欢的房间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带着几分迫不及待,可越是靠近那间贴满大红囍字的房间,他心中的那股烦闷感就越是强烈,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心脏,一下一下地收紧。 他刻意压低了脚步声,悄然来到许清欢的房门口。 门缝中透出昏黄的烛光,隐隐约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晃动...... 他没有敲门,而是手中催生出一股劲力,以迅雷之势将房门轻轻推开,无声无息,如同鬼魅。 下一瞬,金海眼中的瞳孔微微一缩。 只见房间内,许清欢头戴凤冠,身穿霞帔,俏生生地半靠在墙壁边。 那大红的嫁衣在烛光下流光溢彩,凤冠上的珠翠微微晃动,映着她那张白皙俏美的脸蛋。 她的脸上满是红润之色,不是胭脂的艳红,而是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如同三月桃花,娇艳欲滴。 乍一看,整个人美得不可方物,让金海都不由得微微一怔。 许清欢似乎被突然出现的他吓了一跳,那双妖艳的美眸半睁半闭,眼波流转,压低了声音道:“怎么了,海哥?我在试穿衣服呢。” 她的声音轻柔,带着几分慵懒,仿佛刚被人从睡梦中唤醒。 金海的目光如鹰隼般扫过空旷的房间。 床榻平整,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桌椅归位,一切井然有序。 窗棂紧闭,只有烛火在微微摇曳。 他又紧盯着许清欢看了一会儿,确认她身上没有任何异常,这才沉声道: “没什么,只是过来看一眼。明天就是大喜的日子,你早点歇息。” 说着,他看着许清欢脸上那诱人的红润之色,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那红润不像是胭脂,也不像是羞涩,倒像是…… 他一时说不上来。 许清欢心头猛地一颤,心脏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可她的面色不变,甚至连睫毛都没有多颤一下。 她轻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然的慵懒: “我之前跟金玉妹妹聊了好久的天,她说起金家的规矩,滔滔不绝的,我听得头都大了。之后感觉有些困乏,就小睡了一会儿……其实刚起来不久,所以脸上会有些红润。” 她说着,还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露出一副自己也有些意外的表情。 听到此话,金海若有所思地微微点头。 他倒是也清楚自己那个妹妹是什么性子。 金玉那人,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可是,许清欢也没问题的话……他心中的烦闷怎么会愈发浓郁呢? 那股烦闷如同阴云,沉甸甸地压在胸口,怎么都散不去。 金海又紧盯着许清欢看了好一会儿,仿佛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破绽。 许清欢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维持着那副慵懒而自然的模样,甚至还微微打了个哈欠,眼中泛起一层水雾,看起来确实像是刚睡醒。 片刻后,金海收回目光,沉声道:“我有些心闷,你陪我去走一走吧。。” 许清欢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轻声应道: “好,那我先换身常服。穿着这身嫁衣出去,怕是不太方便。” 她的语气自然,仿佛只是寻常的应答。 “嗯,我在外面等你。” 金海微微点头,转身走出房间,将房门重新关上。 …… “呀……” 房门关上的一瞬间,许清欢差点绷不住了。 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双腿发软,背靠着墙壁缓缓滑落,差点就要瘫软在地上。 她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真是要死了……” 她微微转过头去,那半睁半闭的眸子满是迷离地瞪了一眼房间的阴影处。 她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强撑着身体站起来,手忙脚乱地换了一身清爽的常服,淡青色的衣裙,没有嫁衣那么华贵,却更衬她的身段。 她对着铜镜整理了一下发髻,又拍了拍脸颊,让那红润看起来更自然一些,这才推门而出。 门外,月光如水。 金海负手而立,背对着她。 而在他身旁,还有一道臃肿的身影,金玉居然也在。 “嫂子,我刚吃撑了,正想走一走呢。” 金玉转头看向许清欢,毫不客气的开口道,“正好我哥说要散步,我就跟着一起了。你不会介意吧?” “那……挺好的……” 许清欢神色复杂地看了金玉一眼,心中暗叹一声。 怎么还有人赶着送死的呢? 她微微摇头,将那股荒谬的念头压下,脸上挤出一丝笑意,“人多热闹,走吧。” 金海走在了前面,步伐沉稳,一言不发。 金玉跟在后面,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几句话离不开金家的规矩,完全把许清欢当成随意拿捏的人。 许清欢走在最后,目光时不时地扫过路边的阴影,心头微微发紧。 “走吧,去后山的天青湖走一走。” 金海的声音在前面响起,平静而低沉,“那里风大,或许能吹散我心头的烦闷。” 天青湖就在金辰峰的后山过去,沿着山道走一盏茶的功夫便能到。 那湖面宽阔如镜,湖水清澈见底,四周青山环抱,是天青派著名的景点之一。 平日里都有不少玄水峰的弟子会在那里蕴养水气,可此刻夜深人静,想必空无一人。 …… 等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后,许清欢的房间内,一道枯瘦的身影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赫然正是江夜。 他负手立在窗前,透过窗棂,隐约还能看到几人的背影渐渐远去。 他的面色平静如水,那双苍老的眸子中却流露出森然的杀机。 本来还想深夜再动手,等到金海酒醉酣睡之时,悄无声息地解决一切。 没想到他居然急着出门散步……那就提前送他上路吧。 江夜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身形一晃,便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轻烟,无声无息地掠出了房间。 …… 天青湖不愧是天青派有名的景点。 湖面宽阔,波光粼粼,月光洒在水面上,如同碎银铺地。 湖边的山腰上建有好几个亭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站在亭中可以俯瞰下方波光粼粼的湖面,景色绝佳。 金海站在亭中,双手撑着栏杆,闭目迎着湖面上吹来的夜风。 那风带着水汽,清凉而湿润,拂过他的脸颊,吹动他的衣袂。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心头的烦闷似乎得到了一丝缓解,如同被这夜风吹散了几分。 金玉站在他身旁,伸了个懒腰,那臃肿的身躯在月光下显得愈发笨重。 她打了个哈欠,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目光从湖面扫到山腰,从山腰扫到天际。 下一瞬。 “诶?!” 金玉突然发出一道惊呼声,那声音又尖又亮,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刺耳。 她瞪大了眼,伸手指向湖面,满脸不可置信,“那湖面上,怎么好像有人在走啊……”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指着湖中央。 那里,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而在那粼粼波光之中,竟有一道模糊的身影,正踏着水面,不疾不徐地朝这边走来。 那身影步履从容,如同闲庭信步,每一步落下,脚底都在水面上荡开一圈涟漪,却不见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