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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下瘾:第149章 你有没有想过我

方幼瑶额头浸出一层冷汗。 什么意思? 难道他知道了? 宋颂莞尔一笑,笑声如琴音低沉,手掌落在她脸侧,轻轻抚摸。 动作温柔,眼神温柔,语气也温柔。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内心有多不温柔。 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只想狠狠压倒她,动作粗暴地将她揉进自己怀里。 永远占为己有。 他讨厌门外那两个男人,更讨厌他们像苍蝇一样围在她身边。 “你根本就没有结婚,骗我的,对不对?” 她和喻泽琛的表现,根本就不像结婚的样子。 闻言。 方幼瑶松了口气。 还以为听听的身份被他发现了。 原来不是。 虽然纸不包住火,早晚要被揭穿,但,能瞒多久是多久。 宋颂紧贴在她身上,严丝合缝,两人之间没有一丝空隙。 方幼瑶的小腹处已经隆起一小块,下意识伸手放在腹部,怕孩子被挤到。 炽热的阳光从窗外打进来。 宋颂刚好背着光,发丝被染上一层金边。 方幼瑶对着窗,被光线刺得微微眯起眼睛,伸手将他推开,“别压我。” 门外还能听到小孩的清脆稚嫩的笑声。 沈凉和喻泽琛都在哄听听玩,甚至没发现有两个人不见了。 宋颂比他们更聪明,没有选择迂回战术,而是直接冲方幼瑶来。 方幼瑶靠着柜门,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我的卧室,厉总进来不太合适。” 宋颂装作听不懂她的逐客令,干脆坐在她床上,翘起腿,姿态懒散,“你的卧室,我又不是没进过。” 他微微仰头,看向方幼瑶,狭长的眸子眯起,回忆从前,“在那套复式小公寓,我不是经常爬到二楼找你一起睡觉?” 方幼瑶垂眸,淡漠的瞧他,忽而勾起唇角,似嘲讽,“厉总这是什么意思?说这些陈年往事,难道是想和我旧情复燃?” 当初闹得那么难看,他走时还带着对她的恨意。 如今…… 方幼瑶就是随便说说。 但。 宋颂腾的一下从床上站起来,俯身逼近,修长如玉的手指轻捏她下颌,笑意消失,眼中多了几分认真,“如果,我说是呢。” 方幼瑶一愣,抬眼撞进他漆黑如墨的眸中,心跳恍然漏掉一拍。 沉默片刻,她垂着眼皮,拒绝,“各自安好。” 几年前,她就认清一个事实。 宋颂的身份注定他要经历寻常人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经历的事情。 她和他不属于同一个阶层,难以打破壁垒,注定不会有结果。 如果宋颂只是一个普通的豪门少爷,或许还有希望在一起。 但把“唯一继承人”这个头衔加到他身上,那他们之间无形中生出一条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 作为厉家唯一继承人,他根本没有选择自己婚姻的权利。 他的妻子,要接受家族的考量。 既然他和她不可能结婚,再纠缠下去,她的女儿就会被冠上私生子头衔。 方幼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人称作私生子,即便被宋颂认回去,也要在厉家受尽白眼。 不相认,那么听听便永远只是她一个人的女儿,和任何人没有关系。 她只希望自己的女儿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健康快乐地成长。 所以她万不会,也不能,再与宋颂纠缠。 宋颂不知她所思所想。 各自安好? 明明简单正常的四个字,却让他的心生出凉意。 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看着那双如秋水般潋滟含情的眼睛。 这女人明明有一双多情眼,却总是冷冰冰地看人。 看来只有他一个人总是冒出想复合的念头。 人家根本没有这个意思。 三年时间早就把他忘得一干二净,一点情分都不念了。 想一想,就好气。 气她冷漠无情。 也气自己还在惦念旧情,根本没忘记她。 真是犯贱! 宋颂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曾经在方幼瑶面前输得那么惨,他该长记性,再不做爱情下位者。 宋颂松开捏在她下颌上的手指,脸上浮现出玩世不恭的笑意,身体向后仰躺,重新跌坐在床上。 “啧,逗你玩的,谁要和你旧情复燃,世界上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女人。” 方幼瑶抿唇,眼睛看向床上被他坐皱的地方。 宋颂喋喋不休,不知是在说服对方,还是似在说服自己。 “只不过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曾在我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 “我也不是对你念念不忘,就算当初分开时不太愉快,但我们现在还是合作伙伴……” “以我如今的身份地位,要什么女人没有,哪有什么得不到的女人……” 声音越来越小,混乱,也不知道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明明这几年他已经把性格打磨得沉稳老练,不管是面对厉老爷子那样威严的长辈,还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狐狸,都能稳住心沉住气周旋。 可一见到方幼瑶,他刻意伪装出的成熟稳重就会露出破绽。 似烈日薄冰,一触即溃。 引以为傲的一切都会失效。 从容不迫的姿态不复存在。 总是狼狈逃离。 意识到自己话太多,宋颂懊恼地闭上眼,也闭上嘴。 抬手搭在眼睛上。 遮光。 遮眼。 遮心。 不说了。 再说下去又要让人家以为他对那段旧情有多不舍难忘。 不想总在方幼瑶面前失态,这样会让她看轻,会被她嘲笑。 房间陷入寂静,只剩两人深浅不一的呼吸声。 方幼瑶抬眼,目光落在他紧闭的眉眼上。 那张脸和记忆中的少年重叠又剥离,多了几分凌厉线条,眉宇更加英气,成熟硬挺。 让她失神。 视线停留片刻,随即移开,落在床单那片褶皱上。 方幼瑶出声提醒,嗓音冷冽,隐含不满,“你能起来吗?你把我床单弄皱了。” 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实际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方幼瑶有轻度洁癖和强迫症,“你能不能不要穿着裤子坐我床上?” 每次她回家都是换上睡衣之后再上床。 此刻看着他穿着外出的裤子坐在那里,只觉得浑身难受。 恨不得立刻把床单扯下来扔进洗衣机。 宋颂猛地睁开眼睛,眼底有一瞬怔愣,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恼怒。 合着他说了半天,心里百转千回地纠结了半天,她一句都没听进去? 她的注意力,始终在这块破床单上面? 宋颂气笑了,从床上弹坐起来。 方幼瑶眼神认真,细眉蹙起,还在打量那块床单。 宋颂看着她专注的神情,忽然勾起唇角,恶趣味的又重重躺回去,双手垫在后脑勺下,眉峰挑衅地上挑。 “你的意思是让我脱了裤子?”他刻意拖长尾音,目光在她脸上逡巡。 “方幼瑶,这是暗示吗?还说不想旧情复燃?” 宋颂眼神玩味。 方幼瑶沉默。 宋颂忽然觉得没意思,跳起来,准备出去,脚步一顿,又转身看她,“我再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方幼瑶以为他还想问关于听听的事情。 但她猜错了。 “你有没有想过我?”