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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瘾:第244章 不打算负责

冷风吹拂,掀起她的衣摆,从领口灌进冷意。 方幼瑶穿得单薄,抱着双臂打哆嗦,停顿片刻,垂眸拉开后门,坐进去。 宋颂往里挪动,给她让出位置。 方幼瑶给开车的师傅报了 那 司机透过后视镜,多看了方幼瑶一眼,但是没有发动车子。 直到宋颂发话,“走吧,去她说的地方。” 车子这才缓缓启动。 一路上,两人沉默无言。 司机专心致志盯着前方,车里也没有放音乐,安静到诡异。 后座空间大,方幼瑶特意往靠近车窗的位置挪动,似乎不想和他离得太近。 宋颂腿上放着平板,碎发垂落在额前。 方幼瑶用余光瞄了一眼,他好像在看股市走势图。 车子很快驶入小区。 方幼瑶怕司机不知道怎么拐弯,正准备提醒。 没想到司机熟门熟路,没等她开口,就准确地将车停在她家楼下。 方幼瑶怔了下,“师傅,你来过这里?” 司机心里咯噔一声,但面无表情,没有说话。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选择不说话。 宋颂压低眉眼,让司机先下车,去外面等会儿。 他有话和方幼瑶说。 车内只剩二人。 宋颂眼睛依旧盯着股市图,迟迟没有开口说话。 方幼瑶看他一眼,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也没说话。 她在等他开口。 而他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过了一会儿。 还是方幼瑶率先打破沉默,将脸扭到窗户那边,没去看他,“你怎么跑到魔都了?” “我来上学。” 方幼瑶这才想起来,他那博一只读了一半。 原来是为了继续完成学业。 有一瞬间,她希望听到的答案是…… 算了,不重要了。 她又自作多情,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 宋颂摁灭平板,侧过身体看她,“你和乔岸是什么关系?” “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又转了回去。 两人之间蔓延着尴尬。 方幼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落在小腹上,转而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知道听听是谁的女儿吗?” 宋颂僵了一瞬,点头,“知道。” 方幼瑶有些意外他的答案,确认般又问了一次,“是谁的女儿?” 他真的知道吗? 宋颂目光冷淡,薄唇吐出三个字:“是我的。”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流落海岛之前,我拿到了和听听的鉴定报告。” 她又问:“那你知道小屿是谁的孩子吗?” 宋颂喉节动了下,“也是我的。” 虽然没做过鉴定,但他算过时间,正是那次…… 而且从孩子的外貌上也能窥得一二。 方幼瑶落在小腹上的手收紧了些,“所以在旅游区那晚,你对我……” “是。”宋颂爽快承认,“我把你带回房间,后来又送了回去。所以第二天你是在自己床上醒来的。” “那你呢?你为什么和那个女孩在一个房间?” 她还记得那天早上,撞见他和那女孩从房间一起出来。 “她摔伤了腿,早上才被人送到我房间,我们没什么。” 宋颂解释。 她眼中闪过了然。 “既然你知道听听和小屿都是你的孩子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还在犹豫要不要把又怀孕的事儿告诉他。 宋颂递给她一张黑卡,声音淡漠,表情凉薄,“这卡里的钱足够你把两个孩子抚养长大。” 方幼瑶没有去接那张卡,皱眉,“所以你准备用钱打发我?根本没想过其他?” 宋颂强势地把卡塞到她口袋里,对她的问题避而不答,“你好好抚养孩子,有困难和我说,钱不够也可以和我说。” 这态度,摆明就是不想负责,只想用钱解决问题。 她眸色发冷:“所以你根本没想过负责?也不想给孩子们一个完整的家?” “嗯。”他淡淡应了一声,“我们不合适,不管是年龄还是身份地位,各方面……就像你和乔岸说的那些。” 回旋镖这么快就扎到她身上了,今晚拒绝乔岸的话,现在成了别人拒绝她的借口。 “你偷听我们说话?” “没有,只是路过恰好听了两句。”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生气,尊严碎裂。 既然他在知道孩子身份的情况下,也根本不打算负责任,那…… 肚子里这两个孩子,也没有必要让他知道了。 垂眸掩去眼底的失望,方幼瑶深呼吸,推开门,准备下车。 那张卡从她兜里滑落,落在后座暄软的真皮椅套上。 宋颂叫住她,“等一下,把卡拿上。” “不用了,孩子们都会姓方,是我一个人的孩子,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的钱,我自己养得起。” 说完,她“啪”的一声关上车门,大步往前走。 宋颂没有追出去,沉默地望着窗外,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那张卡被他攥紧在手里,将手掌心划破。 司机重新回到车上,这氛围好像比刚才还凝重,小心翼翼开口询问,“少爷,现在去哪?” 宋颂浑身散发低气压,抬头望着高楼某盏灯火,许久才说,“回去吧。” 司机在心里叹气,又是没办法正常下班的一天。 方幼瑶回到家,刘翠芬叫她吃饭。 “妈,我在外面吃过了,你们吃吧。” 听听过来想和她贴贴,“妈妈,我想你。” 方幼瑶弯腰抱了抱女儿。 听听皱皱鼻子,“妈妈,你是不是喝酒了,你身上有酒的味道。” 方幼瑶捏了下女儿的鼻尖,“小鼻子真灵,闻出来了。” 刘翠芬念念叨叨,“怀孕了怎么还喝酒呢?饮食上注意点。” 当时心情太差,早就把怀孕这事儿忘到脑后,也没多想就喝了些。 “我知道了,妈,以后不喝了。” 方幼瑶乖巧听妈妈训完,“我先回房间休息了。” 刘翠芬看她一脸倦色,去厨房捣鼓煲鸡汤,给她当宵夜吃。 洗去一身酒气后,方幼瑶换上棉布睡衣,躺在柔软的大床中央,发呆。 莫名的难过席卷而来,眼泪一滴滴往下落,不一会儿,将枕头打湿一片。 她怎么好像越来越脆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